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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三章 萧墨吃醋

  萧墨剑鞘横扫,鼠尸飞溅。

  月清霜却轻笑:“小心身后。”

  他猛回头,只见三只硕鼠凌空扑向他后颈。

  千钧一发之际,月清霜指尖微弹,三缕阴气如针贯入鼠脑。瘟鼠僵直落地,瞬间化作黑烟消散。

  曾顺还没反应过来,几只老鼠已经死在面前。

  萧墨往前一步,手中的剑指着月清霜,剑尖还沾着老鼠的血,滴落在月清霜面前。

  看她这般淡定,倒是萧墨没想到的。

  一听她被打入天牢,急匆匆赶来,就看到她如此悠闲,萧墨气不打一出来。

  “这女子犯了何罪?”

  曾顺赶紧道:“小的不知,是瑞王的人带人将她送进天牢的。”

  “将她吊起来。”

  月清霜:萧墨**的,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大坏蛋,娘亲刚救了你,就恩将仇报!】

  【娘亲,下次别救他!让他自生自灭!】

  曾顺小心翼翼道:“王爷,这位姑娘她……”

  萧墨拿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冷声道:“怎么?她是你相好的?”

  曾顺脑子嗡的一声,一脸难为情的偷看了眼月清霜。

  这话他怎么敢应?

  没等曾顺回答,萧墨的声音再次传到耳边。

  “将他也给我一并吊起来。”

  凌霄上前一步,掐住曾顺后脖颈,将人带去旁边的房间。

  很快,里面传来曾顺的闷哼声。

  萧墨歪头,一脸不爽。

  月清霜扶着地板,吃力起身。

  “王爷,您对我有何不满,不妨冲着我来。”

  话落,萧墨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擦过她嘴角沾着的桂花糕。

  “你这样子,不顺本王心。”

  【放开我娘亲!】

  【再不放开,我就认别人做爹爹!】

  萧墨咬牙,终究是缓缓松手了。

  “来人,将她给本王绑起来。”

  凌霄带来的暗影卫都知道月清霜在王爷心中不简单,他们怎敢轻举妄动?

  虽不敢动,但轻轻动动还是可以的。

  很快,月清霜就被绑在木头架子上,绑在四肢的绳子松松垮垮,她甚至能感觉到手腕处的麻绳随着自己细微的呼吸在往下滑。

  【大坏蛋!大坏蛋!】

  【娘亲我们不要理这个坏爹爹!让他自己玩!】

  月清霜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微微抬眸,迎上萧墨那双深不见底,强压着风暴的黑眸。

  “王爷想如何顺心?”

  她声音平淡无波,仿佛被绑的不是自己。

  “是要严刑拷打,还是要我痛哭流涕地认错?”

  她甚至还轻轻晃了晃手腕,那绳子又往下滑了一小截。

  萧墨的视线扫过她手腕滑动的绳结,又落回她波澜不惊的脸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永远能让他憋着一股无名火。

  他刚想开口,天牢入口处却再次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狱卒惊慌失措的呼喊。

  “头儿,头儿不好了,外面、外面打起来了,有人劫牢。”

  劫牢?

  萧墨眼神骤然锐利如鹰隼,猛地转头看向入口方向。

  月清霜心中也是一动。

  沈梦的人,动手了?

  比她算的还要快。

  几乎是同时,天牢深处关押重犯的区域,阴风平地而起,卷着地上的干草疯狂打旋。

  墙壁上挂着的油灯剧烈摇曳,光线明灭不定,映照得人脸如同鬼魅。

  “保护王爷。”

  凌霄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萧墨身侧,手按剑柄,警惕地环视四周。

  萧墨的目光瞬间转回月清霜身上,神色平静。

  他往桌前一坐,深邃的眸子盯着门口。

  月清霜手腕微动,袖子里跑出几个小纸人,小纸人朝着门口跑去。

  萧墨看在眼里,只是坐视不理。

  入口处不见人影,只传来打斗的声音。

  萧墨音色淡淡道:“你让他们去通风报信?”

  月清霜委屈道:“王爷,您误会了,我什么都没干。”

  萧墨唇角斜扬,手中多了一个飞镖,他意味深长扫她一眼。

  月清霜赶紧从绳子里抽出手,拎着裙摆走过来,紧紧抓住他的手腕。

  “王爷,镖下留人。”

  她声音急促,目光紧紧锁住那枚寒光闪闪的飞镖,生怕他真射出去。

  萧墨冷哼一声,抽出自己的手。

  看她没事人一样,萧墨心里更气。

  “你那些纸人,是去给外面那群劫狱的鼠辈通风报信?”

  萧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气息,目光冷冷般扫过月清霜的脸颊,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月清霜心头一紧,面上嘿嘿傻笑。

  打斗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兵刃交击的铿锵和狱卒的呼喝惨叫。

  她收回手,拢了拢衣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王爷明鉴,清霜只是让它们去探探路。这牢里阴气森森,方才又有瘟鼠作祟,谁知道来的是什么人,您说是不?”

  “你被抓了,第一时间怎么不用你的纸人给本王通风报信?”

  月清霜愣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萧墨这是在吃醋。

  她忍住笑意,小声道:“下次第一时间先通知你的。”

  天牢入口,小纸人跳到黑衣人手中,身上写着“撤”字,带头的人吼了一声。

  “撤!”

  一人手中拿出一个雷火砸在地面,“砰”的一声,烟雾弥漫,待烟雾散去,面前已经没了半点黑衣人的影子。

  凌霄一进来,看月清霜明目张胆蹲在萧墨身边,脚步一顿。

  “跑了?”

  “是。”

  “回去领罚吧。”

  萧墨起身,没有理会月清霜,大步离去。

  看他背影都在生气,月清霜张了张嘴,只能盯着他离去。

  曾顺勾着腰,从另一个房间出来,每走一步,**都像要裂开了似的。

  他轻声道:“姑娘,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

  另一个狱卒胳膊上被杀手砍了一刀,一进来不满道:“姑娘,您可没说,我们几个会有血光之灾。”

  月清霜神色冷了冷:“你们几个,不是有血光之灾,是有性命之忧,就是因为遇见我,这才保你们一命。”

  几人互看一眼,此刻皆是半信半疑。

  天牢内很快恢复安静,这几个人刚给自己包扎好,跑去捉奸的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