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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胡说什么?谁准你再这里信口雌黄的?”

  陆棠梨看到对方的表现,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除非你们能拿出证明身份的物件,否则我现在就去官府击鼓告状,说有人败坏南郡王府的声誉,看看他们会如何处理。”

  什么,她竟然还想报官?

  她们今日出来的目的本就是故意捣乱,抹黑那位的名声。

  要是事情闹大了,追究起来怕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

  二人心中大骇,面上却还在嘴硬。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就给你看腰牌,要你知道厉害。”

  她们假装在身上找了一通,结果当然一无所获。

  陆棠梨故意说道:“不会是忘带了吧?

  她们立即抓住这个“台阶”顺势而下。

  “出来得匆忙,竟把腰牌给忘了,今天算你好运,日后走着瞧!”

  说罢,一行人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看到这一幕,别说若雪觉得扬眉吐气,就连不远处的临风心中都满是崇拜。

  方才他还以为一场冲突在所难免,没想到被她三两句话就化解了。

  一旁的掌柜脸色看上去有些尴尬。

  本以为今天发财了,能赚一千两银子。

  现在人跑了,那就只能把希望放在眼前的女子身上。

  “姑娘,您看这……”

  陆棠梨瞥了他一眼:“你说得对,婆娑城这么多家古董店,我的确应该多看看,说不定有更合心意之物呢?”

  若雪走的时候也不忘瞪他一眼。

  此人鼠目寸光、为了利益竟然连最基本的道德和诚信都不顾,自然没必要给这种人好脸色。

  却不知,方才门口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一个人将一切看在眼里。

  离开之后,径直去了一个地方,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如实汇报。

  城中近日已经发生好几起类似的事情,惹事的人都打着南郡王府的名义,引得大家议论纷纷。

  今日此女子的出现,倒是帮了他们的大忙。

  “哦?想不到婆娑城竟然还有如此通透聪慧的人物,真是难得,只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

  “听口音,并不像西域之人,兴许是外地来的客商。”

  西域的丝绸和金银玉器制造业十分发达,吸引了无数其他国家的商人前来做生意。

  就算这里出现一些外地人,也没什么奇怪。

  “那就更好了,没有背景的人本郡主用着安心。”

  “她们现在还在城中,要不要立即将人请过来?”

  “不急,先查清她们的住所,派几个人盯着,看看动向和表现再说。”

  属下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的确,就算真的要收入麾下,也要多些谨慎和提防,不能操之过急。

  万一是北亲王府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码,就遭了!

  ……

  北亲王府。

  听到禀告,纳兰晓的脸色满是阴沉。

  作为纳兰昭和纳兰曦的妹妹,她的容貌却跟她们没有半点相似之处,连中人之姿都算勉强,皮肤还有些黝黑。

  再加上年过四十,皮肤已经松弛,平日又不注重保养,看着比实际年龄甚至还要老上许多。

  她气的将茶杯扫落在地,狠狠一拍桌子。

  “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坏我的好事。”

  “是……一名年轻女子,蒙着面纱,看不清真实面貌,但却气质非凡。”

  “不会是南郡王府的人吧?”

  “小的也是心存疑惑,在她们离开之后派人尾随,发现她们回了一家客栈。经过一番打听,得知他们是从东曜来的商人,来婆娑城做生意的。”

  纳兰晓不禁起了疑心。

  外地来的就能对西域皇室之事了如指掌?

  不会是南郡王府派来的人,故意拆台的吧?

  于是,她也吩咐道:“派几个人去客栈守着,务必要查清楚她们的一举一动。”

  “是!”

  ……

  夜里,萧璟玄刚靠近客栈,就发觉了异常。

  这里明显就是被人盯上了,而且还不止一拨人。

  他也来不及从正门进去了,直接绕到后方旋身上了二楼。

  推开房门,陆棠梨正饶有兴致品着今日从街上买回来的茶点。

  南朝的点心多以清淡微甜为主,这里却是极为甜腻,但又别有一番风味。

  男人看到她平安无事,这才松了口气,径身走了进来。

  看着桌上精美的点心,随口问道:“好吃吗?”

  “你可以尝尝。”

  “好啊!”

  陆棠梨还有些奇怪,他平日不是最不喜欢甜食吗?

  有时候递给他,吃了都会忍不住皱眉,今日怎么答应得这般爽快?

  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突然倾身而来,细细品味一番之后才骤然离去。

  “恩,的确美味可口。”

  “……”

  他方才是尝了她唇上留下的残渣,脸色刷得一下红了。

  流氓!

  男人眼底的目光却变得暗沉起来。

  这些日子忙着赶路,还要解决地下城堡的匪寇,好些天没有跟她过“二人世界”了。

  要是再忍下去,他还算男人吗?

  陆棠梨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放到了床上。

  在男人靠过来的瞬间,她连忙伸手推拒。

  “那个……我有事要跟你说。”

  “不着急,待会儿再说。”

  “不行,真的很急。”

  现在他们正在被两伙人盯着呢,下一步如何计划总该商量一下拿个主意。

  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一个火热而又极具霸道的吻堵回了肚子里。

  “唔……”

  一开始她还能保持清醒,但很快就沦陷其中,完全被男人带偏了节奏。

  连续多日没能亲近的后果就是……

  男人再一次失控了。

  待一切结束之后,她已经累得腰酸腿软,眼皮沉的厉害,直接进入了梦乡。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正午了。

  身边的床铺已经没有一丝温度,很显然男人已经离去多时。

  想到昨夜情景,她又羞又气。

  坏人!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她以为是男人回来了,刚准备生气,看到进来的人是若雪,手上还端着水盆和洗漱用品。

  若雪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以及某人肌肤上可疑的红痕,脸色不由一红。

  陆棠梨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