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叶清三下五除二的把他给绑了起来。

  这下子那些还在给病人治病的医石都忍不住往这边看过来了。

  容叶清的眼神扫射过去不露自威,他们不敢停下手里的活。

  但是心里都有一些害怕和担忧的,看着这边,不知道容叶清会怎么处理这个人。

  “想当逃兵,我都说过战场上能回去的只有两种人,第一种是胜利了的人,第二种是死人。

  我不知道你想的哪一种人,反正现在战争还没有胜利,谁都不准走。”

  那个人也是被惹急了,自己来到这如同人间炼狱般的地方,心里本身就积攒了特别多的委屈。

  如今生死都难保了,还顾及这些干什么?他索性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部都说了出来。

  “你这个毒妇!谁知道你是以什么手段来到军营,你就是喜欢看人死吧,不然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每天看到他们痛苦呻吟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很爽啊?

  根本不敢想象你这种人到底是什么心肠。

  把我们强行囚禁在这里,给这些士兵治病,好成全你的美铭,别人说起来你倒是无私奉献了。

  我们呢,我们每个人每天干这么多的事,从早到晚没有片刻的休息。

  睁开眼是血,闭上眼睛还是血,一条一条的人命在我们手底下消失,你以为我们就受得了吗? ”

  毫无疑问,这个医师说出来的话,很大程度上也是其他医师心里的想法。

  虽然面对容叶清的恨可能不太完全一样,但是所有人肯定都是觉得工作压力很大的。

  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赚很多的钱,或者说等到事后论功的时候,给自己充足的奖励,甚至封个小官当,谁愿意到这里来卖命啊?

  “你们也这样觉得?”

  容叶清看上了其他的那些医师,他们每个人依旧是在做着自己手里的事情,没有人回答容叶清。

  但是也相当于是默认了。

  容叶清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冷笑,他们对自己的看法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是否愿意尽心尽力的为这些人治病,自己来到这个军营是为了帮助秦恒骁更好的整治和管理军队。

  而不是和这些人打好交道的。

  但是她也深谙这个世界上任何人的信服,都绝对是不可能只靠打的。

  就算是狗急了还会跳墙,这些医师每天的工作强度的确很大。

  但是整个战场上谁是轻松的,那些士兵白天打仗,晚上回来也要时刻保持十二分的警惕。

  秦恒骁更是整宿整宿的没有机会睡觉。

  很多时候和容叶清说话,说着说着自己就睡着了,因为平时精神压力太大,只有面对容叶清的时候才可以放松一些。

  而这些医师就是给这些人治治病,就觉得自己过的生活已经是苦不堪言了。

  真让他们到战场上去打仗,或许一个个还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我知道你们辛苦,但是你们出去看看整个军营谁不辛苦。

  你以为你们手底下治疗的这些士兵,他们就是容易的吗?

  你们只说断臂残肢可怕,那失去这些手臂,失去这些腿的人又该怎么办?

  他们是幸运的。

  那些失去生命的人应该怎么办?

  现在临到阵前,所有人都是背水一战。

  你们的辛苦整个国家都是会为你们记住的,今时今**们的付出他日肯定也是可以有回报的。

  大家再坚持一下吧,为了这个国家,也为了你们身后的那些需要保护的人。”

  容叶清的这一番话说完,大家依旧很沉默,有些人甚至感觉有些无地自容,他们的思想觉悟竟然还比不上他们一直以来看不起的一届女流。

  在这些日子里,容叶清为了战场上大家的安危,那是真的付出了非常多的。

  而这个想要临阵脱逃的医师,容叶清当然是不可能什么惩戒都不给,她要的就是一个杀鸡儆猴。

  容叶清将这个医师的头冠给弄开,用刀把他的头发割了一大截下来。

  要知道大家都是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人,对他们来说,头发也是很重要的。

  而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披头散发也是非常羞辱人的了,被割下头发更是侮辱人,那个医师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但这已经是容叶清网开一面了,要知道按理说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严格的按照军纪来处理的话,现在掉落在地上的就不是他的头发,而是他的人头了。

  容叶清也是想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医师本来就是很紧缺的,更是不可滥杀无辜。

  “这一次留下了你一条命,如果再有下一次,不管是你还是任何人,再敢提出说想要离开这里的想法,我绝对不会放过。”

  容叶清的话语,让这些医师明白容叶清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其实更多的他们大部分人也是不敢提出说自己要离开的。

  而这个此时被容叶清削去头发的医师,也真的是因为被吓破了胆,不然也不敢出此下策。

  军营里面每天都在死人,人命在这里几乎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容叶清也明白,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现在是起到了一个威慑作用,但是想让他们安安心心的留在这里干活,可不是仅仅靠打靠骂就可以的。

  这样的话,他们工作的积极性也低。

  容叶清决定自掏腰包。

  今天晚上请他们大吃大喝喝一顿,并且在给每个人发一定的奖金。

  反正容叶清做了那么多的生意,赚了那么多的钱,为的就是需要花钱的时候可以随时拿出钱来,以防备各种不时之需。

  听到这个消息,这些医师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了。

  他们既同情地看了一下地上的那个医师,也明白正是这个人,今天的这些行为才为他们争取到了这些。

  果然逆来顺受的话,就只会有无穷无尽的痛苦在等待着自己。

  “你这一趟来究竟带了多少钱,又是给他们发东西,又是请他们吃喝的。

  而且就观察那些草药,你也是以一个很低的价格在收购,自己贴了不少进去吧?”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秦恒骁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