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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周组长挂断电话。

  傅星宇着急问:“周叔叔,是有我妈妈的消息了吗?”

  周组长点头。

  傅星宇双眸一亮,迫切的问道:“那周叔叔,你打算怎么做?还要和M国警方合作吗?”

  说到这里,傅星宇眉心紧拧,忧心忡忡,一副少年老成,小大人模样。

  周组长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连你一个小孩子都知道M国警方靠不住。周叔叔能不知道?”

  说着,周组长眼神变得犀利起来,“M国警方咱们用不起,不然依旧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咱们这次靠自己。”

  说着,周组长对身边跟着的助手吩咐,“把老王叫过来。”

  说完,周组长看向傅星宇:“放心,周叔叔有安排。那秦宴在国际上是个臭名昭著的杀手,咱们帮全世界清理掉一个毒瘤,M国当局,不会介意。”

  若是敢介意,到时候不介意泼他们一身脏水。

  堂堂M国当局竟与杀手组织勾结。

  到时候,自然有嘴皮子利索的外交官与M国打口水仗。

  所以他只需要干就是。

  把人救回去才是王道。

  这次行动已经牺牲够多了。

  连池昱和贺枭……

  想到这里,周组长神色肉眼可见的狠厉下来。

  “这次一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顾工救出来。还有那个秦宴!一定要让他尝尝,咱们华国军人的拳头有多硬,也要让他知道,挑衅我们华国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

  坐在轮椅上的傅云景闻言开口道:“周组长,行动需要赞助吗?我可以以个人名义无偿捐助。提供行动中需要的一切武器弹药,交通工具,还有各种善后赔偿等。”

  “那自然是求之不得。”周组长一把握住了傅云景的手,“咱们的人过来M国,不能带任何武器。所以行动之前,还需要去黑市大量进货。”

  名叫老王的男人走了进来,“老大,叫我?”

  “收拾一下,去选购武器。”

  老王闻言双眼一亮,摩拳擦掌,“看中什么随便买?”

  “随便买。”

  说着周组长转向傅云景介绍,“部队里的神枪手,我们都叫他隔壁老王。”

  说着,周组长又向隔壁老王介绍道:“咱们的赞助商,这次行动的总开销傅总全包。”

  老王嬉皮笑脸的笑起来,“金主爸爸啊,金主爸爸好,金主爸爸豪气!”

  ……

  另一边,某郊外别墅。

  温齐安对外的身份是投资家商人,所以直升机落地之后,他便坐车离开了。

  秦宴把顾一宁锁在了卧室,手脚都用粗大的链子锁住了。

  而后他进入书房,陈阳等在那里。

  陈阳恭敬的低垂着头喊道:“老大。”

  秦宴点头,走到书桌后坐下,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丢给陈阳一份文件。

  是总统格恩的行程路线。

  陈阳看完后,抬头问秦宴,“我去吗?小静不去?”

  “她死了。”秦宴语气淡漠,就好似在说一只猫儿狗儿。

  “什么?”陈阳震惊愤怒,几乎把手上的文件捏烂。

  “她是怎么死的?谁杀的她?”陈阳问得咬牙切齿,双眼变得猩红。

  他和林静都是秦宴从孤儿院收养的,一起学习杀手知识,一起训练,一起出生入死。

  他们之间的感情几乎超越兄妹。

  “技不如人。”

  多的秦宴没说,只是让陈阳下去准备。

  秦宴担心自己离开太久,顾一宁又醒了。

  他离开书房去了卧室。

  陈阳不甘心,辗转找人多方打听。

  终于得知林静是被顾一宁,也就是老大抱回来的那个女人一枪射杀的。

  陈阳偏头看向了秦宴卧室的方向。

  眼里满是怒意。

  突然他看到一旁的佣人。

  思索片刻,他迈步走了过去……

  ……

  卧室里,顾一宁已经醒了。

  她被秦宴打了大量药剂,浑身发软,可太阳穴又突突的跳,要炸开一般疼。

  看到秦宴,顾一宁不由咬紧了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一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模样。

  秦宴浑不在意,笑着走过去,“醒了,饿不饿?”

  说话的同时,秦宴伸手抚摸上了顾一宁的脸颊。

  顾一宁的手脚被粗大的锁链捆住,根本无处可躲,她偏开头,冷斥道:“滚开!别碰我。”

  秦宴轻笑一声,而后一发狠。

  一把掐住顾一宁的下颚,把她的头掰正对着自己,“顾一宁,我这人是有点反骨在身上的,你越是不让碰,我越要碰。”

  顾一宁恨恨的瞪着他,骂道:“贱骨头!”

  秦宴脸上笑意愈发大了,可眼神却是凉薄的,他的大拇指狠狠擦过顾一宁的唇。

  “顾一宁,你这张嘴,还真让人想亲。”

  话音未落,他猛地凑近。

  顾一宁避无可避,她神色发狠,头猛地往前一撞。

  “咚!”

  顾一宁狠狠撞上去的,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秦宴被撞得‘嘶’了一声,抬手一摸,起了个包。

  他再抬眸去看顾一宁。

  瞬间笑了,顾一宁自己的额头上也肿了一个大包。

  “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你是不是傻,不痛?”

  自然是痛的。

  却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爱人,朋友,战友。

  纷纷在她眼前倒下,死去。

  只有她还活着。

  怎能不痛。

  梦里全是他们死去的身影。

  顾一宁眼眶发红,“秦宴,你最好是杀了我。”

  不然但凡让她抓到一点机会,她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杀你做什么,”秦宴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帮她揉着额头上的包,动作粗暴,“喜欢你还来不及!”

  顾一宁冷嗤一声,“你别恶心我了。谁要你的喜欢!你的喜欢算个什么东西。”

  秦宴并不生气,笑吟吟的看着她,“你这张嘴还真是欠亲。”

  顾一宁咬牙怒斥:“你敢!”

  “都叫你别激我,还是说你想试试?”秦宴再次凑了过去,这次他有所准备。

  又凶又狠,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却不料会被顾一宁一口咬住了舌头。

  死死的咬住。

  舌头里布满了丰富的血管,尤其是舌根部的血管,比如舌动脉。

  血流量大、位置深,一旦咬断,血管会像“喷泉”一样出血。

  眨眼的功夫,浓重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秦宴果断扬起手,一掌劈了下去。

  顾一宁双眼一闭,软倒了下去。

  秦宴一把接住她,痛得丝丝抽气。

  顾一宁是真的打算把他舌头咬断。

  还真是烈性。

  但越是烈性,越是能激发他的征服欲,越是有趣。

  他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