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重回七零:白眼狼们悔哭了 第175章 意外来鸡

小说:老太重回七零:白眼狼们悔哭了 作者:青豆 更新时间:2025-12-18 03:36:23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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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老四窜到亲妈身边用气流声说话,“怎么跑咱家来了,我没听见声啊?”

  他今天一大早排队去买这个月的鸡蛋份额,余下的时间都在家呢。

  这会母子俩转移到离隔壁最远的灶房里头说话,江秀菊就顺带看看今儿买的鸡蛋。

  城市户口每人每个月一斤,大概有十个。

  跟公家买倒是不怕买到坏的。

  副食品店有专门检测坏鸡蛋的工具,就是今儿买的鸡蛋比较小。

  丁老四也挺委屈的,“妈,是不是瞅我年龄不当回事呢。”

  江秀菊觉得问题不大。

  这年头日子不好过,谁买鸡蛋都爱挑大的,还能多吃两口。

  其实大鸡蛋多半是老母鸡下的,也就是快淘汰的鸡。

  小鸡蛋几乎都是刚开产的童子鸡,也好吃哒,而且刚下蛋的小鸡如果下了大一点的蛋,那大概率是双簧的。

  不管大小,反正是粮食喂养大的土鸡蛋就行。

  这要是往后几十年,那母鸡从出生到淘汰,药就没停过,各种诺氟沙星的喂,老百姓想吃得健康点还得专门买无抗鸡蛋。

  吃到纯粮食喂养就挺满意的小老太心情还可以,边上的丁老四个觉得亲妈情绪真稳定啊。

  是真真有这体会。

  不说远的,就去年吧,亲妈还跟狂暴的母鸡一样。

  比如家里头男同志多,用家里头尿壶的时候难免就会甩一点在地上或者在尿桶边缘。

  亲妈瞧见了就开始骂,先骂罪魁祸首,再骂亲爸,然后骂老丁家的祖宗十八代,最后骂自己瞎了眼,说老江家没有这样的,全是老丁家的基因带的。

  丁老四有疑惑就得问问。

  别的不说,就这尿尿的事,芝麻绿豆大呢,何必生气呢。

  现在多好啊。

  江秀菊冷笑。

  是的了,面前这大小伙时刻提醒她,儿子是绝对没法共情妈妈的。

  瞧这小表情还觉得委屈和不自知呢。

  她这些年无数次的帮着收拾烂摊子还被埋怨脾气不好,向谁说理去。

  不过横竖也就这么几天了,人很快就得收拾包袱滚蛋啦。

  江秀菊一个个检查鸡蛋,说:“闭嘴。”

  丁老四立马给嘴上了个拉链的动作。

  不过他也觉得被亲妈拎着的那只鸡情绪也好稳定,一个早上愣是一声不吭,这会也不叫唤,还睡着呢。

  江秀菊白了儿子一眼,真是不爱你的人,上吊了都以为你在荡秋千,这多半是疼晕了好吗。

  这鸡大半个身子都给烧着了,掌中宝都给烧熟了,一股肉香味....。

  隔壁,陈老太已经下最后通牒,“谁偷我家的鸡,最迟今天送回来,别给脸不要脸啊!!”

  外头还是静悄悄的。

  现在整个巷子都知道陈老太被罚了二十块钱,也就不去再刺激人了,就怕人疯起来啥事都做得出来。

  丁老四现在心境很不一样,因为隔壁骂得实在是太脏了,这不等于是骂他们家么。

  还下最后通牒呢,这话听着好不舒坦。

  江秀菊拎着鸡都已经要开门去还鸡了,同样也停住了,扭头又往灶房走,说:“起锅烧水。”

  丁老四还想问烧什么水,立马就回过神来,哎呦一声麻溜的应了。

  他嘴又痒了,问:“妈,你胆子怎么那么大啦。”

  往年亲妈都是以和为贵的,一般不这么嚣张。

  江秀菊蹲灶房里拔鸡喉咙上的毛毛,也不回头,说:“以前你们小,就怕那些丧良心的把主意打到你们兄弟姐妹四个身上。”

  丁老四听懂了,是他们影响亲妈发挥是吗?

  这回他很聪明的选择没有再问,而且相当积极的想着讨好亲妈,扭着扭着贴了过去说,“妈,这鸡在家煮味道太香了,我来弄,你下班回来等着吃就成了。”

  江秀菊上下打量了下小儿子,“那行。”

  丁老四又把亲妈手拉回鸡身上。

  他只说负责做鸡,杀鸡是不敢的,顶多就帮忙拔个鸡毛,拿个碗接鸡血,烧个滚烫热水。

  不过外头陈老太愣是叫骂了一个晌午,谁家午觉指定都没有睡好,所以江秀菊也没打算午睡。

  杀完鸡,小老太还能若无其事的去上班。

  她一出门,隔壁立马也跟着开门。

  陈老太探出头来,瞧见江秀菊推着车要出门挺失望,她还以为是谁家来还鸡的呢。

  她把门一关,冲天怨气的在屋里头溜达。

  冯丽娟安静的坐小板凳,拿缝衣服的针在头发里磨了磨,拎起脚丫旁的母鸡。

  这一只鸡昨儿不知道怎么扑腾的,囊袋那弄一个洞,吃东西的时候食物就从那个洞掉出来。

  不是什么大问题,回头她缝上就行。

  包活的,之前有一只鸡误吃了老鼠药,她把鸡胗割开,把食物翻出来倒掉,洗了洗又给缝上,之后也活了。

  现在她安静如鸡,不想触婆婆的霉头。

  陈老太却一屁股坐到冯丽娟面前落泪。

  赔出去两只,走丢一只,今早上婆媳俩回来以后,又死了两只。

  陈老太喉咙深处咕噜一声,那是想发却发不出的哀嚎声,真是损失大了。

  黑妞双手插裤腰里头,溜溜哒的过来,“奶奶,给我钱买摔炮。”

  陈老太喊小祖宗呦,“咱家现在哪有钱。”

  黑妞躺地上开始滚来滚去,没有眼泪就纯纯嗷嗷叫。

  陈老太只能从兜里面拿出毛票子。

  冯丽娟挡了一把,“妈,你别给他钱。”

  她严肃的坎黑妞,“还没打你呢。”

  黑妞缩了下脖子。

  陈老太打开儿媳妇的手,“我就这么一个孙子,打坏了就问你还能不能生一个还我们家,该打的是你,都不知道把柴火放远点,小孩就那么大懂什么。”

  黑妞就知道事儿翻篇了,立马就大胆起来,拽着钱高高兴兴的往外跑。

  陈老太接着叹气,对儿媳妇说,“你公公的医药费,又赔偿了那么些钱,今年过冬都不知道该怎么活。”

  接下来就该屯土豆和煤了。

  那过冬的煤是几吨几吨的屯啊,哪来的钱。

  冯丽娟悄声说:‘我就怕昨晚上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街道办事处最近肯定要盯着咱们家。’

  那波人不是明晃晃上门的,可能是躲在暗处冷不丁的观察呢。

  她接着说,“还有,巷子里的住户会不会有落井下石的,举报咱们。”

  陈老太冷汗刷刷刷的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