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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摆明了就是看人下菜！高丽萍一阵恼火：“亏你们还是个国营厂，怎么这么办事。”
“国营厂咋了？国营厂也得吃饭啊！你是不知道，今年改制的命令下来，每个厂子都得盈利，我这厂子要是不盈利，我厂里的工人咋办。”
纺织厂厂长一摊手，很光棍地表示，“那要不然能咋地，厂子亏钱，你补给我？”
“你……”
高丽萍被气得不轻。
“好了。”宋星辰摆手制止高丽萍开口，“厂长，我倒也能理解你。”
纺织厂长哈哈一笑：“大家都是当厂长的，还是你这位女同志讲道理。”
宋星辰目光清亮，灼灼看着厂长，“要是我不买你的布，买点别的呢？你看，行不行。”
不买布？
纺织厂厂长不解：“不买布，你上我这买啥。”
“买机器。”宋星辰微微一笑，亮出底牌，“我记得，过几天纺织厂是要淘汰一批老机器的，对吧？”
这……
还真有这么回事。
纺织厂长一愣：“你要这些机器干啥，就算你买了机器，也得有个懂纺织的人呐。”
“巧了，我身边就有这么个人。”宋星辰笑，“厂长你自己想想吧，这个机器到底是卖，还是不卖，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你要是把机器卖给我，你还能回点钱、增加一点盈利，年底领导看的时候也好交差，要是不卖嘛，废铁就成废铁了。”
说罢。
宋星辰站起来，点点头往外走。
高丽萍瞪了厂长一眼，跟着一起往外走。
厂长问她：“你干啥去？”
宋星辰头也不回：“我去轻纺二厂问问。”
厂长，“……”
轻纺二厂，纺织厂的主要敌人。
今年自从指标下来，他们厂长就和副厂长开过好几个会，每一次都如临大敌，防的就是这个轻纺二厂！
厂长淡定不了了，他自己没卖机器就没卖，也不是不能接受；可要是听说轻纺二厂趁机把机器卖给了宋星辰，他就彻底崩溃了！
他刚一犹豫，宋星辰就出了厂长办公室门。
娘的，这死丫头片子是真的想走！
厂长往前几步，迅速赶上宋星辰：“你回来！我卖你。”
宋星辰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厂长，笑了：“真的？”
“真的！”厂长重重点头，“你买我的，别买轻纺二厂那帮王八犊子的！”
宋星辰笑了：“成交。”
看过货源，一通砍价后，最终宋星辰以一个非常低廉的价格将机器拿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高丽萍已经顾不上生气了。
她看着宋星辰，满脸都写着敬畏。
宋星辰带着高丽萍去吃了顿饭。
在街边小饭馆坐下，服务员送上来两碗汤面。
宋星辰问高丽萍：“如果你手下带着七个学徒工，一天能织多少布，能管多少织布机？”
高丽萍想了想：“新手学徒工的话，大概十几架，老手学徒工，那就得二十多架了。”
这个年代，纺织厂的机器还大都是那种老式的小织机。
一旦熟练，高丽萍自己能同时控制个五、六台不带喘气儿的。
其他学徒工，高丽萍算他们没那么娴熟，便折半算了。
而刚才从纺织厂买来的织机，正正好是十架。
宋星辰点头：“行，那等会儿咱们接着去另一个地方。”
高丽萍懵懂：“去哪儿？”
宋星辰神秘一笑：“轻纺二厂。”
高丽萍：“啊？”
宋星辰没管高丽萍的懵圈，几口迅速把饭吃了。
她吃饭的动作很优雅也很美，美得像一幅画，但吃饭速度是丝毫都不慢。
高丽萍看得一愣一愣的，赶紧也把饭给吃了。
宋星辰看看时间，便带着高丽萍顶风冒雪去了轻纺二厂。
虽然眼看着就要开春，但江城的天气还是这么冷。
两人进了轻纺二厂，先在传达室里坐了一会儿。
传达室大爷对宋星辰倒还算是客气，但没有一个人出来主动接她。
高丽萍有点沉不住气，小小声地问宋星辰：“宋姐，怎么没人来找咱们啊。”
“别着急。”宋星辰语重心长，“轻纺二厂也是个大厂子，哪能这么快就有人来找咱们？高丽萍，做生意，你得沉得住气。”
高丽萍想了想，叹了口气：“也是。”
主要是除了沉住气，她现在也没什么好干的。
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厂里终于走出个鼻孔朝天的中年人，傲慢地斜睨了宋星辰一眼：“你就是宋星辰？”
宋星辰也不生气，站起来笑了笑：“是我。”
中年人：“行，你跟我进去吧。”
“好。”
宋星辰答应一声，跟着中年人就要进去。
高丽萍也想一起走。
中年人却瞪了她一眼：“等等！谁让你进去的。”
高丽萍愣住：“可我是跟宋姐一起来的啊。”
“厂长只叫了宋星辰，可没叫你！”中年人冷哼，“你待在这就行。”
“我……”高丽萍语塞。
宋星辰却回过头来，严肃地看着中年人：“她是我的助手，她不去，我也不去。”
“你？”中年人一愣，气笑了，“爱去不去。”
宋星辰冷笑：“行，耽误了江城服装厂的合作，我看你负得起这个责任不。”
说罢，她扭头要走。
中年人冷哼一声，也不送。
宋星辰还没怂。
倒是高丽萍先不淡定了，小声：“宋姐，真要走？”
宋星辰冷声：“走，为什么不走。”
“可咱们的生意……”
高丽萍想想缺口那十台织机，心在滴血。
那可是十台织布机啊。
多了十台织布机，她一天能多出不少产出，又能多赚多少钱！
宋星辰淡淡道：“轻纺二厂不行，那就去纺织厂看看，厂子这么多，我总不至于全靠他们轻纺二厂活。”
高丽萍：“啊？”
纺织厂，她们先前不是去过了吗？
不过高丽萍还不算傻，这么简单的质疑，她倒是没有直接说出来。
高丽萍还藏得住。
但另一边，中年人倒是有点坐不住了。
这几年轻纺二厂和纺织厂互别苗头，生意要是落到纺织厂手里，他非得吃挂落不可。
“你等等！”
中年人咬咬牙，叫住宋星辰。
宋星辰停下脚步，冷眼看着他。
中年人叹气：“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们领导。”
宋星辰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行，走吧。”
这摆明了就是看人下菜！高丽萍一阵恼火：“亏你们还是个国营厂，怎么这么办事。”
“国营厂咋了？国营厂也得吃饭啊！你是不知道，今年改制的命令下来，每个厂子都得盈利，我这厂子要是不盈利，我厂里的工人咋办。”
纺织厂厂长一摊手，很光棍地表示，“那要不然能咋地，厂子亏钱，你补给我？”
“你……”
高丽萍被气得不轻。
“好了。”宋星辰摆手制止高丽萍开口，“厂长，我倒也能理解你。”
纺织厂长哈哈一笑：“大家都是当厂长的，还是你这位女同志讲道理。”
宋星辰目光清亮，灼灼看着厂长，“要是我不买你的布，买点别的呢？你看，行不行。”
不买布？
纺织厂厂长不解：“不买布，你上我这买啥。”
“买机器。”宋星辰微微一笑，亮出底牌，“我记得，过几天纺织厂是要淘汰一批老机器的，对吧？”
这……
还真有这么回事。
纺织厂长一愣：“你要这些机器干啥，就算你买了机器，也得有个懂纺织的人呐。”
“巧了，我身边就有这么个人。”宋星辰笑，“厂长你自己想想吧，这个机器到底是卖，还是不卖，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你要是把机器卖给我，你还能回点钱、增加一点盈利，年底领导看的时候也好交差，要是不卖嘛，废铁就成废铁了。”
说罢。
宋星辰站起来，点点头往外走。
高丽萍瞪了厂长一眼，跟着一起往外走。
厂长问她：“你干啥去？”
宋星辰头也不回：“我去轻纺二厂问问。”
厂长，“……”
轻纺二厂，纺织厂的主要敌人。
今年自从指标下来，他们厂长就和副厂长开过好几个会，每一次都如临大敌，防的就是这个轻纺二厂！
厂长淡定不了了，他自己没卖机器就没卖，也不是不能接受；可要是听说轻纺二厂趁机把机器卖给了宋星辰，他就彻底崩溃了！
他刚一犹豫，宋星辰就出了厂长办公室门。
娘的，这死丫头片子是真的想走！
厂长往前几步，迅速赶上宋星辰：“你回来！我卖你。”
宋星辰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厂长，笑了：“真的？”
“真的！”厂长重重点头，“你买我的，别买轻纺二厂那帮王八犊子的！”
宋星辰笑了：“成交。”
看过货源，一通砍价后，最终宋星辰以一个非常低廉的价格将机器拿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高丽萍已经顾不上生气了。
她看着宋星辰，满脸都写着敬畏。
宋星辰带着高丽萍去吃了顿饭。
在街边小饭馆坐下，服务员送上来两碗汤面。
宋星辰问高丽萍：“如果你手下带着七个学徒工，一天能织多少布，能管多少织布机？”
高丽萍想了想：“新手学徒工的话，大概十几架，老手学徒工，那就得二十多架了。”
这个年代，纺织厂的机器还大都是那种老式的小织机。
一旦熟练，高丽萍自己能同时控制个五、六台不带喘气儿的。
其他学徒工，高丽萍算他们没那么娴熟，便折半算了。
而刚才从纺织厂买来的织机，正正好是十架。
宋星辰点头：“行，那等会儿咱们接着去另一个地方。”
高丽萍懵懂：“去哪儿？”
宋星辰神秘一笑：“轻纺二厂。”
高丽萍：“啊？”
宋星辰没管高丽萍的懵圈，几口迅速把饭吃了。
她吃饭的动作很优雅也很美，美得像一幅画，但吃饭速度是丝毫都不慢。
高丽萍看得一愣一愣的，赶紧也把饭给吃了。
宋星辰看看时间，便带着高丽萍顶风冒雪去了轻纺二厂。
虽然眼看着就要开春，但江城的天气还是这么冷。
两人进了轻纺二厂，先在传达室里坐了一会儿。
传达室大爷对宋星辰倒还算是客气，但没有一个人出来主动接她。
高丽萍有点沉不住气，小小声地问宋星辰：“宋姐，怎么没人来找咱们啊。”
“别着急。”宋星辰语重心长，“轻纺二厂也是个大厂子，哪能这么快就有人来找咱们？高丽萍，做生意，你得沉得住气。”
高丽萍想了想，叹了口气：“也是。”
主要是除了沉住气，她现在也没什么好干的。
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厂里终于走出个鼻孔朝天的中年人，傲慢地斜睨了宋星辰一眼：“你就是宋星辰？”
宋星辰也不生气，站起来笑了笑：“是我。”
中年人：“行，你跟我进去吧。”
“好。”
宋星辰答应一声，跟着中年人就要进去。
高丽萍也想一起走。
中年人却瞪了她一眼：“等等！谁让你进去的。”
高丽萍愣住：“可我是跟宋姐一起来的啊。”
“厂长只叫了宋星辰，可没叫你！”中年人冷哼，“你待在这就行。”
“我……”高丽萍语塞。
宋星辰却回过头来，严肃地看着中年人：“她是我的助手，她不去，我也不去。”
“你？”中年人一愣，气笑了，“爱去不去。”
宋星辰冷笑：“行，耽误了江城服装厂的合作，我看你负得起这个责任不。”
说罢，她扭头要走。
中年人冷哼一声，也不送。
宋星辰还没怂。
倒是高丽萍先不淡定了，小声：“宋姐，真要走？”
宋星辰冷声：“走，为什么不走。”
“可咱们的生意……”
高丽萍想想缺口那十台织机，心在滴血。
那可是十台织布机啊。
多了十台织布机，她一天能多出不少产出，又能多赚多少钱！
宋星辰淡淡道：“轻纺二厂不行，那就去纺织厂看看，厂子这么多，我总不至于全靠他们轻纺二厂活。”
高丽萍：“啊？”
纺织厂，她们先前不是去过了吗？
不过高丽萍还不算傻，这么简单的质疑，她倒是没有直接说出来。
高丽萍还藏得住。
但另一边，中年人倒是有点坐不住了。
这几年轻纺二厂和纺织厂互别苗头，生意要是落到纺织厂手里，他非得吃挂落不可。
“你等等！”
中年人咬咬牙，叫住宋星辰。
宋星辰停下脚步，冷眼看着他。
中年人叹气：“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们领导。”
宋星辰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