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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场面被控制住。

  急救医生给顾一宁和楚新月处理完伤口后,所有人全被带去了警局。

  警车上,顾一宁问云岭,“你怎么知道我被打了?”

  “楚新月打你的视频传到了医院内部群,被照顾我妈的护士姐姐看到了。”

  “那傅云景的保镖怎么也跟着你来了?你去求他了?”

  “我那不是怕两个保镖打不过吗?所以去找渣男哥借了两个保镖壮声势,不借白不借。”顺便再求求傅云景兜底。

  所以她刚刚才会那么嚣张。

  说到这里,云岭赶紧给傅云景打了个视频电话。

  电话一接通,云岭就开始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哥,你可是我亲哥,一定要来救我们啊。周七羽放话要弄死我们。我好害怕啊,我要是坐牢了,我妈可怎么办啊。哥,你快来捞我们。”

  “知道了,受伤了?”

  傅云景看着云岭手上的血迹。

  “我没有,这血是楚新月脸上的。但是我姐被那恶毒小三抓破了脸,气死我了。我看她纯纯嫉妒,嫉妒我姐长得比她多好看。太可恶了!”

  云岭的手机对准了顾一宁。

  顾一宁抬眉,与电话里的傅云景四目相对。

  看着顾一宁脸上横七竖八的血痕,傅云景眉头微蹙。

  顾一宁却突然眉眼一弯,灿烂一笑,“傅云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傅云景愣了下,被那突然出现的笑晃了眼,心神微荡,心跳有些快。

  应该是药效还在发挥作用,他这般想着,装作不经意的敛下眸子。

  听不出情绪的问:“什么好消息?”

  “楚新月和周七羽睡了,就在医院里。”

  云岭张大了嘴巴,震惊得眼珠都快掉落地上,“我虽然知道楚新月不是个好东西,但也没想到她能这么随便?”

  “她不是前一阵才要死要活,哭着说爱我哥吗?那阵仗,一等就是8小时,我还以为多爱呢?结果就这?”

  “这才一个月,她这么快就和其他男人睡了?还是在医院里?这得多饥渴啊。难怪周七羽那么护着她呢。”

  云岭喋喋不休,完全不顾傅云景的死活。

  傅云景脸色瞬变,很是灰白难看。

  不是他多在意楚新月,他早就对楚新月失望,早就对她心死。

  但这事从顾一宁口中说出来,就像染着毒药的刀,狠狠刺在了他的心口。

  顾一宁就是在无情的嘲笑他:傅云景,如何呀?

  这就是你不顾一切,抛弃妻子,掏心掏肺喜欢了多年的人。

  一个比烂鞋子还要烂的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人人可睡。

  傅云景心里五味陈杂,不是滋味,目光沉沉的看着顾一宁,“顾一宁,之前那些混账事,对不起。”

  顾一宁推开手机,“不需要。”

  ……

  挂断电话后,傅云景打了几个电话,疏通关系,又派了刘律师过去。

  顾一宁则是联系了贺枭。

  贺枭亲自到了警局。

  看到顾一宁受伤的脸,贺枭的周身瞬间弥漫出一股骇人的气势,“谁伤的你?”

  云岭报告道:“贺哥,是楚新月那个臭不要脸的小三。你一定要好好收拾她,给我姐报仇。”

  楚新月躲在周七羽身边,害怕的拉着周七羽的衣角,“师兄……”

  “没事,别怕。”周七羽安抚的抓住楚新月的手,紧紧握在手心。

  云岭和顾一宁凑在一起吐槽周七羽脑子有毛病。

  贺枭则是去了解案件详情。

  楚新月先动手,周七羽是帮手,错在他们,顾一宁是受害方。

  她要起诉两人,不接受调解。

  楚新月威胁道:“你不接受调解,那我也会起诉你儿子。”

  “我儿子年纪小,不懂事,又不是故意的,你起诉也没用,最多不过道歉赔钱。更何况,他爹是傅云景,根本不用我担心。倒是你,”

  顾一宁语调微扬,带着笑意:“楚新月,你上次开车撞我的案子可还没结。现在又在医院公然打我,把我的脸挠成这样,我合理怀疑,你就是故意开车撞我。”

  楚新月脸色微变,拽紧了拳头,她根本就没考虑到这一茬。

  但很快她又想通了,“那件事是那件事,这件事是这件事,根本没有联系。我说了,那次是意外,不是故意的。没有直接证据,休想给我定罪。”

  顾一宁既不恼也不怒,面含轻笑,“那个不行的话,你给人下药的事总能给你定罪吧!你说等傅云景好了,会不会起诉你呢?到时候你的好师兄可就知道了,你其实想睡的是其他男人,他不过是个备胎。你不过是利用他,想借周家的势而已。”

  楚新月的脸色终于大变,阴沉沉的,“顾一宁,你不要欺人太甚!”

  周七羽快步走到楚新月身边,脸色担忧又难看,“新月,怎么了?顾一宁又欺负你了?”

  “师兄,”楚新月反身趴在了周七羽的怀里,嘤嘤嘤的哭了起来,好似被顾一宁欺负得很惨。

  周七羽怒视着顾一宁,“顾一宁!你别太过分,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你!”

  “周七羽,你凶谁。”贺枭大步走到顾一宁身边,目光犀利阴沉的看着他们。

  楚新月擦了擦眼角的泪,“难怪你这么嚣张,原来是找到男人撑腰了。”

  周七羽立马舔了上去,“新月,你也有人撑腰。别怕。”

  “师兄,谢谢你。”楚新月含羞带挈,情意绵绵。

  云岭双手环胸,在一旁啧啧称奇,“楚新月,你以前也是这么跟我哥说话的吗?”

  周七羽本十分受用,正恋爱脑上头,云岭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浇落,什么粉红泡泡,全部破碎。

  楚新月眼底一片阴暗,牙齿都快咬碎了。

  气得身体不住颤抖,摇摇欲坠,一副林黛玉附体,随时要晕倒的柔弱模样。

  楚新月咬了咬唇,柔柔弱弱的说道:“云岭,你别太过分了,你殴打我的事,我还没跟你计较呢,咱们没完。”

  “怕你啊,我哥可是海城首富!”

  云岭现在有事没事把‘我哥’挂嘴上当挡箭牌。

  有没有兄妹感情,兄妹感情好不好另说。

  有哥就要用,不用白不用,用了当没用。

  更何况,傅云景还是首富,实在是好用。

  云岭说着挑高眉梢,“还有,你给我哥下药的事,也没完!你就等着傅氏的律师函,把牢底坐穿吧!”

  云岭和顾一宁姐妹一心,无时无刻不想着把楚新月的好事,宣之于众,捅到周七羽面前。

  让她痛失这个靠山。

  果然,周七羽问:“什么下药?”

  “你还不知道呢?她今天在医院给我哥下催情药。俗称:春药。她想霸王硬上弓,睡我哥,让我哥原谅她。好在我哥意志力坚强,才没让她得逞。”

  周七羽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变了变。

  他虽然不敢说自己意志力惊人,但基本的自控力还是有的。

  可今天去医院看楚新月的时候,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和下半身。

  明知道是在医院,明知道楚新月做完手术还未痊愈。

  可看着楚新月惨白的脸,殷红的唇,泪眼濛濛的模样。

  他依旧做出了那样的事。

  而且不止一次……

  看着周七羽微变的脸色,楚新月心中骇然。

  今天的事一过,她和傅云景是彻底没戏了。

  不仅没戏,她还把傅云景彻底得罪了,不知道傅云景会怎么报复她。

  所以,周七羽来医院看她的时候,趁着屋里的残留药性,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和周七羽做了。

  周七羽喜欢她,周家在西南也是望族。

  周七羽是她最后的底牌。

  她必须牢牢抓住,绝不能有失。

  “你胡说!你污蔑!”楚新月大声怒斥,急得眼泪直打转。

  她用力的抓着周七羽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她脸已经消肿,只有些红,如今哭起来,更是惹人怜惜。

  她急切的看着周七羽,一边哭一边解释:“师兄,真的没有,是他们一起联合起来,污蔑我,泼我脏水。我人微言轻,百口莫辩,师兄要是不信我,我,我”

  楚新月看着旁边的墙壁,一咬牙,一狠心。

  “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楚新月撒开周七羽的手,径直撞向了墙壁。

  云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软倒在地,额头流血的楚新月。

  顾一宁也就意外了一瞬。

  这事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太离谱。

  但那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楚新月,一切也就想得通了。

  周七羽慌了,手忙脚乱的的抱起楚新月去了医院。

  离开前,还不忘用仇恨的眼神看着顾一宁。

  “顾一宁,这事没完!”

  云岭大骂道:“你有病吧!”

  听到骂声,周七羽又扭头看向云岭,“还有你,我记住你了,云岭!”

  “有病!”

  云岭依旧不解气,骂骂咧咧的吐槽,“他绝对有大病!难怪会喜欢小三那一挂的,和我那哥一样,病入膏肓,无药可救,活该被骗,被骗活该,最好是骗得他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骂完,她看向贺枭,“贺总,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姐。你看见刚刚周七羽离开时的眼神没?明显是怀恨在心。”

  贺枭自然看到了,云岭的话他也听进去了,说道:“我给你安排几个保镖。都是我队友,平时去哪儿记得带上他们。”

  顾一宁没有拒绝。

  以前觉得出门带保镖夸张,但今天的事一发生,觉得带保镖很有必要。

  要是有保镖跟着,她也不会被傅云景威胁扎针。

  要是有保镖跟着,她也不会给周七羽他们按着打。

  “我的脸,你别告诉我爸妈。”

  贺枭点头,担忧问:“伤会不会留疤?”

  “问题不大,我家里有祛疤膏。”

  云岭回了医院,跑到傅云景病房,添油加醋的把楚新月和周七羽的奸情说了一遍。

  又狠狠捅了傅云景几刀,恶心惨了他。

  然后又开始卖可怜,说起周七羽的威胁,要傅云景保她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