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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朋友的声音奶声奶气,软绵绵的,很萌很可爱。

  毕竟是小朋友叫的价,主持人笑着看向贺枭确认:“这位先生,请问是出价5550万吗?”

  贺枭颔首道:“是。”

  主持人询问傅云景是否还要加价。

  傅云景看向思羽,“尊老爱幼是我国传统美德,既然小公主喜欢,那自然是不加价。”

  贺枭向傅云景颔首道:“多谢傅总割爱。”

  傅云景微微一笑,“贺总客气。”

  而后思羽觉得很漂亮的宝石项链开始竞拍。

  很快那条宝石项链的就被贺枭以800万的价格拍下。

  “小羽,那项链是你的了。”

  “谢谢爸爸,爸爸我爱你。”

  “接下来,该我们给妈妈买东西了。”

  贺枭看中了一套顶级帝王绿珠宝,项链,耳坠,手链,发钗,玉佩。

  用的是非遗传承的古法工艺制作而成,做工精湛,非常漂亮。

  在传统文化中,玉辟邪保平安,人养玉,玉养人,同时也是富贵的象征。

  经过360度全方位的展示,现场的女士就没有不动心的。

  这次举牌的依旧是思羽,小孩子根本不懂她喊出的1亿是什么概念。

  她只知道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众人都安静了一下。

  隔壁的傅云景看向思羽,绅士的道歉:“抱歉了,小公主,这次叔叔不能让你了,叔叔要帮一个朋友拍这套首饰。”

  思羽不太懂,傅云景为什么要道歉,她有些茫然的看向了贺枭。

  贺枭温柔的摸摸她头,“没事,你只管听爸爸的就行。”

  思羽重重点头。

  贺枭这才看向傅云景,“傅总不用让,各凭本事就行。”

  傅云景和贺枭互不相让,双方都是势在必得。

  那套珠宝被叫贺枭到了3亿。

  主持人询问傅云景是否跟价。

  傅云景抬手示意他稍等,他拿起手机,打开聊天软件,给祁司明发了条消息。

  傅云景:【叫到3亿了。还跟吗?】

  那套首饰,是傅云景帮祁司明拍的。

  事情起因是:纪樊闲来无事,在群里问他们有没有空,出去喝茶烤肉。

  傅云景回了句在港城拍卖行。

  祁司明就顺便让他把名册发过来看看,他刚好想拍点东西当他妹妹的陪嫁。

  祁司明挑中了那套珠宝,来路正,铸工精细,原料还是顶级帝王绿。

  祁司明可能有事没看到消息,没有回。

  倒是纪樊秒回。

  纪樊吊儿郎当的:【谁这么不长眼,敢和首富抢?】

  傅云景言简意赅:【贺枭。】

  祁司明:【贺枭?一个人?】

  傅云景:【他和顾一宁。】

  祁司明:【那算了吧,不要了。】

  纪樊:【……】

  纪樊:【看来妹妹没有心上人重要。】

  祁司明:【滚远点——】

  ……

  得到祁司明的回复,傅云景又做了个手势,示意放弃竞价。

  最终那套帝王绿珠宝被贺枭以3亿价格拍了下来。

  从拍卖行离开,顾一宁接到了凌樾的电话。

  凌樾要给贺枭做心理评估,评估之后或许还会有心里干预治疗。

  他们约在了酒店见面。

  因为凌樾说找个安静私密放松的环境。

  凌樾把带来的花递给顾一宁,“最近怎么样?”

  顾一宁含笑道:“挺好的,谢谢你的花。”

  贺枭安静的站在顾一宁身边,不动声色的打量凌樾。

  资料上虽然没有写凌樾喜欢他老婆。

  但凌樾给他老婆送花……

  这让贺枭不得不重视起来。

  凌樾已经看向了一旁的思羽,歉意道:“抱歉,叔叔不知道还有个小公主,没有给你带礼物。”

  “没关系的,叔叔。”思羽笑着递过去一颗糖,“咯,送给你,谢谢你送我妈妈漂亮的花花。”

  “妈妈?”凌樾看向顾一宁。

  顾一宁颔首,“我女儿。”没有做过多解释,毕竟思羽就在身边。

  贺枭跟着道:“也是我女儿。”

  凌樾好笑的看着贺枭,“知道,你女儿,不跟你抢女儿,也不跟你抢老婆,放心了吧?不用防狼一样防着我。”

  说着凌樾张开手抱住他,拍拍他的背,“欢迎回来,兄弟。”

  贺枭与凌樾去了剩下那间客房。

  顾一宁则是让思羽自己玩一会儿玩具,她进了厨房,准备亲自下厨。

  “妈妈,”思羽放下玩具,跑进厨房,“妈妈,小羽会做饭,小羽帮你。”

  顾一宁系上围裙,弯腰问:“那小羽会做什么啊?”

  “我会摘菜,以前奶奶做饭,我就帮奶奶摘菜。”

  “小羽很棒,”顾一宁一边夸着,一边从冰箱拿出一包时蔬,“那这包青菜就拜托小羽了。”

  小羽一副被信任的模样,重重点头。

  顾一宁找出一条儿童花围裙给小羽系上。

  顾一宁教小羽怎么摘青菜,小羽学得有模有样,剩下的便交给了小羽。

  顾一宁忙着处理其他食材。

  客房。

  凌樾并没有立马进入主题,而是与贺枭聊了会儿天。

  贺枭是经过特训的特种兵,心理防备很重。

  如今失忆,对外界一切更加警惕,防备心更重了。

  所以想要让催眠成功,那就必须让他放松,让他信任凌樾。

  因为,凌樾与贺枭撩起了顾一宁。

  说到顾一宁,贺枭的话匣子打开,问道:“你不是我的好哥们吗?那你知道我以前是怎么追她的吗?”

  这个,凌樾还真就知道。

  “坑蒙拐骗呗,还能怎么追。就你最狗。”

  贺枭:“??”

  “不信啊,”凌樾笑起来,“先是无微不至的关心帮助,帮她找失踪的好友,帮她救被绑架的儿子,为了她儿子,你还求我去给她儿子做心理治疗,以此取得她的信任。”

  “然后假装自己有喜欢的人,打消的顾虑,找她帮忙,当你的假女友,两人假扮情侣。一来赶跑其他情敌,二来名正言顺的接近她。你说你是不是最狗的。”

  贺枭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凌樾啧一声,“还笑呢。”

  “那后来呢?”贺枭急切的问。

  “后来你们一起去M国执行任务,听说你们在M国总统府的时候就当众亲吻,还说已经隐婚,是夫妻关系,住的是同一间房。但我猜测,那多半是为了工作的权宜之计,但也算进步嘛,毕竟亲了。”

  “听说?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