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环境跟之前不一样,土地面积变大了。

  随后她发现,有些地方特别熟悉。

  “是玉镯空间?不对,明明就是我的乾坤空间。”

  看了一圈后,发现这里不仅有玉镯空间的土地,还有乾坤空间中的土地。

  沈月凝沉思片刻,猜测道:“是乾坤空间将玉镯空间吞噬了!”

  她看了一眼玉镯上的裂纹,心里又有了猜想。

  兴许就是玉镯遭受损坏,这才出现的吞噬的情况。

  傅凌煜此刻四处转悠,感觉空气令人格外舒畅。

  “原来这就是空间,我母妃既然有,当年为何不带走?若她带在身边,或许还能靠此物生还。”

  沈月凝走到他身边,“或许她是带着必死的心态去的,别难过。”

  “很抱歉,我还想着在这里面让你契约玉镯的,现在看来没办法了。”

  “无妨。”傅凌煜笑容温柔,如春风拂面,“本来我就是打算送给你的,也说明玉镯跟你有缘。”

  “阿煜……”她感动不知,扑进他怀里,“你怎么这么好?活阎王的称号是我对你最大的误解。”

  “来,我带你四处转悠一圈儿,没事进来坐坐,还能强身健体。”

  她带着他参观了自己打造的果园,花海,药田,看溪流……

  这里就像是世外桃源,宁静而美好。

  不知不觉,在里面待了一个时辰。

  两人坐在小溪边,看着溪水中的小鱼儿。

  沈月凝指着小鱼儿说道:“这是我放进来养的,等它们长大后就能烤着吃。”

  “若不喜欢烤着吃,也能炖鱼汤……”

  傅凌煜侧眸看着,静静倾听她说的话,薄唇微微上扬着温柔的弧度。

  如此岁月静好,若一直停留在此多好?

  不知过了多久,傅凌煜突然出声,“阿凝,我跟你说件事。”

  沈月凝望着他眼睛,“好啊,你说吧,我听着。”

  不知为何,心里有点慌慌的。

  主要是他面色有点凝重,总觉得不是说什么好事。

  傅凌煜闪躲地移开视线,开口道:“明日我要去清点兵力,带兵前往边境。”

  空气顿时凝固,很是压抑沉闷。

  沈月凝知道可能会去,但没有想到这么快,还以为再怎样都得春节以后。

  “为何这么急?现在蛮元两国骚扰边境的事有蹊跷,不该贸然前往。”

  “本来他们就忌惮您,在您痊愈后更加忌惮才对,而非主动挑衅。”

  这件事没有搞清楚,总觉得不太踏实,就怕会有什么计谋。

  傅凌煜平静道:“这一点我也想过,但并非我一个人能决定。”

  “皇上已经下了旨意,这一趟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没有选择余地。”

  这一刻沈月凝特别懊悔自责。

  要看他要去打仗了,玉镯空间却没法给他。

  早知道就该早点带他进空间试试契约。

  “对不起……”沈月凝眼眶湿润地扑进他怀里。

  傅凌煜捧主她的脸,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泪水,“该我说对不起才是,没办法继续陪着你。”

  曾经上战场是毫无牵挂,走的也利索。

  现在有了家,心中也有了不舍。

  可哪怕不舍,也不能不顾国家安危。

  沈月凝雾蒙蒙地望着他:“我想睡你,我会轻点儿……”

  傅凌煜:“??”

  不等他反应过来,沈月凝已经将他压倒在地上,主动亲吻。

  心口的伤在灵气滋养下已经愈合,还是能看见伤过的痕迹。

  天为被,地为床,二人挥汗如雨,酣畅淋漓……

  空间时间流逝不一样,二人在空间中腻歪了好几日时间。

  出空间时,外面才过去半个时辰。

  翌日,傅凌煜早早起床离开。

  沈月凝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身影。

  玉莲说傅凌煜去清点兵力了,明日一早就会出发。

  沈月凝关在屋里倒腾许久,备好了一箱的药,外伤药、内伤药、风寒药……

  她巴不得将所有药都装进箱子里面。

  “哎……若他能有玉镯空间就好了,什么东西都能带走。”

  “不如我跟着去,不仅能照顾他,还能在军营当军医。”

  话刚出口,皎月就立马反对,“不行,女眷是不能去的,更何况您是煜王妃。”

  “要是真去,您就是殿下的软肋,对战事有弊无利,这是打仗最忌讳的。”

  此话犹如一盆冷水,让沈月凝的希望凉得透透的。

  有这种的规定不是没理由,兴许曾经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皎月上前打开,发现是流云站在外面。

  流云眉宇微凝,禀报道:“启禀王妃,肖梦娇已经失去踪影,不知去向。”

  “最有可能是乔装后出了京城,有人在东城门那儿拾到过肖梦娇的手绢。”

  “知道了。”沈月凝揉了揉眉心,“平日我会注意安全的,你还是不用管这事了。”

  “明**们就要离开,好好收拾一下,别出什么纰漏才是。”

  “这箱子里是我准备的药,到时候记得搬上马车……”

  午后。

  她带着新的成药来到回生斋。

  由于颜君二人受伤的缘故,今日都没有开门问诊。

  两人看着很虚弱,面色苍白无血色,也向娇娇弱弱的病美人儿。

  颜君见她过来,撑着身子想起身,“王妃……”

  “不用起身。”沈月凝将他摁回床上,平静道:“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的伤势情况。”

  颜君虚弱道:“多谢王妃能救我们,现在用药后,情况好了不少。”

  “不过沈清清不知去哪儿,她伤已经无大碍,就是脑子仍然傻。”

  “无妨,她无关紧要。”沈月凝不会太浪费时间管仇人死活。

  说话间拿出银针,将他迅速扎晕过去。

  颜宁在另外一边床上,沈月凝走过去也扎了一下。

  皎月有些疑惑,“扎晕作甚?”

  沈月凝解释:“想让他们好快点,这回生斋还要继续经营下去的。”

  随后就通过银针,将灵气度入他们体内。

  伤口已经太慢慢发生变化,只不过在纱布之下,肉眼看不见。

  半个时辰后,沈月凝已经是满头密汗,这种事比较耗费心神。

  明明没有出力气,身体却感觉很疲惫,如同做了搬运工一样。

  沈月凝收了针,疲惫道:“回府邸后就进空间,多配制一些药出来。”

  皎月为她擦拭汗珠,“主子,奴婢怎么觉得你今日不太正常,没必要如此忙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