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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花感动羡慕的看着他。

  “萧阳,你别说了,我都嫉妒你爱人了。为什么她运气这么好,能找到这么忠贞的爱人。”

  贺枭真诚道:“樊小姐人美心善,也会找到爱你的人。”

  “借你吉言了。”话虽如此,樊花却是从未奢望过。

  毕竟在富人圈里见多了无情无义。

  就觉得好似这天下,再也找不出有情有义的人。

  太失望。

  “樊小姐,我很感激你救我,若是樊小姐不嫌弃,我可以给樊小姐当保镖。我的身手,樊小姐应该清楚。”

  樊花前几天差点比车撞,就是贺枭救的她。

  而贺枭之所以提出给她当保镖,那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贺枭不仅失忆了,他还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相当于黑户。

  除此外,他还身无分文。

  是个实打实的黑户穷鬼。

  离开这个庄园,他虽然有把握饿不死自己,但却只能干非法的工作。

  还不如留在庄园,给樊花当保镖,先赚点钱,然后去黑市半个假证。

  之后回华国。

  贺枭虽然失忆,但本能常识还在。

  他醒来后,通过网络信息,大概推断自己是华国人。

  他还验证过,自己至少会十国语言,很多小语种他也会。

  所以,他与周边人交流不成问题。

  除此外,通过他身上的大小伤痕。

  他推测自己身手不错,之前若是不是打手,那就是当兵的。

  所以,他想先挣点钱,搞到身份证件,然后去华国。

  而樊花就是华国人。

  她是华国港城人,若是给她当保镖,回华国会更顺利。

  萧阳的身手的确不错,当不成情侣,当主雇也行。

  樊花点头,“行吧!”

  “那我的身份证件?”

  樊花笑道:“我都帮你搞定。”

  “谢谢樊花小姐。”

  ……

  华国。

  贺朗被顾一宁的狠心绝情,伤透了心。

  他让司机在附近随便找个小酒馆喝酒。

  司机便找了个清吧。

  就是纯喝酒,没那些乱七八糟的。

  一个歌手抱着吉他在台上唱着不知名的小调。

  贺朗一进小酒馆就看到了池清。

  看到池清的那一刻,贺朗心里的怒意再也控制不住。

  要不是池清多嘴,乱说,顾一宁也不会那么决绝。

  贺朗要杀人一样,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拉开池清对面的椅子坐下。

  池清端着酒杯看他,眼神很冷,嗓音更冷,“滚。”

  服务生送来了酒和杯子,贺朗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口闷掉。

  “啪!”

  他把杯子拍在了桌上,眸光阴沉沉的睨着池清,“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比比?”

  池清摇了摇酒瓶子里的酒,“我可是喝了半瓶了。”

  贺朗睨了一眼,二话不说,抓起自己那瓶,对着瓶口,就是一顿‘哐哐’狂灌。

  坐在不远处喝果汁的司机见了,目露担忧,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

  因为他知道,没用。

  贺朗一口气喝了半瓶,“玩吗?”

  池清的手指随意的敲击着杯壁,冷笑道:“说吧,想怎么玩?姐姐今天奉陪到底,喝不死你,姐姐跟你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输了别哭。”

  “谁哭还不一定呢。”

  两人玩起了摇骰子,输家不仅要喝酒,还要接受惩罚。

  至于惩罚,赢家定。

  第一把,贺朗赢了。

  池清二话不说喝了一杯酒,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问道:“什么惩罚?”

  贺朗恶劣的扬起了眉梢,终于能出口心中恶气了。

  他指着旁边的舞台,“去台上大喊三声,池清是个大蠢货!”

  池清咬牙点头,“行!”

  池清起身,来到台上,借用了歌手的话筒,大声喊道:“池清是个大蠢货!池清是个大蠢货!池清是个大蠢货!”

  那一刻,整个小酒馆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诧异震惊的看着池清。

  池清无知无觉,淡定的回到座位上坐好,继续。

  这一把,贺朗输了。

  池清勾唇一笑,指着舞台:“上去,双腿跪下,双手撑地学狗叫,三声!”

  贺朗咬牙道:“池清,你给我等着!”

  池清轻晃着酒杯,“姐姐等着你学狗叫。”

  贺朗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池清嘲讽的看着他,“怎么,贺家三少玩不起啊。”

  贺朗深呼吸起身,上台。

  就贺朗那身段那颜值,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众人纷纷好奇的看着贺朗。

  接着便见贺朗一提裤腿,双腿跪了下去,俯下身,双手撑地,“汪汪汪!”

  众人:“……”

  贺朗淡然下台,继续游戏。

  两人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这轮贺朗又输。

  池清大笑着,指着舞台,“上去,大喊:顾一宁是个大蠢货!三声!”

  贺朗没动,目光阴沉的看着她,“池清!你别太过分!”

  池清激道:“怎么?想耍赖啊?”

  贺朗可不会上当,嗤笑一声,“池清,你就这么自信,自己下一轮还能赢?要是你输了,下一轮:就该你上台大喊:池昱是个大蠢货了。你确定要这么玩?”

  池清捏着酒杯的手猛地用力,神情说不出的狠厉,“贺朗,你太过分了!”

  贺朗冷酷无情的睨着她,“过分?彼此彼此,这不是跟你学的?”

  池清咬牙不说话。

  贺朗道:“换一个惩罚!”

  “啪!”

  贺朗话音未落,脸就被池清一巴掌打偏。

  贺朗的舌头抵了抵侧脸,回头看过去。

  “啪!啪!”

  池清左右开弓,一共三巴掌。

  贺朗的俊脸瞬间浮现出鲜红的手掌印。

  池清是结结实实真打,一点都没留情。

  贺朗拿纸巾优雅的擦拭着嘴角血迹,阴恻恻的问道:“完了吧,可以继续了吗?”

  池清却站起来说:“姐姐明天还要上班,不玩了。”

  说着池清便往外走,贺朗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

  “放手!”池清警告道。

  贺朗背靠着椅背,撩起眼皮凉凉的看过去,“打了我就不想玩了,世上可没有这样的好事。”

  “那你想怎样?”

  “问得好,我想怎样?”

  贺朗抓起桌上的酒瓶,懒懒的起身,面向池清。

  池清睨着他手上的酒瓶,一点都不慌,她不信贺朗敢用酒瓶子砸她。

  虽然池家和贺家是敌对关系,但那是在政局立场上。

  平日里大家见面,最多就是唇枪舌战,君子动口不动手,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池清冷声问:“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贺朗勾唇冷冷一笑,举起抓着酒瓶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