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一动一静。

  站在旁边的童心看着,都没忍住,跟着笑了笑。

  “等夫人肚子里这个宝宝诞生,以后家里会更热闹。”

  于荟才抬头。

  “你怀孕了?”

  她不知道啊!

  许飘飘人瘦,又穿着宽大的家居服,根本看不出来怀孕。

  许飘飘笑道:“四个月了,我怀画画的时候,肚子也不大。”

  “看过了吗?是男是女?”

  许飘飘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像画画一样的妹妹,还是像悠悠一样的弟弟,我都喜欢。”

  “那可别了,”于荟不愧是亲妈,对秦予悠那是一点亲妈滤镜都没有,“像悠悠这样的,你就要担心怎么给他减肥了,又笨又爱吃,猪来着。”

  秦予悠哼唧两声。

  “妈妈,给我点面子嘛!”

  这个岁数的孩子,已经知道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说自己的坏话,会不高兴。

  许飘飘拿起一盘洗好的草莓,递给秦予悠几个。

  小胖子脸上那点不悦,马上成了看到食物的喜悦。

  “谢谢舅妈!”

  许飘飘道:“悠悠很单纯,很可爱,也很善良。小孩子有这些品格,已经够了。”

  秦予悠虽然最初欺负了连画。

  但事后认真道歉,一直保护连画,现在两人一起上学,每次放学的时候他都护着连画,不让其他小朋友推搡连画。

  经常帮连画背书包。

  还说他力气大,是男孩子,就是要保护连画。

  小的时候,连少锦也是这样护着许飘飘。

  手足之间,那些情谊,许飘飘都记得。

  连少锦出国后,她联系过那边的公司,知道连少锦生活不错,工作也顺心,就放心了。

  只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意外,连少锦的公司驻地,和安千惠念书的地方在一个城市。

  两人心有嫌隙,不可能重归于好,但也心照不宣养着一起养着安漾。

  安千惠有正在接触中的男朋友,连少锦就在她和男方约会的时候接走安漾,彼此不打扰。

  对连少锦来说,是晚来很久的幸福。

  许飘飘得知后,也放下了心。

  对连画和秦予悠,许飘飘也希望他们以后能互相扶持。

  于荟也知道孩子和孩子不一样。

  连画的父母都很优秀,连画继承两人的优点,学习能力突出,性格沉静,也是合理的。

  她儿子,只要不学了前夫那些坏毛病,被那些渣男的基因影响,于荟就心满意足了。

  “你说的也是。你这孩子,预产期在什么时候?”

  “明年六月底。”

  “夏天好,坐月子不遭罪。不用裹成粽子出院。”

  许飘飘笑,“我生画画的时候,也没坐月子,第二天助产士就问我要不要下床,第三天就洗澡洗头。”

  美国那边,没有国内的月子文化,甚至还有刚生完孩子就喝冰水的孕妇,许飘飘也佩服。

  于荟跟着笑。

  “那你这次别想了,姨妈和阿深肯定会严防死守,让你好好坐月子。”

  之前生化,许飘飘就被迫坐了两个月的月子。

  更别说这次。

  以后什么情景,她都能想到。

  许飘飘抚摸了一下自己还只是微微有点突起,和吃饱了差不多的肚子。

  “我有预料。”

  于荟又问,“真真那边怎么样了?”

  “说是明年九月结婚。”

  于荟:“……啊?”

  这些人一个个的,都给她惊天大瓜。

  她都没有时间去消化了!

  “不是上次团建的时候坠海了?怎么又要结婚了?”

  她就知道霍寻真其实找到了,人没事,后续的消息都是霍季深主动放出去,掩人耳目的。

  只是不知道掩谁的耳目。

  许飘飘才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于荟不算外人,对内是霍季深的表姐,对外是霍氏集团的高层人员。

  听完后,于荟的脸上都是诧异。

  “阿泽他……这是疯了?”

  许飘飘平静道:“二叔那边,再婚生子了,听说女方生了一个儿子,六斤三两。”

  霍泯再婚生子,不算太让人意外,毕竟算起来,他也没有到丧失生育能力的时候。

  但对霍季泽而言,这确实不算什么好消息。

  霍泯有别的儿子,还带在身边,对他也就不会上心。

  霍季泽走投无路,身边又没有人能说上话,剑走偏锋。

  于荟叹了一口气。

  “那也不能……真真也是他妹妹,还有走私的事,他这是把自己的后半辈子都断送进去了。”

  “真真如果死了,他就将走私的事情推给真真和阿濯,真真要是没事,他就带着那些黄金处境,怎么都不算吃亏。”

  只是霍季泽还是低估了霍氏这个巨大的机器。

  他走的每一步,都有人看着。

  一旦有所差池,就会被调查。

  现在他以为一切风平浪静,其实下面藏着的惊涛骇浪,足够将他淹没。

  让他再无翻身之地。

  于荟走后,霍季深回来。

  在门外,两人还短暂碰面打了招呼。

  秦予悠和连画被熊捷带上楼,担心他们两个小孩吵闹,影响许飘飘休息。

  霍季深洗漱后换了衣服,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面,又给自己的手上消毒,才坐在许飘飘身边。

  许飘飘看着,笑他太谨慎。

  “我又不是瓷娃娃,你至于吗?”

  “今天见的客户太多,最近有很多流感,还是小心一点,你不能感冒。”

  客户走后,霍季深还换了衣服,给自己身上消毒。

  回家后,又是一遍程序。

  他自己已经习惯。

  每次许飘飘看着,都觉得他把事情搞得太繁琐。

  “真真什么时候回来?”

  “董事会当天,怎么了?”

  “阿泽那边,在让医院那边的关系,给他开真真的死亡证明。”

  许飘飘轻轻地啊了一声。

  “他这是一定要让真真确认死亡,才走下一步?”

  “阿濯不同意,就暂且算了,但事情闹开了,董事会那边很多人问我,真真是不是不在了,今天才耽误了一会儿。”

  霍寻真毕竟也是集团股东。

  还是很多股东都看好的珠宝线的接班人。

  这个时候出了事,很多人都扼腕叹息。

  来问霍季深。

  集团这边只说,人还没找到,有了消息会告诉大家。

  但死亡证明,是绝对不会让霍季泽得逞。

  就是霍季濯那一关,都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