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海兽吗?”芙昕眨了眨眼睛,满脸期待。

  这对她很重要!

  关系到她以后能不能随时吃到海鲜!

  “有。”玄烨没好气的伸手,手指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贪吃兽。”

  芙昕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兽以食为天!”

  “这话有意思。”夜寒轻笑。

  玄烨挑眉:“那兽以什么为地?”

  芙昕:“……”

  “你没事少咽口水。”她深吸口气,一脸认真的看着玄烨。

  玄烨:“?”

  “我怕你被自己的口水毒死!”芙昕冷哼。

  网络上是狗狗蛇,她家的是狗蛇。

  狗狗蛇是狗狗的蛇,很可爱。

  狗蛇是很狗的蛇,很气兽。

  “都找到了什么海兽?”夜寒没忍住轻笑出声。

  进家门这么久,他也算看出来了,崽崽和每个兽夫的相处模式都不一样。

  和玄烨的相处模式,最有趣儿。

  每说一句话,都恨不得呛死对方。

  偏偏玄烨又能在崽崽快炸毛的时候,最快速度哄好她。

  “很多。”玄烨喜欢和芙昕说说笑笑,和契兄弟没什么好说笑的。

  直接把装进空间的猎物,全都倒在了夜寒面前。

  一个黑色圆形,浑身长着长刺的小玩意儿,差点砸夜寒脚背上。

  夜寒:“……”

  倒也不用这么展示。

  “海胆?”芙昕双眼一亮,伸手试图去拎那颗全是刺的海胆。

  计划里,指甲掐住海胆一根刺,就能拎起来。

  实际上,指甲根本拎不起来海胆的重量。

  指腹捏,周围的长短差不多的刺,就会扎到手。

  于是。

  芙昕捏起了玄烨浑身上下最细的尾巴尖。

  用尾巴尖,不断拨着海胆,直到拨自己面前。

  玄烨:“!!!”

  “乖!崽!”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底翻涌的欲色,几乎要烧起来了。

  蛇兽的尾巴尖,也不能随便摸!

  小雌性摸就算了,还用它拨那个浑身带刺的玩意。

  这种小东西的刺对蛇兽的鳞片,造不成什么威胁。因此,他短暂感受到的,只有玩!弄!

  “嗯?怎么啦。”芙昕状似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玄烨深吸口气,强压着想从鳞片里钻出来的小玄烨:“如果乖崽不想在这儿和我**,就赶紧!撒!手!”

  “……”

  好家伙,玩过头了。

  芙昕烫手似的松开了手里的蛇尾巴尖,干笑着移开视线。

  夜寒无声挑眉轻笑。

  像两只没断奶的小崽子互啄。

  崽崽可爱,蛇兽……

  怪恶心的。

  “崽崽想吃这个?”他收回视线,落在芙昕拨到自己脚边的海胆。

  芙昕连连点头,可惜的**肚子:“明天吃,现在吃不下。”

  要是刚才没喝那两个椰子,现在应该还能吃一个海胆蒸蛋。

  但是她喝了。

  现在是一口也吃不下了。

  “好。”夜寒着重把几个海胆扒拉出来,单独存放:“这东西要怎么做?”

  “像椰子似的,割开个口子,清理掉它们的内脏……”

  芙昕按照弹幕搜索出来的做法复述了一遍。

  夜寒认真记下:“看看别的,还有想吃的吗?”

  芙昕目光落在海兽堆上,从里面挑了几种特别想吃的指给夜寒看。

  又把做法说了一遍。

  夜寒一边记,一边把芙昕指出来的海鲜收起来。

  等白启和凌风摘好椰子,一家兽起身回去。

  海边空气潮湿,而且,随着夜幕降临,这一片区域的温度越来越低。

  不适合睡觉。

  穿过果林时,几个兽夫顺手摘些成熟的水果。

  零元购,芙昕坐在玄烨手臂上,自己摘了不少。

  玩闹了好一会儿,回到人参果树那块区域时,芙昕兴奋劲儿过了,开始觉得累,想休息了。

  空间的石堡还没有完全建好,但在二层已经建好的房间里,也放置了木床、被褥,和简易的洗漱用品。

  四个兽夫默契对视一眼。

  白启看向夜寒:“你带昕昕去休息吧。”

  “好。”夜寒从玄烨怀里接走芙昕,带着她径直回了石堡房间。

  玄烨不满的吐了吐信子,却没说什么。

  没有**的兽印,到底不够稳定,先让夜寒陪乖崽,他能理解。

  理解归理解,心里终究不痛快就是了。

  何况刚才在海边,他还被乖崽撩、拨、了一身的火气。

  “阿玄。”芙昕突然回头,下巴搁在夜寒肩膀上,朝后方望着玄烨。

  玄烨心里隐隐有一丝期盼:“怎么了乖崽?”

  是不是不想和那个臭狼兽睡,想跟他一起睡。

  “帮我去水边找找,有没有里面是空心的细木头。”芙昕坏笑着开口。

  玄烨:“……”

  伴侣和别的雄性去睡觉,让他去干活?

  芙昕详细描述了下芦苇的样子,嘚瑟的翘着脚丫子:“要仔细找哦。”

  玄·大冤种·烨:“好,我知道了。”

  等轮到他的。

  笑的这么灿烂,到哭的时候,也一定要哭的很惨才行。

  回到卧室,夜寒给芙昕嘴里喂了颗无兽阶兽核,等她吃下后,才给她又喂了片洁牙草。

  “吐在木盆里,等我回来收拾。”把漱口水放在木床旁边,夜寒道:“我去装洗澡水。”

  芙昕咀嚼着洁牙草,冲他摆摆手:“嗯嗯。”

  夜寒轻笑,俯身在她脸上轻啄了两口,转身出去。

  没多久,他端着冒着热气的浴桶进来,放在离床较远的墙边:“崽崽过来洗澡了。”

  正准备过去的芙昕脚步一顿:“???”

  “你不出去?”她抿着唇,不好意思道。

  夜寒挑眉:“崽崽要自己洗?”

  芙昕:“……”

  不然呢?

  虽然兽夫们帮她洗过,但那大多都是那什么之后,她睡着的情况下洗的。

  不知道,就不觉得害羞。

  这样清醒的时候洗……

  咳,太刺激了,有点受不鸟。

  “我在外面等,崽崽洗好了喊我。”夜寒也没强硬的要留下。

  小雌性害羞,他是知道的。

  把擦身体的兽皮,和皂角放在浴桶边儿,芙昕伸手就能勾到的地方。

  房门上的兽皮帘放下,卧室里只剩下夜明珠温润的光。

  芙昕:还挺有意境的。

  迅速脱掉藏着细沙的衣服,借着凳子坐进浴桶里,很认真的开始清洗自己。

  洗发水什么的,芙昕还没来得及做,只能先凑合用皂角洗。

  费劲吧啦洗完头发,她感觉兽都累麻了。

  疲惫的靠在浴桶边上。

  还不如让夜寒帮着洗呢。

  想到待会儿要一起睡,她心里突兀的升起一个怪异的想法。

  有一种……正在给夜寒洗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