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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真是冤枉我了”这句话温菱是特意看着温浅的眼睛说出口的。

  就是故意想看看,温浅接下来还想说什么。

  她到底要看看,这些人今天,到底给自己准备了多少惊喜等着她。

  温浅眯了眯眼睛,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早已气急。

  明明是这么多人对付温菱一人。

  就连太后都过来了。

  温菱却还是能够摆出这么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

  好像她们是小丑,而她温菱是掌握全局的人罢了。

  三言二语便能将人气个半死。

  说话无所顾忌 还这般嚣张,无非就是仗着太子殿下对她的宠爱。

  今日太子殿下不在,这人竟还敢这般大胆。

  到底是真的无所畏惧,还是被太子殿给宠坏了。

  想到这些,温浅便想到温菱庶女的身份。

  若不是自己,这**-人哪里有资格侍奉太子殿下。

  还受如此恩宠。

  “看来侧妃这是要死不承认了”徐良娣慢悠悠的说出这话,话语中夹杂了几分嘲讽:“真是可怜了那孩子受了那么大的罪,侧妃仗着有太子殿下撑腰,还真是无所顾忌,连谋害皇嗣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温菱重新坐了回去,态度悠闲,好像确定这些人不能拿自己怎么样般。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你们冤枉我也 无用,难不成是有谁看到人亲手下毒了”温菱笑出声来:“要是当真如此,便将那人出来吧!”

  徐太后看着温菱的眼神中都要喷-火了,温菱这做法简直就是个搅屎棍子。

  不管拿出什么证据摆在她面前都是无用的。

  偏偏她们还不能拿这人怎么样。

  温浅隐藏住眸中情绪:“既如此,便派人好生去侧妃的昭华殿中去搜查一番,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藏着毒物。”

  温菱一手撑头。

  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做派,温浅这样,就是肯定了能从她的殿中搜出些什么来。

  不管能不能搜出什么来,温菱都不慎在乎,要是当真不能搜出什么来,温浅也就不会下这个令去搜了。

  “太子殿下日日都出入昭华殿,昭华殿中要是有什么,怕是早该被殿下发现了”温菱现在搬出太子殿下。

  倒是想做贼心虚。

  温浅笑着回应:“太子殿下事务繁忙,有些事情自然是顾忌不到的。”

  徐良娣冷嘲道:“侧妃可是害怕当真搜所出什么来,便不好辩解了。”

  “我有什么好辩解的”温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算搜出什么来,又怎么证明那东西就一定是我的呢!也许是有人将东西偷偷放入我殿中的,昭华殿中那么多宫女太监,谁知道是不是其中有人被买通,在我殿中放些东西来陷害我。”

  徐太后一拍桌案:“讹谬,按你这么说,不管从你殿中搜出什么来,都是有人陷害你,不是你的错。”

  “这是太厚说的,可不是妾身说的。”

  徐太后又重重的拍了几下。

  不仅是她,连带着殿中的人,都被温菱这有点不好脸的发言给震惊到了。

  温菱还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要是她一直这样,不管怎么样都死活不肯认的话。

  那还真拿她没有办法。

  徐太后双目狠狠瞪着温菱:“哀家看,你还想着让太子回来给你撑腰吧!所以才故意拖延时间。”

  温菱一脸无辜:“太后这话才是说的有意思,我有什么好拖延时间的呀!太子殿下现在不也不在这吗?我不照样好好的站在这吗?”

  “你···”徐良娣手指攥紧成拳。

  已是在心里把温菱给碎尸万段了.

  是啊!太子殿下不在此处,她们却还是不敢将温菱如何。

  还只能任由温菱对着她们冷嘲热烈。

  她把快到嘴边的怒骂给憋了回去:“侧妃这样未必太没有规矩了些。”

  温菱单手撑头:“我没有规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也不要为了我动力怒气,你身子本就不好,要是当真把你给气着了,我岂不是罪过了。”

  自从上次徐良娣的孩子没了之后,她的身子的确一直不好。

  温菱说这话也确实藏着嘲讽徐良娣意思。

  这几日眼看着今日是要压自己一头,她可不能让这几个人好过。

  耶时娅还爬在地上呜呜的哭泣。

  有宫人想要扶起她,她也不肯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

  不少人都以为她这是被温菱的话给气的。

  只有温菱清楚她在想什么。

  这个人为了谁着急担忧,都不会为自己的孩子着急担忧。

  耶时娅有时冷血的做派,也属实让人佩服。

  温菱忍不住就开口嘲讽了两句:“玉良娣也不要哭了,搞的跟在里面的孩子比谁哭的更好声一样,你要是真心疼孩子,就别坐着哭了。”

  “你给哀家闭嘴”徐太厚怒喝出声。

  温菱无所谓的耸耸肩,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嘟囔道:“我也是实话实说,太后也不至于这般生气吧!要是实在生气,倒不如回去睡上一觉,也比在这受妾身的气来到好。”

  温菱觉得自己是处于真心劝告太后。

  反正这些人折腾下来也不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难不成真还能在白景玉没回来之前,要了她的命,最多将她关入大牢。

  不过能不能将她送进去,还得看看这几人的后手是什么样的。

  温菱并不太看好。

  徐太后被气的又开始胸口疼。

  “跪下。”

  温菱指指自己,像是很不解:“妾身为何要跪下。”

  “以下犯上,还不知罪”徐太后抬手就要命令宫女将温菱压着跪下。

  温菱不太想跪,只能搬出白景玉说事。

  毕竟太子殿下是她的靠山。

  “太子殿下说完不用下跪。”

  “太子的话你就听,哀家的话你便置若罔闻是吗?”徐太后这话倒是让人无法反驳。

  “这倒不是”温菱还是不紧不慢的:“妾身是太子殿下的侧妃,不是太后的侧妃,所以妾身,自然是以太子殿下的话优先。”

  “你说的都是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