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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 灼川哥,你是在怪我吗

  余特助很是尽职尽责,尽管盛念恩说了不需要他跟着,还是亦步亦趋的在盛念恩身边跟了两天。

  直到盛念恩真的发了火,她才没有再出现了。

  云江画展那边办的很是顺利,盛念恩的画全被当场卖了出去,十张画,卖了足足一千万。

  这一切还都是受港城慕家老太太的影响。

  慕家产业遍布周边几十个国家,很多公司想要做出口贸易,全都要靠慕家的门路,讨好慕家人,自然是必须的。

  据画展的负责人说,她的画才刚被摆出来,就被抢购一空,甚至后面还有人预定。

  负责人特地在海城办了庆功宴,邀请盛念恩出面参加。

  以前这样的场合,盛念恩也不会出面。

  但今时不同往日,她确实需要结交更多的客户,正好涵涵在京市也情绪不好,带涵涵去海城也可以散心,她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晚宴在海城最大的酒店举办。

  盛念恩没有想到,她还没进门,就在酒店门口先看到了她那个出差在外的丈夫。

  当然在他身边,也没有少了盛姝榕的存在。

  这会儿盛姝榕正垮着一张小脸,犹犹豫豫的不愿意进门。

  陪在他们身边的,还有青山画展的负责人在解释着情况:“榕榕小姐,这件事不是您的问题,您不用太放在心上。

  本来有您和胡大师在,咱们画展该稳压云江画展的。

  现在那些人去云江那边,也只是托了慕家老太太的福罢了。

  并不能说明您不如之鱼大师。”

  盛念恩本来不在意他们这里的情况的,但他们挡在她的必经之路上,她不经意间就听到了这样一番话。

  盛姝榕,胡大师…

  原来当时她的猜测竟然是对的,胡可荣收的徒弟真是盛姝榕。

  也是,圈子里地位很高的泰斗级人物就那么几个,盛姝榕不甘心被她压一头,找老师自然要在那几个人里挑一个。

  邵灼川这会儿倒没有安抚盛姝榕,他站在一边,神色有点冷淡,直到看到盛念恩时,才轻微皱了一下眉头。

  邵靖涵已经警惕的看向了他,小小的身子还试图往盛念恩身前挡,动作快到几乎是出于本能。

  这微小的动作,让盛念恩心里也一阵心疼。

  涵涵这样分明是应激反应。

  他是打心眼儿里认为,邵灼川的出现会伤害他们。

  盛姝榕目光轻微流转,明显也是看到了盛念恩,她很快又低下了头:“对不起,徐总,都是我没有想到姐姐会把画拿出来售卖,才影响了我们的画展。

  如果早猜到这些,就应该提前把时间错开的。”

  徐总一听这话,当即就义愤填膺:“是啊,谁能想到堂堂之鱼大师,竟然这般在意金银俗物。

  一场画展足足挂卖十张画出去,幸好当初徐某没和她合作,否则青山画展的名声都得被她玷污了。”

  几个人就这样挡在门口,挡在盛念恩的必经之路上。

  看到她到来,也没有闭嘴的意思,就像是说给她听的。

  和盛念恩一起来的姜芙已经按耐不住了,她道:“念念姐自己的画,她想卖就卖,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还有徐总,你又何必摆出这幅不染尘俗的高尚模样?

  你为了胡大师把念念姐踢出画展,还不是想借着胡大师的名声牟利?

  现在自己压错了宝,希望落空,反倒是怪起念念姐来了。

  怎么,堂堂徐总是输不起吗?”

  早就谈好的合作,莫名其妙被人毁约,姜芙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现在听着徐总的话,她又哪里还忍得住?

  徐总老脸一阵扭曲,目光就这样落到盛念恩身上:“之鱼大师,您助理这样说话是您应允的?”

  盛念恩说:“有什么问题吗?徐总?

  合作的事,大家各有选择,你找到更好的门路毁约,我不怪你。

  但现在技不如人,堵在这里嚼舌根,就有点儿不合适了吧?

  如果徐总没有别的事,就让开吧,我还急着参加庆功宴呢,没时间耽搁在这里。”

  徐总脸上火辣辣的,一时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盛念恩的话,脚步更是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但盛念恩还没走两步,盛姝榕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姐姐,你非要对我赶尽杀绝吗?

  之前你对盛家那么狠心,爸妈都没有找你的麻烦。

  我现在就是想学画画,你也不许吗?

  就非要在我进圈的日子卖画,和我争?”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楚楚可怜的模样,引的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观看。

  姜芙看她这幅作派,险些被气笑了,她正要出声回怼,盛念恩拦住了她。

  盛念恩说:“盛姝榕,你收起你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借助胡大师的势,将我赶出青山画展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今天?

  我什么时候卖画是我自己的事,你那里留不住人,只能怪你没本事,别什么事情都想往我身上扣。

  我跟你没关系,以后也别叫我姐姐,听着恶心。”

  “可姐姐,你当初学画,不也离不开爸**支持吗,你现在才有了一点名气,就想把这一切都抹掉,是不是太忘恩负义?”盛姝榕又问。

  盛念恩笑了:“忘恩负义?他们当初只是逼我学画,从拜师到走到现在这一步,没有半点他们的参与,你也少拿你所谓的亲情来绑架我,没用。”

  她甩开了盛姝榕的胳膊,牵着邵靖涵的手就进了酒店。

  盛姝榕红着眼睛,转头就看向了邵灼川:“灼川哥,姐姐她好像真的对我误会很大,我…”

  “榕榕,你以后就别往念念身边凑了。”邵灼川的目光在盛念恩远去的背影上收回,声音有点淡漠的道。

  盛姝榕表情略微僵硬,她小声问:“灼川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和姐姐搞好关系啊。”

  邵灼川说:“可你也看到了,念念确实不喜欢你,你也没必要硬往她身边凑,相安无事不好吗?”

  “可…”盛姝榕红唇颤抖,满脸的委屈,她觉得面前的邵灼川好像变了,他忽然开始维护盛念恩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对自己百依百顺了。

  盛姝榕问:“灼川哥,你是在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