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太太真的只图钱,不图人 第50章 亲得嘴都疼

小说:裴总,太太真的只图钱,不图人 作者:楠栀 更新时间:2025-10-30 15:48:00 源网站:2k小说网
  第五十章 亲得嘴都疼

  裴聿礼把孟晚栀给放在颈窝里。

  他被咬了。

  又被咬了。

  唇上久久留着她过烫的温度。

  怀里的人在发抖。

  “怕吗?”

  孟晚栀蜷缩着手,眼睛氤氲,没出声。

  “这就是男人,不要轻易低估一个本来就对你有那方面想法的男人。”

  “我是想要你,但我还没那么龌龊。”

  他声音里逐渐掺杂了气音。

  听在孟晚栀耳里,就是欲求不满。

  她贴在他脖子上,更能清楚的看见他脖子上的红痕。

  那是另外一个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很恶心!

  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和撕破脸没什么区别,她要是这时候被吓退,下次再没有这种机会。

  与其总是给他错觉,还不如一次就伤到底。

  她抬起身子,抓着他肩膀,只是往沙发背上带了一把,裴聿礼便知道她的意思,他坐起身仰靠着,孟晚栀跨坐在他身上。

  一颗一颗的解他的纽扣。

  她没抬头,但能感觉到男人盯着她的眼神,越发冷淡。

  孟晚栀咬着牙,心一横,解开最后一颗纽扣,抓着他腰间的衣服,把下摆从西裤里扯出来。

  然后她开始脱自己的。

  外套脱到肩膀下,裴聿礼给她穿回去,她再脱,他再提上去。

  她便开始脱里面的,衬衫的领口刚解一颗,他推开她的手,试图扣回去。

  她的手缠上来,跟他好似打架一般,她恼了,索性抓着他衣服给拉过来,撞上去便吻。

  毫无章法,磕磕碰碰。

  他不回应,可她需要换气,离开他几秒又再吻回去。

  反复两三次后,终于把男人给刺激到了,她只要贴过来,他就吻,吻得很深,她退开,他就追。

  亲得孟晚栀嘴都疼。

  最后先投降了。

  她趴在裴聿礼身上,细声的哭:“为什么这样你都……”

  他知道她什么意思,可他已经上头了,能怎么办?

  “就这么想和我做陌生人?”

  孟晚栀怔了怔,她抬起头,“对。”

  怕他反悔,她紧跟着说:“你不是非我不可的,对吗?”

  裴聿礼幽幽的看着她,“对。”

  她松了口气,整理衣服,从他身上起来。

  “就一个星期,我要出差,一个星期不见面,我是放不下你,但是一个星期后,但凡你让我觉察出一丝一毫对我不舍,我不会再放手。”

  “一言为定,”孟晚栀扣扣子的手在抖,指尖没什么力气,低着头没看他,“希望你说到做到。”

  裴聿礼盯着她红肿的唇看,“去休息室里补个妆,洗个脸。”

  “不用了,我补妆的东西没带进来。”

  “洗手间里有,你拆开用。”

  他为什么有?口红面霜?

  他办公室里都备着女人的东西。

  孟晚栀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是为了她,她来过办公室不少次,从来不进他休息室。

  所以说,他老婆是会来公司的,他早就伪造好了疼爱老婆的假象,那还和她这样……

  简直太肆无忌惮了!

  那她拆一支口红,岂不是太不懂事!

  孟晚栀冷笑,咬牙道:“不麻烦了!”

  她转身就走。

  拉开门,和正好回来的陈易打了个照面,他看了她一眼,面色有些隐晦,张口想要提醒她什么,孟晚栀知道,但是难堪,莫名有种刚偷完情,被撞破的感觉。

  她低着头去洗手间里,洗了脸,对着镜子看了好多角度,幸好只是红,等一会儿就消了。

  孟晚栀又捧了一捧水浇脸上。

  她真是疯了……

  居然以为,故意做出一副自甘堕落的勾引模样,就能失了兴趣,可远远低估了裴聿礼不要脸的程度。

  她凑上去,他是真的敢回吻。

  不要脸的东西!

  陈易关了门。

  沙发上太凌乱,谁看了都容易想歪。

  他顾虑三爷的脸面,其实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太太可是哭着跑出去的,就更不能让任何人看见此时裴聿礼的模样。

  “药。”裴聿礼气息低喘,脸色苍白。

  陈易恍然大悟,赶紧去找了过敏药来。

  裴聿礼合水吞了,他衬衫还开着,西裤被蹭得褶皱,肩膀后靠着沙发,双手打开撑在身后的沙发上,呼吸从急促到慢慢平复,他摸着脖子上最氧的那块。

  “三爷别挠,等药效起来就好了。”

  奇了怪了,都没看见狗,怎么会过敏。

  裴聿礼垂下的手上捏着杯口,他低头弓腰,平复呼吸,稍微缓过来点,把剩半杯的水给喝了。

  “她人呢?”

  “太太去了洗手间的方向,”陈易多嘴一句:“她是哭着出去的。”

  裴聿礼拧了下眉头。

  慢条斯理的将衬衫纽扣从最下面那颗,开始往上扣。

  “下午别给她派工作,她感冒了,让她摸会儿鱼,你跟傅琛说,这几天做些药膳给她吃,晚上让医生过去一趟。”

  她烧成那样,之前一定没发现,睡过一觉大概才反应过来。

  裴聿礼怎么好和她计较。

  明明句句都在刺他,故意招他生气,可她实在太容易哭了。

  发狠的是她,先绷不住的还是她,但凡他要是刺激两句,她包着的眼泪哪还忍得住,分分钟哭给他看。

  “您晚上要去看看太太吗?”

  裴聿礼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一眼,“瞎聪明什么。”

  他是偷偷去过,那也是意外发现孟晚栀喝醉了就断片,她都发烧了,还灌她酒,他得多禽兽?

  而且,他突然发现,孟晚栀其实并不晕血。

  她先前晕那次,他光是听见一句“我晕血”,或许她是在自我疑惑呢。

  裴聿礼生不起气来,半点都不行,她那么可爱。

  “我明天起回裴氏,少则一个星期,你就留在Litera里,替我盯着。”

  陈易眼睛一亮,三爷管理着两个公司,Litera这家小公司他跟玩似的,主要重心还是在裴氏,自从他上任后,还没在裴氏里露过面,但他上位后做的几个决策,堵得董事会不敢造次,都清楚裴聿礼带来的几个项目有多大的含金量,裴氏易主,天该变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如今都绷紧皮,没人敢寻裴聿礼的麻烦,都怕自己被抓到把柄。

  三爷肯回去,也就是说,他要动裴氏里的某些蛀虫了。

  “您回了裴氏,我不是也该跟您一块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