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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

  是痛苦的嘶吼。

  声音不是很大,但两人耳力极佳,听得清楚。

  陆北彧一听到那声音就觉得有些耳熟,好像大哥的声音,想去看看,又想到已经与三哥约好,便先去找三哥。

  两人驾马来到县城的成河桥。

  陆承霖已经在等着。

  见他们过来,陆承霖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人,见没人,这才走到陆北彧面前。

  低声打个招呼。

  而后,直奔主题,“先前听陆兄说,我们是亲兄弟,不知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

  陆北彧颔首。

  立即给陆承霖说些他们小时候的事儿。

  可惜,陆承霖都不记得了。

  但上次,他记得苏晚晚说可以治好他的失忆症,从兜里掏出张100两银票递给苏晚晚。

  “夫人…”

  “奥,弟妹…”

  “有劳弟妹帮我诊脉看看,我这病还能治吗?”

  苏晚晚没收钱。

  “三哥是夫君的兄长,也就是我的兄长,银票,三哥就拿回去吧!”

  说罢,招呼陆承霖伸出手。

  陆承霖体内的毒没有加重,与先前差不多,应该是这段时间钱氏给他吃了解毒药。

  但他脑袋里仍有淤血。

  淤血也是让陆承霖失忆的原因之一。

  苏晚晚现在还没有能解陆承霖体内毒素的解药,就想先给他针灸。

  这得找个客栈。

  附近刚好就有客栈,苏晚晚和陆北彧先进去开好房间,陆承霖随后跟进去。

  陆承霖脑袋的淤血需要针灸至少七次。

  苏晚晚给他针灸时说道,“三哥可知,你体内的毒是谁下的?”

  她有点明知故问,也有点在试探陆承霖。

  陆承霖开口,“钱氏!”

  自从得知自己体内中了毒,他就猜到与钱氏有关,先前跟着钱氏离开,就是为了观察钱氏。

  这段时间。

  他不仅发现自己体内的毒跟钱氏有关,还有,钱氏一直在暗中收买他去看诊的医馆大夫。

  他没办法继续去医馆,这才寻求起陆北彧。

  而他之所以今天去成衣铺,是他早就收到了陆北彧他们来贵城的消息,暗中收买小厮跟着他们。

  陆北彧和苏晚晚来县城,他收到了消息。

  也跟着来。

  并听到他们要去成衣铺,便提前进了成衣铺。

  陆承霖说,“接下来我还会继续留在钱氏身边,我要知道她到底为何给我下毒?!”

  这点,苏晚晚没发表意见。

  陆北彧蹙眉。

  沉默片刻,把三嫂想跟他和离的事儿告诉他,问他可有什么想法?

  陆承霖现在对三嫂没有任何感觉,先问陆北彧,“我以前跟你三嫂的感情,好吗?”

  陆北彧给了四个字,“相敬如宾!”

  三哥和三嫂是母亲包办的婚姻,两人成亲前,从未见过,成亲后,一直相敬如宾的状态。

  陆承霖懂了。

  好一会儿,说道,“我愿成全她。”

  陆承霖离家数年,且也已与别人成婚,就算未来他会与钱氏分开,可终究是错过了三嫂。

  他不能让三嫂因他被束缚。

  陆承霖向来很有主见。

  陆北彧沉默。

  陆承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喊我三哥,那也就是说我在家中排行老三,对吧?”

  “是。”

  “那大哥二哥呢?”

  “还有我看你们队伍中还有一位兄弟,他自称是老四,我记得你是老六,那老五呢?”

  “父亲呢?”

  这些说来话长。

  陆北彧把家里父兄陆续离世的消息与三哥说说,并且说了,四哥原本也离世了,后来又被找到。

  是有人故意设计的四哥假死。

  陆承霖听到几位兄弟和父亲相继离世,难受的眼眶通红。

  又听到四弟的事儿时,问陆北彧是不是有人在残害陆家?

  陆北彧颔首。

  只是这事儿不急,等三哥回复记忆,他再慢慢跟他说。

  陆承霖应声,又说道。

  “这么多年,你受累了!”

  他终究没喊出六弟,毕竟他还没有彻底恢复记忆,心里总怕,万一只是长得像?

  可别闹出误会。

  兄弟俩又聊了几句,在这期间苏晚晚取了三哥几滴血进空间。

  想解三哥的毒,还得抽血检测。

  她也趁着兄弟俩聊天的空中,进空间做检测。

  检测结果很快就能出,但还要放进另外个检测设备分析毒种,制作解药。

  苏晚晚先前分析过好多次,都没结果,这次,她选择用几种药物搭配做检测。

  这就需要24小时才能出结果。

  出来空间,在旁边听着兄弟俩又聊了会儿。

  陆承霖准备离开。

  两人道别。

  陆北彧和苏晚晚驾马回家。

  他们回来时,西边村里的嘶吼声已经停了,陆北彧还是惦记那喊声的主人,想过去看看。

  苏晚晚与他一起。

  两人来到西边村子才想起来,他们先前因没寻着嘶吼声找寻一下那屋子的位置,现在就算过来,也找不到位置。

  只能明天打听一下村里老兵们,晚上再来。

  不过要傍晚再打听。

  白天陆北彧想出去找份工做。

  家里现在里里外外的开销都在靠着媳妇儿,他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哪受得住?

  陆承祁也这么想。

  次日一早,两人不约而同在门口遇见。

  苏晚晚也起了。

  陆北彧与苏晚晚说声他们想出去找活干,早饭就不用做了,出了门。

  陆老夫人和几位嫂嫂们也都起的很早。

  她们也想出去找份工。

  陆老夫人这个年纪,找工作不好找,所以她是想出去看看有没有做绣活的地方?

  拿着绣活回来做,也好。

  苏晚晚有别的想法。

  她拦住陆老夫人和几位嫂嫂们,问她们觉得,她昨晚卤的猪肉好不好吃?

  几人均是一怔。

  三嫂反应最快,问道,“六弟妹的意思是,想做卤肉卖?”

  苏晚晚颔首。

  “与其出去找份工,一天最多也就能赚个几十文钱,倒不如,咱们自己做生意!”

  “昨天我去县城时就关注过县城街市上的卤肉。”

  “县城有几家卤肉铺子,但那些卤肉基本都是猪肉和羊肉,肥瘦相间,但没有人用猪下水做卤味。”

  “想来,应该是因为猪下水本身的腥臭味而很少有人能做好吃!”

  昨天,苏晚晚做卤肉时,也有做一些猪下水。

  那些猪下水一点腥臭味都没有。

  吃饭时,二嫂还有夸赞苏晚晚,只是因为昨天人多,她没好意思问苏晚晚是怎么做的。

  现在听她要做猪下水,特别有兴趣。

  不过,不等二嫂问,三嫂再次开口。

  “贵城还没有做猪下水卤味的,六弟妹是想开先例,用猪下水的低价,赚取县城高价的第一桶金?”

  苏晚晚觉得,三嫂好有生意头脑。

  她刚才只想着赚钱,可没想到要赚高价的第一桶金!

  笑着应下。

  接着说,“这些猪下水不止可以卤着吃,还可以炸着吃!”

  让大家等会儿,她回去屋里拿出两个瓷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