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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

  楚新月醒了,看到周七羽,她扭头看向窗外,“师兄,你走吧。是我活该,是我不配。我们算了吧,是我欠你的师兄,对不起。”

  “新月,你说什么胡话。你放心,我不会信她们的话,我不会走的,我爱你。”

  眼泪从楚新月的眼角滚出,“师兄,傅云景以前也是这么说的。他说爱我,说忘不掉我,说等离婚就娶我。我真是天真,听信他的甜言蜜语,不顾一切和他在一起。”

  “可他呢?他腻了我了,不爱了,随手就可以甩开我,污蔑我,毁掉我。我害怕,师兄。我怕你有一天也嫌弃我。我接受不了,还不如现在就分开。给我一点体面的。”

  “新月,不会的,我不会像傅云景那个渣男一样,一边和前妻调情,一边和你花言巧语。我没有结婚,更没有未婚妻。新月,你是我唯一的女人。这次我妈生日,我就带你回去,正式介绍你的身份。”

  “真的?”楚新月惊喜的看着周七羽。

  周七羽点头。

  下一秒,楚新月眸光又暗淡下去,“我的名声全被顾一宁买的网络水军毁了。你们家,会不会不同意?”

  “当初我回家继承家业,他们答应过我,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他们不会干涉。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

  ……

  几日后,某会所。

  昏暗的包间,傅云景长腿交叠,靠坐在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烟雾缭绕下,那张冷峻的脸贵不可言。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前面的地毯上,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动了一下,片刻后,女人撑起一只手,坐起身。

  那人竟是楚新月。

  楚新月是被保镖打晕带过来的。

  看到傅云景,楚新月瑟缩了一下,心虚害怕的喊:“云景……”

  傅云景睨她一眼,抬了下脚尖,指着桌上的玻璃杯,“喝了。”

  楚新月看过去,有些浑浊的液体,里面肯定加了东西。

  楚新月摇头,不停后退,“云景,我跟了你那么多年,爱了你那么多年,我接受不了你离开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是有意的,云景。”

  “喝了,我不想再说一遍。”

  楚新月哭着控诉:“云景,你就算不爱我了,也不要这么羞辱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女人。”

  傅云景眉心紧蹙,心里忍不住的恶心,眉眼越发暗沉冰冷,“帮她一下。”

  保镖应声而动。

  楚新月吓坏了,怒道:“傅云景,你敢!”

  “傅云景你不是男人!”

  “傅云景!!”

  楚新月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往包间门跑去。

  但很快被其中一个黑衣保镖抓住。

  “啪”一声按跪在地,动弹不得。

  另一个黑衣保镖,端起玻璃杯半跪在楚新月跟前,掐住她的脖子,强迫她张开嘴。

  强硬的把玻璃杯里的液体,一滴不剩的全部灌进了楚新月的嘴里。

  楚新月吐了小半,咽下了大半。

  保镖松开她。

  “咳咳咳,”

  楚新月跪在地上,不停咳嗽。

  她眼含惊恐,“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

  楚新月给他下催情药的事,他不会起诉她。

  楚新月不要脸,他还要脸。

  但不起诉,不代表不追究。

  既然楚新月这么喜欢给人下药,那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没一会儿,楚新月的身上便像着火了一般,燥热难耐。

  她不停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圆润香肩,跪着爬向傅云景。

  “云景。”她的手攀上了傅云景一尘不染的黑皮鞋。

  傅云景垂眸看着她,在她的手即将往上的那一刻。

  抬脚,猛地一踹,“滚开!”

  楚新月痛呼一声,泪光点点的看着他。

  而后她咬咬牙,再次爬向了傅云景,曲线凹凸,姿势妖娆,“云景,求求你,我好难受。”

  “难受是吗?”

  傅云景弯腰掐着她的下巴。

  楚新月点头,“云景,给我好不好?求求你。你想玩什么都可以。随便你玩。”

  “我嫌恶心。”

  傅云景厌恶的甩开她,抬脚把她踹的更远。

  “进来。”他接过保镖递上来的湿巾,一根一根擦拭着如玉的手指,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包间门应声推开,进来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男人又矮又胖,大肚腩,地中海,牙黄嘴臭,说句话口气能熏死周边的蚊子。

  楚新月震惊难受的看着那个男人,“云景,你什么意思?”

  傅云景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不是很喜欢下药吗?好好享受,楚新月。”

  傅云景转身离开。

  楚新月真的慌了,快速爬过去,像条丧家之犬,扯着傅云景的裤腿。

  “你不能走,云景。”

  “求你了,云景。”

  傅云景挣开她的手,大步离开包间。

  “傅云景!”楚新月还要追。

  “过来吧你,”楚新月的两只脚被中年男人抓住,粗暴的拖了过去。

  “啊啊啊啊——”

  包间里响起楚新月的尖叫。

  包间门合上,隔绝了里面的声音。

  傅云景脸上满是憎恶,“守在这里,谁也不许进去。”

  傅云景转身正要离开,可偏在这时,洪平来了。

  洪平恰好在会所玩,听人说傅云景在这里收拾人,一问才知,收拾的正是他的心上人。

  于是火急火燎的带着人来了。

  “傅云景!新月呢?”

  傅云景蹙眉警告:“洪少爷,别多管闲事。”

  洪平一把揪住了傅云景的衣服,“放人!”

  傅云景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洪平,再不放手,后果自负!”

  洪平咬牙切齿道:“我让你放人!”

  下一秒,洪平被傅云景按着头,一头撞在了走廊墙壁上。

  “咚!”一声,鲜血顺着墙壁往下流。

  “少爷!”

  洪平的手下一惊,可他们正被傅云景的保镖按着打,根本无法援手。

  洪平摇摇发晕的头,想要起身。

  傅云景抬脚,踩住他的肩膀,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洪平,你爹最近在和我谈一个合作,你说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姓傅的,新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弄死你全家,你老母,你姐姐,你妹妹,还有你儿子!”

  傅云景脚上用力,“你试试。”

  “啊,我操你老母!”洪平大叫道:“傅云景!给本少爷等着。”

  “傅云景,放开我们少爷!”

  “不然三爷不会放过你!放开少爷!”

  “让他们闭嘴!”

  片刻,走廊响起鬼哭狼嚎的惨叫。

  就在那时。

  “傅云景!”另一道暴怒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周七羽带着人快速跑了过来。

  傅云景偏头看过去,一眼看到被周七羽保镖押着的顾一宁。

  顾一宁脸颊绯红,眼神一会儿迷离,一会儿清冷,那状态……

  傅云景蹙眉。

  周七羽愤怒的看着傅云景,"傅云景,放了新月,不然我就让人现场办了顾一宁。”

  顾一宁死死掐着手上穴位,心里默念着清心咒,尽量保持内心冷静。

  傅云景又看了顾一宁一眼,“去把人带出来。”

  其中一个保镖得令,松开洪平的手下,推门进了包间。

  推门的那一刻,里面传来楚新月的尖叫。

  片刻后,狼狈至极的楚新月被带了出来。

  “新月!”

  楚新月满额头都是血,“师兄。”

  周七羽咬牙切齿的看着傅云景,“放人!”

  “一起放。”

  周七羽抱着楚新月匆匆走了。

  洪平想让周七羽把楚新月留下,又被周七羽的保镖揍了一顿。

  傅云景看向顾一宁,“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顾一宁神色很冷,呼吸很热,眼角慢慢染上了薄红,如春寒料峭时盛开的桃红。

  傅云景在她的眼角停留片刻,喉结一滚,“送你去医院?”

  “你在这个会所有休息间吗?”

  傅云景点头,“有。”

  “带我去,让人准备银针。”

  顾一宁转身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傅云景扶住了。

  顾一宁身体一颤,呼吸明显错乱。

  清浅的幽香再次钻入傅云景的鼻尖,他心跳快了一拍。

  “放开。”

  顾一宁的嗓音很冷,染着薄红的双眼亦很冷。

  傅云景沉默松开她,在前面带路,过快的心跳让他疑惑。

  他又被人下药了?

  会所的豪华休息间。

  会所经理早就带人做好了准备。

  顾一宁坐进放满冰水的浴缸,给银针消毒,而后手指按压头顶,摸准穴位,迅速扎下。

  傅云景看得心脏一跳,“你这样确定行吗?不会扎错?”

  顾一宁看都没看他一眼,“别干扰我,你可以走了。”

  傅云景闭上了嘴,但也没有离开。

  直到顾一宁给自己扎完针,闭眼朗诵佛经。

  傅云景看了顾一宁半响,这才走出浴室。

  他本该离开,可不知为何,双腿就像不听使唤,他留在了会所。

  一个小时后,顾一宁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看到傅云景还在。

  她脚步一顿,蹙眉,“你怎么还没走?”

  傅云景也想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没走。

  “我怕你死在这里,到时候星宇怪我。”

  “你走吧,我要脱衣服扎针了。”

  傅云景喉头一哽,起身,“我跟经理交代了,有需要就找他,保镖我给你留一个。”

  走到门边,傅云景突然停下脚步,问:“你怎么会被周七羽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