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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云景明天也要去参加赵盛宏的生辰宴,是过来挑礼物的。

  “巧。”傅云景主动打招呼。

  贺枭神色冷淡的回了声‘巧’。

  傅云景,华国首富,那张脸就是通行证,拍卖行的经理得知傅云景来了,立马亲自前来迎接。

  看到傅云景身旁的贺枭、顾一宁,经理以为一起的,“几位老总,这边请。”

  顾一宁淡淡一笑道:“经理误会了,不是一起的。”

  即便不是一起的,但能和傅云景说上话,那必然也不简单。

  经理依旧恭敬有礼,不敢轻慢。

  经理亲自引领他们进入拍卖会场,还亲自奉上今天的拍卖名册。

  贺枭翻看着名册,今日要拍卖的藏品,都大有来头,价值不低。

  恰在此时,身边传来思羽的声音。

  思羽指着一条宝石项链说:“妈妈,这个宝石真好看。”

  顾一宁抱着思羽,温柔的说:“那妈妈给小羽买好不好,等小羽长大了就可以戴。”

  “妈妈,这个贵吗?”

  “不贵。”

  即便不贵,那也是不是贺枭的200万能拿下的。

  贺枭想了想拿出手机,给贺朗发了条消息。

  贺枭:【贺朗,我是你哥贺枭,给我转点钱过来。也不用太多,转几个亿就行。急用。】

  贺朗的电话很快打到了顾一宁那里。

  找到贺枭之后,顾一宁便把贺朗从黑名单拉了出来。

  贺枭的情况需要跟贺家人沟通,苏老太太年纪大了,她又在山上清修。

  顾一宁担心她贸然听到消息激动过头,出意外,山上医疗条件有限,距离医院又远。

  万一真发生点什么,她怕来不及送医。

  所以便联系了贺朗。

  “贺朗!”

  听到‘贺朗’,旁边的贺枭立马竖起了耳朵。

  他反应很快,顾一宁正在和贺朗通电话。

  资料上可是说了,贺朗也喜欢他老婆!!!

  贺朗问:“你现在和我哥在一起?”

  顾一宁嗯了一声,“找他有事?”

  “他刚刚给我发消息要钱。”

  几个亿不是小数目。

  再加上现在电信诈骗猖獗,技术手段与时俱进。

  万一被电信诈骗,他都没脸报警,丢不起那个人。

  所以只能跟顾一宁打电话确认。

  别问为啥不找他哥,毕竟他哥失忆了。

  顾一宁用手肘怼了下身边的贺枭:“你给贺朗发消息了?”

  贺枭把顾一宁的手机拿过去,“喂,我是贺枭。短信是我发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贺朗愣了一下神,喊道:“哥。”

  听到那声‘哥’,贺枭的心底溢出一丝奇怪的感觉,他低低嗯了一声。

  贺枭失忆了,除了嗯,也不知道说什么。

  两人挂了电话,贺枭把账号发过去,他现在用的还是萧阳的账户,贺朗不得不再次打电话过来确认。

  “你怎么又给你嫂子打电话?”贺枭都要怀疑贺朗是不是故意的,趁机勾引他老婆。

  贺朗自然听出了他哥的防备,明明失忆了,却还记得他嫂子。

  难怪顾一宁喜欢他哥。

  他输得不冤。

  昨天顾一宁和贺枭他们从机场分开之后,便给贺朗去了个电话。

  贺朗突接到顾一宁的电话,很是激动。

  以为是顾一宁想通了,特意给他打电话说和。

  却不想说的却是他哥的事,顾一宁的声音很激动,隔着听筒都能知道,她很开心。

  贺朗知道自己输了,以后他只能叫顾一宁嫂子。

  可接下来顾一宁说的话又让他重新燃气了希望。

  他哥竟然失忆了!

  过去的一切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管是人还是事。

  那一刻,他的心死灰复燃,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努力一下,和他哥公平竞争。

  他都准备开一瓶香槟庆祝一下了。

  可顾一宁又说,他哥唯一记得的,只有她。

  不记得他有个年迈的奶奶,有个可爱的侄儿,有个喜欢挖他墙脚的弟弟。

  只记得顾一宁。

  那一刻,他才彻底明白,顾一宁打电话的用意。

  第一是告诉他,他哥的情况。

  第二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

  失忆了对他还有防备心,也是没谁了。

  贺朗摇头苦笑,道:“哥,你放心,我对嫂子死心了。我只是怕被电诈,确认一下而已。谁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我当然要问嫂嫂咯。”

  挂电话前,贺朗又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我今天才回国,待会儿去接奶奶下山,明天到港城去看你。”

  贺枭从资料上看过他的家庭情况,目前家里只剩下奶奶,弟弟,和一个小侄儿。

  奶奶为了给他祈福,大冬天的去了山上寺庙清修。

  他失忆失踪的这段时间,他的家人都在为他担忧。

  “辛苦你了,开车注意安全。”

  贺朗笑着说:“哥,明天见。”

  贺枭的眉眼软了下来,“好,明天见。”

  挂断电话,没一会儿,贺枭的银行卡多了6个亿。

  贺朗的消息跟着追了过来:【不够再跟我说。】

  贺枭看着消息,眼底溢出笑意,回复:【谢了,小朗。】

  拍卖会开始了。

  贺枭凑到顾一宁耳边小声问:“老婆,你想拍什么跟我说,我给你拍,我现在有钱了。”

  “好,”顾一宁含笑点头,指着名册上其中一个拍卖品道:“我要这个。”

  “我老婆眼光真好。”

  傅云景就坐在贺枭隔壁,听到贺枭脱口的那句‘老婆’,他的手悠然用力掐住了指间的戒指。

  但很快,他又松开。

  既然决定放手,就要习惯,也要接受,顾一宁是其他男人老婆的事。

  很快,顾一宁看上的一副名画开始竞拍。

  起拍价50万,眨眼间炒到了500万。

  贺枭和傅云景几乎是同时举牌,同时出价550万。

  两人互看一眼,话不多说,礼貌颔首,而后继续竞价。

  “爸爸,你手上举的是什么啊?”小羽好奇问。

  贺枭低头温声解释:“这是号牌,你想玩吗?”

  思羽问:“可以吗?”

  “当然。待会儿听爸爸的。”

  两人说话间,那幅画被叫到了5000万。

  是傅云景出的价,其他人都不再跟了。

  贺枭把号牌放在思羽手上,“现在可以举牌了,说:5500万。”

  小羽举起号牌,用尽了吃奶的劲儿喊道:“555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