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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很努力地保守秘密,连白天云稚柚问起,他都含糊过去了,怎么会是他说的呢?

  雷烬月眉头紧锁,依次瞪过银曜和钰阳:你们两个谁多嘴了?还是谁不小心露了痕迹?

  钰阳回以同样不善的眼神:我什么都没说。倒是你,一身杀气藏都藏不住,是不是被看出来了?

  银曜微微摇头,示意自己同样守口如瓶。

  四个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辜和困惑。

  他们确信彼此都没有主动向云稚柚透露昨晚的事情,那她这是要……

  而就在这四人眼神乱飞,内心惊疑不定之时,玄墨,将四人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无声地嗤笑了一声,带着十足嘲弄意味。

  他早就察觉到了他们的不对劲,也猜到了他们私下干了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也懒得提醒。

  在他看来,这几个家伙自作聪明地想要保护雌主,隐瞒行动的行为,简直愚蠢又自大。

  他们根本不懂,或者说,低估了云稚柚。

  玄墨自认是这个家里最早跟随云稚柚,也最了解她真实性格和能力的兽夫。

  她冷静、果断、洞察力惊人,并且拥有着连他们都没有完全知晓的底牌和手段。

  试图在她眼皮底下隐瞒这么重要的事情,简直是天真。

  现在,果然翻车了吧?

  看着他们一脸懵然,互相猜疑的窘迫样子,玄墨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想看好戏的的想法。

  “人都齐了。”云稚柚开口,“今晚,我有件事需要说清楚。”

  月影立刻点头:“是关于新家建设吗?我可以负责……”

  “不是,”云稚柚打断了他,目光径直转向银曜四人,“是关于昨晚,你们四个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月影和千绝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月影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银曜抬起头,目光与云稚柚对上。

  “怎么,不想说?还是觉得,没必要告诉我?”“沧澜已经告诉我了,你们瞒着我去抓雷烬缺那伙人,结果,闹腾了一天,还是让他逃了,我说的对吗?”

  她每说出一个词,那四人的脸色就变化一分。沧澜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说出去的。

  雷烬月的拳头握紧了,骨节发白。

  银曜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钰阳试图开口解释。

  “不想让我担心?想私下处理好?”云稚柚直接截断了他可能的说辞,“所以,你们就可以联合起来,对我隐瞒,你们以为把我蒙在鼓里,就是保护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是这个家的雌主,是圣雌,雷烬缺的目标是我,他背后的势力威胁的是我,你们去冒险,去战斗,然后带着伤,带着一身血腥气回来,却想轻描淡写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站起身:“我需要的是并肩作战的兽夫,是能坦诚相待的家人,不是自作主张,这次是你们赢了,雷烬缺逃脱了,下次呢?如果你们中任何一个因此受了重伤,甚至……你们让我怎么办?”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云稚柚带着怒意和失望的声音在回荡。

  月影和千绝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银曜率先站起身:“抱歉,稚柚,是我们让你担心了。我们……只是不想让你再卷入危险。”

  雷烬月也闷闷地开口:“……是我们的错。”

  钰阳揉了揉眉心:“下次不会了。”

  沧澜都快哭了:“稚柚,对不起……”

  看着四人低头认错,云稚柚心中的怒气并未完全平息。

  她需要让他们真正记住这次教训,明白隐瞒她的后果。

  “认错态度是有了,但惩罚不能少。为了让你们记住,以后任何事情都不许瞒着我,也为了让你们有充足的时间反省和弥补——”

  “第一,接下来的整个春季,你们四个,都不许进我的房间。”

  “第二,新家那边的所有修缮、扩建、清理劳动,全部由你们负责。”

  云稚柚看向月影:“在那边,你们都要听从月影的安排。”

  银曜、雷烬月、钰阳和沧澜脸色大变!

  整个春季不能进她的房间,这意味着他们将失去与她最亲密的夜间相伴时光,无法拥她入眠,无法享受私下的温存,更重要的是……极大减少了孕育子嗣的机会。

  这对于渴望与她拥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幼崽,巩固家庭地位的兽夫而言,无疑是最严厉的惩罚。

  雷烬月的脸瞬间黑了,钰阳也收起了散漫,眉头紧锁,沧澜更是眼泪汪汪,银曜虽然表面还算镇定,但眸光也沉了下来。

  繁重的体力劳动倒还在其次,反正都是要做的。

  至于第三条,听月影的话,则让除了沧澜外的三人脸色更复杂了,沧澜对谁负责无所谓。

  要他们听从月影这个新来的,甚至还因为抢座位被玄墨教导过的安排。

  这不仅仅是劳动惩罚,更是地位上的压制意味,让他们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心里更是憋屈。

  月影本人则是在听到自己名字时,猛地坐直了身体,先是有些惊讶,而后又升起了斗志。

  云稚柚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看到他们因露出的震惊和抗拒时,心中稍感满意。

  看来,这个痛点抓得很准。

  “怎么?有意见?”她淡淡问道。

  四人立刻摇头,尽管脸色难看,却也不敢再反驳。

  毕竟错在他们。

  云稚柚满意了,时间也不早了,她和玄墨一起上楼回房间睡觉。

  徒留那四个要么急得团团转要么emo不想说话的兽夫,还有喜滋滋的千绝和月影。

  少了四个竞争对手,就代表着,接下来整个春季,云稚柚给他的时间会多得多。

  千绝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们,想笑又不敢笑,怕因为太嘚瑟而被他们群殴。

  现在也就只有玄墨和月影能和云稚柚一起,只有两个兽夫,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可以更进一步了。

  他绝对不会一直是个守卫。

  等着吧,兽父,兽母,莉娅,我很快就会成为圣雌兽夫,而后光鲜亮丽地回金狮王城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