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账册
吴茹文嗤笑一声，却没有再说难听的话。
也许因为看出他是真心的，真心这种东西，怎样都值得高看一眼。她听得出好赖话，也看出李善仪不是那种随便和谁都走近的关系。
“随便你们。”她说，“既然她连郑家的事情也告诉你，那你在她眼里的确不同。”
但她不会告诉他任何，更别说把他的话听进去。
顾寒声的眼神扫过，知道了对方的意思，他无意逗留，会出言试探，其实也只是因为这位吴姨看上去大受惊吓，他说些什么，在当下都是对她注意力的转移。
他没想过自己能让她认识到自己错得多厉害。
门外走廊已经被清理干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房门再次带上，一个头发梳得光亮的中年人快步从走廊走来，手里提着的公文包紧紧地攥住了。
空调的冷气带着金属管道的凛冽，吹得他脊背发凉。
“顾总，您要的东西。”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立在幽静走廊里的年轻男人。
他点头。李助理把公文包里面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双手捧着什么重要宝贝似的献上去，顾寒声略皱眉，“不用这么小心。”
那是一本沉重的厚皮账册，这年代用这样手工填写的账册已经很少了。
“是，是。”李助理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顾寒声从那本沉重的厚皮账册里分出神，“是不是路上碰到什么人了？”
“是……”李助理想起那人的叮嘱，差点咬了舌头，“不是，我没遇上什么人……”
李助理做事并不含糊，只是胆子小，顾寒声没追问，心里有了数。
这既然是原件，说明他们的计划没有出纰漏，遇到的人也就不是郑家的。顾寒声翻开看了几眼，上面的数字从他翻页的间隙便刻在他脑海里，和他原先的预想一一对应。
他的语气很平静，“张秘书呢？”
这事应该是她亲自去做的，手握账册的人没那么好打发。
“张秘书在路上出了点事……有人拦住了，随后就到。”
拦住她的人是谁，李助理的话语焉不详，他显然不敢提，但这种措辞，和亲口说出来，也没什么差别。
顾寒声不必再多问，目光并不多余看向助理，浏览着账册，他忽然在某一页停下了翻页的动作。
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些人，内部账册也做得滴水不漏，然而只要是假的，就不可能毫无痕迹。
“告诉她，她替我做事，不用给任何人面子。”
助理踌躇道：“任何人，包括……您母亲吗？”
他轻笑一声，但助理分明听得出来，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
“打完这通电话就下班吧，今天不会有其他要紧的工作了。”
李助理眼睛一亮，随后不好意思地道了谢，急匆匆告辞。
顾寒声把账册随手放在一边。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轻轻敲门。
“我和您打个赌。”他说，“我赌郑季先会输给善仪，一败涂地。”
吴茹文嗤笑一声，却没有再说难听的话。
也许因为看出他是真心的，真心这种东西，怎样都值得高看一眼。她听得出好赖话，也看出李善仪不是那种随便和谁都走近的关系。
“随便你们。”她说，“既然她连郑家的事情也告诉你，那你在她眼里的确不同。”
但她不会告诉他任何，更别说把他的话听进去。
顾寒声的眼神扫过，知道了对方的意思，他无意逗留，会出言试探，其实也只是因为这位吴姨看上去大受惊吓，他说些什么，在当下都是对她注意力的转移。
他没想过自己能让她认识到自己错得多厉害。
门外走廊已经被清理干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房门再次带上，一个头发梳得光亮的中年人快步从走廊走来，手里提着的公文包紧紧地攥住了。
空调的冷气带着金属管道的凛冽，吹得他脊背发凉。
“顾总，您要的东西。”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立在幽静走廊里的年轻男人。
他点头。李助理把公文包里面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双手捧着什么重要宝贝似的献上去，顾寒声略皱眉，“不用这么小心。”
那是一本沉重的厚皮账册，这年代用这样手工填写的账册已经很少了。
“是，是。”李助理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顾寒声从那本沉重的厚皮账册里分出神，“是不是路上碰到什么人了？”
“是……”李助理想起那人的叮嘱，差点咬了舌头，“不是，我没遇上什么人……”
李助理做事并不含糊，只是胆子小，顾寒声没追问，心里有了数。
这既然是原件，说明他们的计划没有出纰漏，遇到的人也就不是郑家的。顾寒声翻开看了几眼，上面的数字从他翻页的间隙便刻在他脑海里，和他原先的预想一一对应。
他的语气很平静，“张秘书呢？”
这事应该是她亲自去做的，手握账册的人没那么好打发。
“张秘书在路上出了点事……有人拦住了，随后就到。”
拦住她的人是谁，李助理的话语焉不详，他显然不敢提，但这种措辞，和亲口说出来，也没什么差别。
顾寒声不必再多问，目光并不多余看向助理，浏览着账册，他忽然在某一页停下了翻页的动作。
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些人，内部账册也做得滴水不漏，然而只要是假的，就不可能毫无痕迹。
“告诉她，她替我做事，不用给任何人面子。”
助理踌躇道：“任何人，包括……您母亲吗？”
他轻笑一声，但助理分明听得出来，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
“打完这通电话就下班吧，今天不会有其他要紧的工作了。”
李助理眼睛一亮，随后不好意思地道了谢，急匆匆告辞。
顾寒声把账册随手放在一边。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轻轻敲门。
“我和您打个赌。”他说，“我赌郑季先会输给善仪，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