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墙之隔,房间内的动静,夜寒都能听得很清楚。

  水声停下后等了会儿,还没有声音响起。

  夜寒出声询问:“崽崽洗好了吗?”

  “还没。”芙昕吓了一跳,忙解释:“洗累了,歇一会儿。”

  洗累了可还行。

  夜寒好笑的勾着唇角:“要不要我进去帮崽崽洗?”

  “不用不用,我马上就洗好了。”芙昕赶紧拒绝。

  虽然自己把自己当成菜洗,有点怪。

  但让夜寒亲自洗菜,感觉更怪。

  “崽崽快点洗,别着凉了。”夜寒还是提醒了一句。

  外面的天热,空间里温度相对凉爽,尤其是晚上。

  这种温度,不适合雌性洗凉水澡。

  芙昕应了一声,用兽骨簪子把头发盘起来,搓了搓皂角,继续洗菜。

  洗掉身上的沙子,换上干净的兽皮裙,芙昕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踢踏着木屐,回到床上,钻进被窝里:“我洗好了,你进来吧。”

  说完,她扯过兽皮被,蒙着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房门方向。

  夜寒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不由好笑的勾了勾唇角。

  本来只是进来,先把浴桶拎出去的夜寒,没忍住,来到床边。

  双手撑在芙昕两侧,俯下身:“崽崽……”

  “嗯……”芙昕闪躲着眼神,手隔着兽皮被抵在夜寒胸口:“你……你不去洗洗吗?”

  “呵……”夜寒到底没忍住,轻笑出声。

  俯下身,在芙昕眼睛上轻啄了两下:“崽崽真可爱。”

  又是一吻,落在芙昕耳边:“等我回来。”

  说完,木床一轻,夜寒站起身,把木盆放进浴桶里,端着出了房间。

  芙昕:“!!!”

  **张。

  紧张的都不困了,这还怎么睡啊。

  不过……待会儿应该也不是马上就睡。

  不对,应该是今天晚上还有的睡吗?

  在她天马航空的时候,夜寒裹着一身水汽去而复返。

  芙昕从兽皮被里冒了个头。

  夜寒也换了条干净的兽皮裙,湿漉漉的银色头发有些凌乱,发间竖起尖尖的狼耳。

  身后银色毛绒绒狼尾翘起,随着走路一摇一摆。

  他慢悠悠走到床边坐下,掀起兽皮被的一角,钻了进来。

  伸手,直接将芙昕圈进自己怀里。

  芙昕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唇就贴在了她耳朵上。

  “崽崽……”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宠溺缠绵的欲气。

  “嗯。”芙昕应了一声。

  “我……可以吗。”夜寒低低的询问。

  芙昕眨了眨眼睛。

  又来???

  都这样了,问什么可不可以啊!

  直接上啊!

  但是,这是她和夜寒的第一次。

  有这个询问,也是夜寒对她的尊重。

  她伸手,回抱住夜寒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嗯。”

  “呵……”

  低笑声从头顶传来,胸膛都跟着轻微震动了几下。

  芙昕诧异的抬头,正想问他笑什么,就被夜寒勾着下巴,堵了回去。

  …… ……

  吱呀作响的木床停了动静,芙昕疲惫的瘫软在夜寒怀里。

  眼睛都懒得睁。

  吃饱了,真的吃饱了。

  一口都吃不下了。

  下一秒,她感觉舒适的木系异能源源不断涌进体内。

  原本的疲惫感,连带着一些隐秘的不适感,全都一扫而空。

  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芙昕心里咯噔一下,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

  对上夜寒一双满含笑意的翠玉眼眸。

  “阿寒……”她下意识瑟缩了下肩膀。

  夜寒轻笑,揽住她肩膀,把她带进怀里:“崽崽……”

  吻,落在耳边。

  暗哑的嗓音响起:“喜欢吗?”

  芙昕:“……”

  如果不是在这么危险的场景下,她的回答会很干脆。

  但这么危险的场景下,她……她不想回答这个危险的问题!

  “崽崽不满意?”声音再次响起。

  感受到在身上游离的手,芙昕:“!!!”

  “没有!满意!满意的!”

  她蜷缩起身体,想躲开那只作乱的手。

  “崽崽喜欢吗?”

  “喜欢!喜欢!”

  所以,别再来了。

  然而,那只手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查了查学历。

  芙昕:“!!!”

  “既然满意、喜欢,崽崽躲什么。”夜寒轻笑。

  芙昕:“……”

  一场酣战刚结束,就又开始了。

  强弱明显的较量,弱势一方只能被动承受强势一方给予的所有。

  浮萍般依附着强势一方,随之沉、沦,浮、荡。

  在弱势一方吃力时,强势一方还输送了自身兽能,源源不断的,让索取变得不那么强硬。

  时而温柔,时而凶狠的攻势下,芙昕节节败退,连连告饶。

  “崽崽乖……再坚持一下……”

  夜寒声音温柔,动作却一点没有放缓。

  …… ……

  芙昕昏睡过去之前,脑海里只剩下一句:

  这哪是坚持一下,这分明是坚持亿下。

  夜寒看着累到昏睡的小雌性,唇边漾起温柔的浅笑。

  俯身在芙昕额间轻柔的落下一吻,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从空间取出还热着的洗澡水。

  用兽皮沾湿水,仔仔细细清洗干净,又轻手轻脚换掉狼藉的兽皮毯。

  才抱着小雌性闭上眼睛。

  真好,他终于也是正式兽夫了。

  次日,芙昕睡醒时已经是下午了。

  睡得太沉,谁也没舍得喊她,四个雄性在外面生火烤肉,随便吃了点,就全都变成兽型,围在床边小憩。

  芙昕睁开眼睛。

  迷迷糊糊看着趴卧在地上的白虎、银狼,盘成蛇饼的蛇,和翅膀包裹着身体的黑鹰。

  好一会儿,才回神:“你们怎么都睡地上了。”

  话出口,自己又觉得蠢的没救了。

  床上睡不下,不睡地上睡哪?

  “现在什么时候了?”她撑着坐起身,抱着兽皮被靠在木床床头上。

  原本以为会有点腰酸之类的不适感,然而,坐起来时,浑身上下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眼底还有丝诧异。

  “崽崽还有哪不舒服的?”银狼站起身,抖了抖毛,缓步走到床边蹲坐下。

  乖巧温顺的,活像只大狗狗。

  芙昕摇摇头:“没有。”

  “现在应该是下午了。”白启变成兽人形态,裹上兽皮裙:“昕昕,咱们先出去吧?”

  昨天来的兽人,各自的族长应该要来找他商议是否留下,怎么生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