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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立刻押着顾云清往外走,沈家众人着急要阻止。

  惹恼侍卫拔刀,将他们吓得不敢再靠近半步。

  “表哥……救我!我没有偷,我真的没有偷!”顾云清一身嫁衣,却狼狈万分地被押走了。

  沈晖脸色铁青,“尽欢,你非要置云清于死地吗!”

  宋尽欢冷冷一笑,“怎么是本宫置她于死地,是她自己找死,偷本宫的东西。”

  “本宫没有将她就地处死,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大婚当日,新娘子因偷盗御赐之物而押送官府,沈晖这对新婚夫妻,名声定会响彻京都城。

  顾云清被押走,宋尽欢也没兴趣找其他人麻烦,便转身离开。

  却在这时,又有宾客登门了——

  曹翩然。

  她穿着一身灰白素衣裙,挽起了头发,不似从前那样光鲜亮丽满身傲气,眉眼中透着憔悴与疲惫。

  宋尽欢险些没认出来她。

  “呀,我来晚了,错过了一出好戏啊。”

  “没想到长公主也在这儿,来恭贺前驸马新婚之喜吗?”曹翩然笑里满是讥讽之意。

  沈晖没有心情应付她,行礼道:“今日宴会已结束,夫人请回吧。”

  今**必须得把云清救出来,不管宋尽欢有什么条件。

  听见这逐客之意,曹翩然笑道:“我是来恭贺沈公子新婚的,沈家可是双喜临门啊。”

  “双喜临门?”沈晖不解。

  曹翩然意味深长地看了宋尽欢一眼,“长公主落在东漠人的手里,怕是早就被东漠人糟蹋了,这难道不是众所周知的事吗?”

  “将来保不准还会生下两个野种,喊你爹呢。”

  “这样看,休夫断绝了关系,何尝不是件好事呢?这算不算是双喜临门?”

  曹翩然声音尖锐,猖狂地笑着。

  宋尽欢眼神幽冷,眼底泛过一抹杀意。

  “曹翩然,看来本宫对你太心慈手软了。”

  “掌嘴!”

  云烬早已忍无可忍,得了命令直接上前抓住了曹翩然。

  拿着剑鞘狠狠掌嘴。

  坚硬沉重的剑鞘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顷刻便刮出丝丝血痕。

  曹翩然挣扎着怒吼:“我可是张家的人,我是张太后的侄儿媳妇!我看你们谁敢!”

  但无人理会她的话。

  云烬力气大,只打了两三下,曹翩然的嘴便已红肿,鲜血一滴一滴的落下。

  剧痛令曹翩然挣扎着,却挣扎不开。

  寂静中只有掌嘴声和痛呼声。

  那残忍又血淋淋的一幕,看得人触目惊心,沈家人都移开视线低下头,胆战心惊,跪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沈晖见状有些不忍,“尽欢,你要动刑也别当着两个孩子的面。”

  “她是嘴**了些,但也不至于……”

  宋尽欢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再敢叫本宫名讳,你跟她一起掌嘴!”

  那凌厉的眼神,令沈晖心头一震,不敢再说什么。

  救云清要紧,这曹翩然的命,他管不着。

  剑鞘又是一击后,曹翩然无力地倒下,意识模糊,脑袋昏沉,张着嘴直淌血。

  衣襟已经染红大片鲜血。

  那一刻曹翩然眼里却没有恨意,只有解脱,她奄奄一息讥讽道:“我就不信你敢杀我。”

  “张太后不会放过你的!”

  云烬握紧了剑鞘,眼神一狠便要再动手。

  “慢着!”宋尽欢叫住了她。

  看着曹翩然那认命般的死鱼样,宋尽欢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曹翩然不是犯傻也不是犯**,而是来寻死的。

  激怒她,然后死在她手里。

  曹家和张家都会找她要一个交代。

  曹翩然在张家经历了什么?竟然被折磨得不想活了?

  “啧……”宋尽欢慢悠悠在曹翩然身前蹲下。

  “你这么想死,可本宫还不想让你死的那么痛快,怎么办?”

  宋尽欢微凉的手指缓缓拂过她微乱的发丝,唇边露着一抹浅浅笑意。

  炎炎烈日之下,却让人感到背脊发凉,如置身冰窖。

  “既然嘴**爱造谣,那这舌头就别要了吧。”宋尽欢声音幽冷。

  随后两名侍卫按住曹翩然,云烬掐着曹翩然的嘴,手指伸进去强行扯出了曹翩然的舌头。

  那一刻曹翩然眼里布满了恐惧,真正地拼命挣扎起来,口中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崩溃极了。

  云烬拔出**,一点一点,在惨叫声中,割下了曹翩然的舌头。

  曹翩然在剧痛之下狠狠挣扎了一下,舌头被割下的那一瞬,云烬被撞得后退一步。

  血淋淋的舌头,飞到了沈老太太的身上,掉落在地。

  “啊!”沈老太太被吓得后退两步。

  定睛看到那舌头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其余跪着的人,都清晰看见地面上的舌头,恐惧蔓延开来,众人瑟瑟发抖。

  刘江玉更是后背发凉,满头冷汗。

  那一刻才终于意识到,长公主的残忍狠毒。

  曹翩然捂着嘴,痛苦倒在地上蜷缩着,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呜声,疼痛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宋尽欢见她出血太多,怕她死了。

  吩咐云烬:“立刻给她止血,把她送回张家,告知今日情况。”

  “是!”

  很快曹翩然被抬走了,一路上都滴着血。

  成亲的大喜之日,见了血,十分不吉利。

  沈家人是敢怒不敢言。

  “回府!”宋尽欢转身离去。

  沈晖不甘心地追上前,脚步过快扯动伤口,疼得脸色发白,仿佛随时会晕过去。

  他虚弱道:“尽……长公主,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了云清吧。”

  宋尽欢冷冷瞥了他一眼,脚步未停,“我们有什么情分?早就恩断义绝了。”

  沈晖心急如焚,又恼怒万分,“你到底想怎样!”

  “好好的喜宴,被你闹成这样!你有什么冲我来,何苦针对云清一个弱女子?”

  宋尽欢有些不耐烦了,“偷盗财物,证据确凿,你若有冤,到官府喊去。”

  “她若真是清白无辜的,官府自然会放了她。”

  说罢,宋尽欢上了马车,准备回府。

  沈晖欲要追上去,被云烬抬臂拦住,那剑鞘上还染着血,无一不在提醒他警告他。

  长公主离开了,沈家人无力地瘫软在地。

  地上那一截舌头还在,众人无一不是脸色发白。

  “竟敢偷盗公主的财物,这是要连累我们整个沈家啊!”

  沈天忌跪得双腿发麻,在下人的搀扶下起身,重重一拂衣袖,气愤离去。

  沈天赫也满腹怨气,“你们二房可真是会招惹祸害!瞧不出来这顾云清温婉柔弱的,竟敢偷盗长公主财物!”

  “今日之事传开,我们沈家怕是要沦为全京都的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