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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一宁震惊的发现,自己竟然抱着贺枭?!

  一定是自己醒来的方式不对。

  顾一宁闭上眼,再睁开。

  还在?!

  肯定是自己还没醒,还在做梦!!

  对,一定是这样!

  顾一宁抬手正准备掐自己的脸。

  手被抓住。

  “你掐自己做什么?”贺枭的声音自头顶传来,那么近,近在耳畔。

  顾一宁猛地昂头看去。

  这一昂头,两人俱是一愣。

  因为差一点两人就亲上了!

  彼此呼吸交错,顾一宁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像是想不明白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而一向运筹帷幄的大脑,此刻像是宕机了,空茫一片。

  她那呆呆傻傻的模样,与平日差别甚大。

  “怎么了?傻了?”

  顾一宁缓缓转动眸子往旁边一看。

  下一秒,她一副快哭了的模样。

  她竟然像条八爪鱼一样,扒在贺枭的身上。

  简直就是个大大的女流氓啊!

  怎么办?

  好丢脸。

  不想见人了。

  贺枭笑着逗她,“你哭什么?被玩弄的可是我。”

  玩弄?

  不至于吧?

  她难道是太饥渴了?

  “对不起,但我肯定不是女流氓,你信我。”说话的同时,顾一宁小心的收回手和腿。

  可她还是碰到了一个敏感的大东西。

  贺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顾一宁的脸颊瞬间爆红。

  那也太夸张了!

  “对不起,对不起!”顾一宁快速撤退,不停后退。

  要不是贺枭眼疾手快拉住她。

  此刻她已经掉下了床。

  “对不起,枭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平时睡觉挺安分的,不知道昨晚怎么就那样了,我昨晚有没有……”

  剩下的话,顾一宁不好意思问出口,她咬了咬唇,而后鼓足勇气问道:“我昨晚有没有对你做过分的事?”

  “那倒没有。”

  顾一宁松了口气,如果只是抱着睡觉,顾一宁的想法被贺枭的声音打断。

  贺枭斜倚着床头,曲起了一条腿,“你也就是抱抱,摸摸,亲亲,蹭蹭。”

  顾一宁:“……”

  “亲,亲了?”顾一宁声音颤抖的问。

  贺枭指了指自己咬破的嘴角,又拉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他自己揪出来的草莓印。

  双重证据,铁证如山!

  顾一宁用手盖住脸,瘪着嘴哀嚎:“我没脸见你了。对不起,枭哥,我是个畜生,我不是人。对不起!”

  贺枭简直要被她可爱死了,压抑在心底多时的念头再也压制不住。

  他拉开顾一宁的手,“阿宁,你可以娶我,娶我就不是畜生了。”

  “啊?”这话听上去好像没毛病,可是怎么感觉不太对呢?

  贺枭做出一脸苦闷委屈,“你都睡我好几天了,又摸又亲又蹭,我都脏了,以后哪个女人还要我?”

  “啊?”

  “脏了的男人谁会要啊,所以阿宁,你要对我负责。你娶我吧。”

  顾一宁的CPU被直接干懵了。

  没有思想准备。

  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贺枭。

  贺枭见她不说话,思绪一转,失落问道:“对不起阿宁,你这么优秀,那么多人喜欢你。我长得又丑,又没文化,还是个糙汉子大头兵,你不喜欢也是正常的。我不该提那么过分的要求。要是没女人要我,我大不了一辈子不结婚就是。”

  “不是,枭哥,你很好,谁说你长得丑。”

  “我眉毛上有疤。”

  “那是男人的勋章,很帅!”

  “可是你不喜欢我。”

  “没有不喜欢你。”

  逻辑鬼才贺枭说道:“没有不喜欢,那就是喜欢?”

  “呃,喜欢,”

  顾一宁后面肯定还有话,贺枭知道,于是笑着截断她的话。

  “阿宁,既然你也喜欢我,我们三观相同,相处融洽,合拍,不如我们假戏真做,在一起吧。阿宁,我虽然没谈过的恋爱,但我学习能力强,我愿意为了你,好好学习如何约会,如何当一个合格的男朋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顾一宁之前是因为震惊,理亏,心虚等,被贺枭打了个措手不及。

  如今,她慢慢回过味来,试探着问:“枭哥,你喜欢我?”

  贺枭目光温柔深情的看着她,斩钉截铁的说:“喜欢。”

  顾一宁诧异。

  贺枭怎么会喜欢自己?

  她怎么从来都没察觉?

  他那目光里的深情浓烈得几乎快要装不下,绝对不是临时起意。

  贺枭坦白道:“阿宁,你刚刚抱着我,反感吗,厌恶吗?”

  把人非礼了,还要说‘反感、厌恶’那还是人吗?

  顾一宁自然说不出口,但她内心深处,的确也不反感贺枭。

  顾一宁摇头。

  “阿宁,不反感就是喜欢。我们试试吧。”

  当初离婚的时候,顾一宁就下定决定,再也不谈恋爱,不结婚。

  男人什么的,有事业,有钱权重要吗?

  不,男人不重要。

  更何况……

  “枭哥,我结过婚,还有一个儿子。”

  “阿宁,你的过去已经过去。我不介意,我的家人也不会介意。所以你也不必在意。”

  “可我不打算再结婚。”

  “如果你不想结婚,那我们就谈一辈子的恋爱,一辈子不结婚,不婚主义也挺好。”

  顾一宁开始揉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毕竟这事是自己动手动脚,耍流氓在先。

  贺枭不敢把顾一宁逼太紧,善解人意的说道:“阿宁,这事太突然,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也正常。我没关系的。更何况,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做研究。这事,等以后有空了,你再慢慢想。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顾一宁沉默的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这是目前最好的处理办法。

  顾一宁还要做实验,没空多想,很快知识便填满了脑海。

  只是当贺枭再来喂她喝水的时候,她下意识咬住吸管后,才反应过来,看向贺枭。

  贺枭眼里露出焦急,“怎么了?烫了还是凉了?”

  顾一宁突然就笑了,笑着摇头。

  一个小时后,贺枭端着一碗洗好的水果,追着顾一宁喂。

  这么多天,顾一宁已经养成习惯了,贺枭把水果喂到她嘴边,她就负责张口吃。

  但她今天多少还是有些尴尬,不好意思。

  之前她心无旁骛,并未多想,如今她才知道,他们这个动作太暧昧了。

  情侣间才会这样投喂食物。

  “要不,你放那儿,我待会儿自己吃。”

  “每次你都这么说,但每次都搞忘了,”贺枭插起一块蜜瓜喂了过去。

  顾一宁看着喂到自己嘴边的蜜瓜,只好一口咬住。

  ……

  一周后,顾一宁制作出了解毒剂。

  注入解毒剂后,格恩的病情立马好转,效果立竿见影。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大家都松了口气。

  唯独顾一宁、贺枭等5人。

  他们治好了格恩总统,那就是彻底得罪副总统。

  副总统很有可能会记恨顾一宁,买凶杀人……

  斯里卡找到顾一宁,“顾医生,您能否把药剂的配方公开呢?当然,这是您的科研成果,我们不会白拿,我们愿意出钱购买。”

  顾一宁含笑道,“抱歉,斯里卡先生,我的国家培养了我,我属于国家,我的研究也属于国家,我无权贩卖我的科研成果。”

  斯里卡自然不会放弃,苦口婆心的劝道:“顾医生,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们有药剂样本,又有您实验的全过程。只要我们的科研人员拿着药剂反推,就能拿到配方。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我们如今愿意给钱购买,这不是更好吗?”

  事实当然不只这么简单。

  关于病毒疫情,谁掌握的数据资料多,谁掌握的专利多,谁就占据主动和话语权。

  M国若是拿到她的科研成果。

  便能直接在她的科研成果之上,继续深入研究病毒和药剂。

  说不定会培育更多变异病毒,危害华国。

  也有可能会研发更多专利。

  所以她断不会为了眼前那点蝇头小利,做危害国家的事。

  即便M国最终会拿到药剂配方,但他们需要时间去研究。

  他们研究的这段时间,华国科学院的研究员们,在她的研究成果之上,夜以继日的研究。

  早就甩下其他国家一大截,遥遥领先。

  就算之后M国还想发动病毒战,至少丧尸病毒这一领域,他们毫无胜算。

  就像如今,他们甚至要求助华国。

  完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顾一宁依旧保持微笑,“抱歉,斯里卡先生,我想我说的很清楚,我的所有科研成果都是属于华国,我无权私自买卖,还请斯里卡先生能理解我。更何况,”

  “就如斯里卡先生说的那样,你们有药剂在手,还有我实验的整个过程。相信凭借贵国科研员的能力,要不了几个小时,就能分解出药剂配方。恕我直言,斯里卡先生,你们完全没有必要,花这个冤枉钱。”

  顾一宁不卖,斯里卡也不能强求,只能让研究员们自己研究。

  但却并不顺利,顾一宁做实验时,故意做了很多错误示范,误导他们。

  格恩总统慢慢恢复。

  宁正涵那边带着医疗小组,亲自指导,分享经验,很快M国的病毒疫情被控制住。

  社会秩序慢慢趋于稳定。

  为表感谢,痊愈的格恩总统亲自接见他们一行人。

  来M国这么多天,顾一宁终于与大部队汇合。

  现场媒体云集。

  镁光等下,大家保持微笑。

  副总统布里尔握住顾一宁的手后,格外外力,“顾医生真是年轻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