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哭求换亲后,我独享荣华 第四百四十六章 共处

小说:嫡姐哭求换亲后,我独享荣华 作者:钗火火 更新时间:2026-02-02 06:19:04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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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铎不敢做任何事情。

  他眼睁睁地看着平时拉泔水的马车被李忠赶到了台阶前。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和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顾宴臣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晃动。

  那是“醉仙游”的药劲上来了。

  他引以为豪的内力此时像一潭死水一样,根本无法被调动起来。

  左肩的伤口很疼,但是比起心里的大窟窿还是小很多。

  沈寒星的手很稳。

  她靠在他身后,软剑的剑刃正对着他的大动脉。

  稍微一用力,就会喷出鲜血。

  “走吧。”

  沈寒星在他耳边低语着命令。

  顾宴臣被逼着挪开了脚步。

  每往前走一步,他的尊严就会被踩碎一次。

  堂堂大周摄政王,竟然被自己的侄女当成牲口一样挟持。

  麒麟卫举着刀,随着他们的移动而慢慢后退。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但是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谢无妄跟在后面。

  他的脚步有些摇晃,全靠一种不打算就这么死去的狠劲支撑着。

  顾宴臣的后脑勺一直受到短弩的威胁。

  李忠下了车辕,掀开了一块油污的车帘。

  “上去。”

  沈寒星冷冷地把顾宴臣推了一把。

  顾宴臣摇晃了一下,只好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散发着臭味的马车。

  这对他而言是奇耻大辱。

  沈寒星跟在后面,手里握着的剑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谢无妄是最后一位登上舞台的人。

  李忠把鞭子用力地甩了出去。

  “驾!”

  老马疼痛难忍,嘶鸣一声,拉着沉重的车厢向大门奔去。

  赵铎急得通红了眼睛。

  “拦截住他们!”

  “滚!”

  顾宴臣在车厢里怒吼起来。

  一声吼叫耗尽了他的力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麒麟卫们碍于投鼠忌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车撞开了没有完全合上的大门。

  车轮压过门槛,发出一声让人心酸的吱吱声。

  马车冲进茫茫的夜色里。

  车厢里面很暗,而且很狭小。

  三个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感觉很怪。

  沈寒星把顾宴臣按到了墙上。

  她的剑尖抵在了顾宴臣的喉咙上,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车窗沿来维持身体的稳定。

  马车颠簸得很厉害。

  每一次震动,车厢里的人就不可避免地撞到一起。

  谢无妄靠在另一边。

  他已经收起了短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寒星通过车帘缝隙看到他的胸口已经染上了鲜红的血液。

  刚才强行运转内功,所以伤口崩裂了。

  “谢无妄。”

  沈寒星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点颤抖。

  “死不了。”

  谢无妄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将一颗黑药丸送入口中。

  “我家这条**命**着呢,还得留着给殿下服侍千秋万代。”

  他说话时嘴里全是血的味道。

  顾宴臣靠在车壁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药效让他手脚发软,但是头脑非常清醒。

  “昭阳,你真的认为你们可以逃掉吗?”

  他开口了,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出了雁门关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漠。”

  “没有通关文牒,没有补给,也没有一匹好马。”

  “带着一个快要死了的太监你能跑多远?”

  沈寒星不理他。

  于是她更加用力地把剑刺了进去。

  皮肤被划破,血珠滚落。

  顾宴臣哼了一声,但是反而笑起来了。

  “结束我的生命。”

  “杀掉我吧,整个大周都会来追杀你们的。”

  “到时候,你们就是亡命鸳鸯,没有地方可以埋葬。”

  “不说话。”

  沈寒星终于说话了。

  她转过身去,往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睛此时已变成了一片死寂的黑色。

  “皇叔,你觉不觉得我很怕死?”

  顾宴臣愣了愣。

  “和你同归于尽我都敢,还怕被人追杀吗?”

  沈寒星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在了顾宴臣的脸上,但是却让顾宴臣感觉全身冰凉。

  “况且,谁说我们要逃呢?”

  “我们要到北疆大营去。”

  顾宴臣的眼珠子立刻变得小了许多。

  北疆大营是镇北侯管辖的地方。

  镇北侯虽然保持中立,但是镇北侯曾经欠过先帝一个人情。

  只要沈寒星拿着长公主的金印去,镇北侯就不会不管。

  “你是疯了。”

  顾宴臣咬牙切齿地说。

  “镇北侯最恨宦官干预朝政,看到谢无妄之后,一定会将其处死。”

  “那么就不用劳烦皇叔了。”

  谢无妄插话说道。

  他虚弱地靠着车壁,凤眼半闭,仿佛下一刻就会睡去。

  “我家名声不好,但是手里正好有镇北侯想要的东西。”

  “就是他当年私吞军饷的账本。”

  “原意是想留下扳倒他的,现在看来,正好可以走条活路。”

  顾宴臣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算来算去,也没算到谢无妄手里还有这么一张底牌。

  东厂的手法果然名不虚传。

  把以前的老账都翻出来。

  车厢里一片死寂。

  马车在坎坷的路上疾驰。

  李忠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挥舞着牛鞭。

  他料定后面会有追兵。

  如果慢一点的话,就无法弥补了。

  顾宴臣感觉体内药物的效果越来越小了。

  手指尖开始有一点感觉了。

  他屏住呼吸,努力积攒一些力气。

  只要能夺得沈寒星手中的剑,局势就会马上逆转。

  沈寒星一直看着他。

  她的手由于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变得僵硬了,但她不敢放松一下。

  既是对体力的一种考验,又是对心理的一种挑战。

  谁先露出破绽,谁就输掉比赛。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

  车轮撞到一块石头之后,车厢就向一边倾斜了。

  “注意!”

  顾宴臣就是在那个时候采取行动的。

  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沈寒星撞去。

  沈寒星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手中的软剑也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顾宴臣的手握住了她手腕,如同鹰爪一般。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是一只苍白的手从旁边伸过来,紧紧地抓住了顾宴臣的手腕。

  谢无妄不知哪时候扑上来的。

  他整个人压在顾宴臣身上,伤口里的血沿着衣服流下来,把顾宴臣贵重的锦袍染红了。

  “王爷,你现在这么着急动手吗?”

  谢无妄的声音阴森森的,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重伤濒死的人。

  顾宴臣觉得手腕好像被铁钳夹住了,疼痛直贯心底。

  “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