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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求就别逼逼。”顾一宁昂头,冷冷的看着秦宴。

  地下室里,秦宴的那些手下,纷纷诧异的看向顾一宁。

  她怎么敢这么跟他们老大说话?

  他们老大虽然是杀手,职业不如那些什么总裁啊,军官啊,光鲜亮丽。

  但他生得标志啊!

  身高腿长,脸蛋俊美,气质懒散中透着世家贵公子的矜贵。

  不知多少女人想爬他们老大的床。

  最后却被他们老大一脚踹下去。

  兄弟们都在猜测老大不喜欢女人。

  却不想这次出去,老大竟然带了个女人回来,还宝贝的很。

  那女人杀了静姐,老大都没把她怎么着,还说静姐技不如人。

  昨天那女人生病,老大就在房间寸步不离的照顾了一夜。

  可见老大对她的疼爱。

  只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老大的疼爱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那女人这么不给他面子,他都没抽那女人。

  他们老大很有当昏君的潜质。

  秦宴双手撑在沙发上,偏头去看自己的那些手下。

  明明他什么都没说,眼神也是懒散的,可那些手下瞬间吓的噤若寒蝉。

  他们摸鼻子的摸鼻子,拿手机的拿手机,看上去很忙,都在做自己的事。

  但真忙还是假忙,就不好说了。

  秦宴回头看向顾一宁,垂落的目光落在顾一宁的唇瓣上。

  察觉到秦宴的目光,顾一宁眼神越发冷了,“舌头不痛了?”

  怎么会不痛,早上他喝的咖啡都是冰咖啡,吃的早点都是放凉了再吃。

  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点痛,算什么?

  秦宴就是这么一个很疯,很随心所欲的人。

  他从小是孤儿,在孤儿院被欺负,之后被黑涩会老大收养,周边都是道德水准不高的人。

  自然,他的道德水准也高不到哪里去。

  他的随心所欲,也就越发的没底线了。

  “既然发烧好了,那也该付报酬了,昨晚我可是守了你一夜。”

  顾一宁盯着他没说话。

  但在秦宴企图靠近的那一刻,她抬脚便猛地踹了过去。

  秦宴‘嘶’一声。

  要不是他现在身体素质异于普通人,保不齐就断子绝孙了。

  好在他躲的快,顾一宁那一脚踹到了他腿上。

  他以为顾一宁生病柔弱,没力气。

  顾一宁表现出来的也却是如此。

  小脸苍白憔悴,挣扎一下就喘,动作软绵无力,虚弱得风一吹就要倒,需要人呵护。

  所以他几乎没怎么设防。

  还是大意了。

  顾一宁这女人,不是一般女人,不能用常理推测。

  秦宴吃一堑长一智,又学到了。

  而周边,秦宴的手下些,几乎都惊掉了下巴。

  那女人实在太猛了。

  顾一宁又喘上了,额上一层冷汗,眼眸却是冷的,厉声道:“秦宴,你要是再敢随随便便,动手动脚,对我不尊重,我保证让你痛不欲生!”

  秦宴挑眉万分不解,一副很是冤枉的表情,“我没尊重你?”

  “尊重?”顾一宁冷笑,“尊重我会随便在外面非礼我?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场合,当着你一众小弟的面。他们会怎么以为?他们只会觉得我只是你的一个玩物!一个床上发泄的工具!”

  秦宴看向他的手下,声音轻飘飘,“是吗?”

  手下纷纷摆手:“不敢,不敢,大嫂想多了。”

  顾一宁冷厉的眼刀子立马甩了过去,“你叫谁大嫂?我承认秦宴的身份了吗?”

  秦宴又被气笑了。

  他有种顾一宁才是老大,他是顾一宁养的小白脸的错觉。

  他的身份需要她承认?

  他玩的可是强取豪夺!

  谁特么跟池宴他们那群傻货一样,玩纯爱。

  男女不就那点事,干就完事。

  多干几次就有感情了。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对,日久生情!

  不过秦宴看了看顾一宁苍白憔悴的脸,以及周边血腥的场景,最终还是没有动顾一宁。

  顾一宁暗自松了口气。

  他知道,秦宴刚刚是真的想动她。

  若是他要用强,那她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她才会用强硬的态度硬刚。

  像秦宴这样的人,身边不缺阿谀奉承,谄媚讨好,顺从乖巧听话的人。

  就像那个林静。

  她早就看出来了,林静喜欢秦宴。

  可秦宴却根本不把她当回事。

  在他心里,林静说不定还不如一条狗。

  所以面对这样的秦宴,她必须反其道而行之。

  针锋相对,才能让秦宴重视她!

  这招用刚用有奇效,因为不一样,新鲜,有趣。

  但多次之后,秦宴腻了烦了,就会慢慢失效。

  所以她需要想一个更好的办法。

  顾一宁心里思绪万千,面上却不显丝毫。

  她病恹恹的靠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双眸子又黑又冷。

  秦宴把玩着手枪,问她:“来都来了,真不想自己动手?”

  顾一宁摊开手,目光落在秦宴转动的手枪上,“枪给我,敢吗?”

  秦宴轻笑一声,把枪放在了她手上。

  顾一宁抓紧枪起身,走向趴在血泊里的尼维斯。

  他已经晕过去了。

  “把他弄醒!”

  秦宴发话,他身体往后一靠,张开的手臂随意的搁在沙发后背上。

  手下弄醒了尼维斯。

  “啊啊——”

  尼维斯的惨叫在地下室回荡。

  顾一宁站在他面前,回想起那日在车上的情形。

  顾一宁一脚踹了上去,那一脚恰好踹在他的伤口上。

  “啊啊啊——”顿时杀猪般的惨叫再次在地下室回响。

  而后顾一宁举起了枪,对准了尼维斯的肩膀就是一枪。

  当时在车上,傅云景冒充她,被尼维斯一枪打中了肩膀。

  而后,他的枪口对准了尼维斯的裤裆。

  尼维斯惨叫着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知道你是秦哥的朋友。不然我不会动手的。放过我,求求你。”

  顾一宁咬牙道:“放过你,那些因你受伤死去的那些人呢?谁又能放过他们?!”

  “砰!”枪声响起。

  “啊啊——”尼维斯惨叫哀嚎。

  与此同时,顾一宁调转枪口,对准秦宴。

  “砰!”

  果断扣下扳机。

  子弹出膛,飞向秦宴。

  她的转变太快,速度也太快。

  以至于周边的手下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有秦宴早有准备,一个翻身,便轻松躲开了那一枪。

  一枪不中,再无机会。

  顾一宁再次被抓住,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