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重回七零:白眼狼们悔哭了 第174章 犟驴

小说:老太重回七零:白眼狼们悔哭了 作者:青豆 更新时间:2025-12-18 03:36:23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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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秀菊都已经盘算好了,可扭头看到一脸正气的庞常玲,那心就凉半截了。

  这年头女同志脸皮八薄,她还得旁敲侧击的说,“找对象,就得找好看的,这医生姓王,你觉得怎么样?”

  头一回来的庞常玲正东张西望,这会才又把视线放回王医生身上,点评说:“挺高的。”

  人家王医生一米八的个子呢。

  话落却加了一句,“过日子嘛,好不好看都是次要的。”

  江秀菊道:“话不能这么说,你找个丑的,再生一窝丑孩子,每天早上醒来左边躺着个丑男人,右边躺着丑孩子,那多糟心啊。”

  平心而论,老丁家兄弟三个都不算丑,但也就是普普通通,跟这种帅到叫人挪不开眼的还是有距离的。

  庞常玲还是没听进去,笑着摆摆手,“我不在意那个。”

  江秀菊真有几分破防的,她直白的说了,

  “常玲,知子若母,你跟着我们家老三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你别觉得是阿姨看不上你,压根就不是,正因为阿姨喜欢你,所以想看你圆满。”

  “这王医生是个好的,只要你点个头,阿姨给你们两牵牵线,成不成你们两个自己谈去。”

  都是到谈婚论嫁年龄的,这王医生没有媒婆敢接手也是在医院里传开了的。

  江秀菊有八成把握呢。

  庞常玲不为所动,“阿姨,您别这么说,感情就是要从一而终的,有点困难就退缩,那我成什么人了。”

  “孩子,没人拿枪指着你非要一条路走到底啊。”江秀菊拍心窝子,“我没有,你父母也没有,现在连老三都不见你,还扒拉不放干嘛啊?”

  她气得指着人,“犟脾气,真是拉屎三声狗没来,自己都得造了。”

  话落她自个怔了。

  以前做婆媳的事儿,这些话彼此都不会往心里头去,但现在两人这关系,话就显得重了。

  庞常玲却笑出声,“我妈之前也这么说我来着。”

  江秀菊头抽抽的疼,偏偏病房里头还有小孩哇哇的哭。

  两人正好站门口,余光一瞥就能瞧见屋里头啥事儿。

  当妈当爸的正着急给孩子换衣服,瞧着是心疼孩子的。

  江秀菊骨子里的热心肠一般遇到小孩就会主动触发,就问问,“拉了啊?”

  当爸当**忙说:“没有没有,也刚吃饱,可能是不喜欢这身衣服,换好几套了,还一直哭。”

  这理由让江秀菊顿了好一会才问:“是不是饿了?”

  小两口说:“早饭吃了的啊。”

  “什么时候吃的?”

  当**记得清楚,“早上五点多吧。”

  江秀菊一锤定音,“饿哭了。”

  夫妻俩一脸震惊的问,“不是一天三顿饭么。”

  两人也听劝,当**立马就给喂上了,秒止哭的。

  庞常玲星星眼。

  太老练了,以后她嫁到老丁家就不愁了。

  隔壁也在哭,但这会是女人,哭得肝肠寸断。

  边上路过的小护士悄声说:

  “预产期就是这几天了,结果男的晚上出去喝酒,还喝醉了,产妇在床上侧着身子睡,肚子朝外呢,那男的一**坐孕妇肚子上导致大出血。”

  “虽然说送医院来了,但是大出血没保住孩子,那当媳妇的也去了半条命,而且这辈子别想怀了。”

  搁医院里,多奇葩的事都有,江秀菊都习惯了。

  边上庞常玲挺激动,“这男的该死,交的朋友也都不是好的,能让媳妇要生产的时候出去玩,就是不想让两口子好过,这种人见不得别人好,丧良心的。”

  话落还得加一句,“主要是这男的没用,狐朋狗友一喊就走,压根就分不清主次。”

  江秀菊短暂的一个愣神儿,不由得重新审视庞常玲,寻思原来脑瓜子没长错位,还能正常使用啊。

  她不再搭线了,送庞常玲去医院大门口的时候才挽着人的手说,“我活儿不重,要是得空了多来医院走走,来看看我。”

  这也符合庞常玲的心愿。

  这年头女方就是得下大力气讨好男方家长的,所以庞常玲一扫来时的痛苦难过,没有犹豫赶紧‘哎’了声。

  庞常玲刚走。

  大门边上又传来呜呜呜的哭声,听得江秀菊太阳穴突突的疼。

  “江大妈。”

  江秀菊转身,认出来是财务科的两女同志,其中一个还挂了彩。

  喊江秀菊的女同志低声说,“江大妈,你帮着安慰安慰吧,都哭小半天了。”

  人指了指呜呜哭女同志乌青的眼眶,“她对象打的。”

  打女人算什么男人啊,江秀菊记起来了,“两人都见过家长了吧。”

  那会这女的还发喜糖来着,这还没正式嫁过去就挨打了。

  眼眶给打得淤青的女同志哽咽说:“他除了爱动点手,对我还是挺好的,江大妈,你说到底要不要嫁。”

  江秀菊麻溜说,“嫁啊,咋能不嫁,你不嫁过去,那回头这种**男的流到婚恋市场,那不就打别人了么,你可不能祸害其他小姑娘。”

  那小姑娘愣了愣,还想说啥。

  江秀菊忙摆手,“别别别,**不用和我报备。”

  说完她扭头就走。

  真是要被这些小妮子气死了!

  来一个庞常玲可就够她受的。

  阎罗王男劝想死的鬼,也就是前儿媳妇确实是个好姑娘,否则碰上这种的她都懒得费嘴皮子劝。

  这一大早接二连三的听好些人哭,整得江秀菊都头疼了,所以晌午回家进巷子,听见陈老太也在哭骂的时,她真是没招了。”

  陈老太坐门槛,卡着个搪瓷盆,提着个菜刀边哭边骂,“不得好死啊,谁家藏了我的大母鸡啊,赶紧还回来。”

  她砍了下搪瓷盆,

  “活不起了啊,不得好死啊,吃了我家的鸡,今晚嘎全家啊。”

  “该刀劈的啊....。”

  眨巴眼的功夫,陈老太已经以亲戚为半径,以祖宗十八代绕一圈的骂。

  丁老四迎进江秀菊,“妈,隔壁丢了一只鸡,已经骂半天了,什么话难听骂什么。”

  整个巷子倒是没人出来对骂,但心凉是肯定是。

  谁都不是闲着没事干,昨晚上谁都帮了忙的。

  饶是谁真一时起了贪念昧下一只鸡,这陈老太却把全部人给骂了,搁谁都不痛快。

  没人吱声还有一个原因,丁老四悄咪咪的凑到亲妈边上,“妈,巷子里都传开了,陈大妈赔了车站二十块钱”

  他巴拉巴拉:

  “人家公安跟着一起上门拿了钱,现场赔的,我还纳闷多大的事能赔个二十块钱,之前咱们巷子里有人打架,其中一个鼻梁断了也才赔了几块钱。”

  “陈大妈还说是人家看他们是乡下人被讹了钱,后来刘大妈和张大妈回来了才说是老马头抢方向盘,才被踹了腿,陈老太这一趟真是上门送死。”

  江秀菊因为是在医院上班,回家指定是要先把外出的衣服换下来,晌午要上班再穿上。

  丁老四也知道,所以看亲妈进屋关门就站外头继续叨叨,“不过偷鸡的也没素质,传出去影响咱们一整条巷子的名誉呢。”

  话落,门忽然又开了,江秀菊拎着一只鸡,无言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