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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温菱听说的,是太后害死了当今皇上的生母。

  温菱觉得这个的可能性还挺大的。

  不然为何这么多年,太后跟皇上的关系如此紧张。

  跟何况当时,徐太后要是不用点手段,根本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过继一个皇子到自己膝下。

  不过这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刚好她从白景玉那知道了点,就用来刺-激刺-激太后。

  “妾身的脸都如此了,太后还想如何。”

  “毒害皇家子嗣,你以为如此便能了事吗?”徐太后一甩袍袖。

  看着怒气未消,但也找回了些理智,知道不能再这么多人面前失了态。

  “妾身没有毒害皇嗣,太后为何要空口无凭污蔑妾身”温菱此般说辞好不可怜。

  不少人却只想在她脸上在来上一巴掌。

  这人便是靠这副狐媚样子,勾-引的太子殿下。

  如今还要摆出这般样子给谁看。

  徐太后冷笑:“要证据是吧!都给哀家起来,把证据拿给她瞧瞧,看她还有何好辩驳的。”

  她坐到主位。

  温浅主动退到徐太后身侧站定。

  这一副要三堂会审的架势,还真像那么回事。

  她们也就只能摆出徐太后这尊靠山来了。

  温菱从南枝手中接过帕子,为自己按着伤口。

  “主子,要不要上点药”南枝心疼的不行。

  想要借机出去,派人给太子殿下传个话。

  温菱看出她的意思,对着她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去叫白景玉来也没有用。

  白景玉如今在军营之中,这一来一回的,半日时间都过去了。

  再者她也不想总是去劳烦白景玉。

  处理朝事,白景玉已经很累了。

  很快两人便走了进来,太医,还有那个上次去昭华殿中求玉肌露的小宫女。

  小宫女手上拿着个小瓷瓶。

  温菱只看了一眼,便认出,那便是自己上次给出去的玉肌露。

  果然,就算是重来一次,耶时娅还是对自己的孩子下来手。

  这个人从始至终都不配去当一个母亲。

  耶时娅又开始痛苦起来,她压着声音,哭的声音不大,但显的更加可怜起来。

  “太后,这便是妾身派人去侧妃殿中求来到昭华殿求来的玉肌露”耶时娅开始将事情娓娓道来。

  “当时景逸身上起了红疹子,妾身得知擦了玉肌露红疹子便会消去,本想亲自去向侧妃求玉肌露,奈何景逸身边离不了人,妾身便派了贴身宫女前去,侧妃也十分大度的给了这这玉肌露,妾身知这玉肌露有多珍贵,想等景逸病好些了,边去亲自谢过侧妃,谁知,谁知···”说着她又开始低声啜泣起来。

  哭的气都喘不上来气。

  “谁知,涂上从侧妃那拿来的玉肌露后,景逸当夜便不好了,背后的皮肉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呜呜呜···妾身请了太医前来,才知这玉肌露内掺了要命的毒药,呜呜呜···就算侧妃不愿给这玉肌露,为何要在里面下毒,景逸不过是个刚满周岁的孩子”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温菱的脸色也很不好。

  倒不是因为耶时娅的冤枉而心情不好。

  她早就预感到会有这么一出。

  却没有想到耶时娅还是这么不择手段,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你也知道他只是个孩子”温菱幽幽开口。

  好似是个局外人般。

  耶时娅眼中闪过一抹光。

  不知为何,温菱给她一种知道一切的感觉。

  难道温菱早便知道,自己要陷害她。

  怎么可能要是知道的话,为何要给出玉肌露。

  她心中千回百转。

  有点担忧,莫不是温菱安排了什么。

  不管如何,太子殿下如今不在宫中,只要太后站在她们这边,温菱在怎么巧舌如簧。

  “住口”徐太后大声呵斥道:“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

  温菱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太后息怒”温浅假意为温菱说话,实则话中有话:“我想妹妹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毕竟侧妃从入宫起便受太子殿下宠爱,却一直没有怀上子嗣,难免心中生出不好的想法来。”

  温浅此话一处,徐良娣低低的笑出声来:“是啊!就连妾身都不知该说侧妃是有福气,还是没福气,太子殿下夜夜恩宠,却还是没有好事传来。”

  徐太厚冷哼一声:“既是无法为太子绵延子嗣,还不知劝说太子雨露均沾当真是有点规矩都不懂。”

  温菱就听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越说越离谱。

  说的好像她不能有孕般。

  不过这种话对她来说,只是些不痛不痒的话。

  她可是知晓,这皇宫之中不少人都在拿她没有身孕的事情说事。

  她现在没有孩子,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对这些人来说也是件好事不是吗?

  没孩子的事情,对她一番冷嘲热讽,她若是当真有孩子了,还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表情呢!

  这不仅让温菱想到前世。

  那时她方才有孕,白景玉还在皇宫之中没有前往边疆。

  白景玉得知她有孕后,开心的像个孩子一般。

  这些人的脸色,当时可真是精彩,在怎么能装的,到了那种时候也装不下去了。

  温菱想着便笑出声来。

  她笑声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太后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太子殿下愿意宠幸妾身,这哪里是妾身自己能够决定的,难不成非得让太子殿下去宠幸那些她不愿宠幸的人,那岂不是为难殿下。”

  温菱这话,直接将在坐大半的人都给得罪了,却没有人能够反驳。

  也没有人敢反驳。

  谁敢为难当朝储君,就像是谁敢为难温菱一般。

  就算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不是她们能够插嘴的时候。

  徐良娣的脸色很难看,恶狠狠的瞪了温菱一眼。

  温菱挑衅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转向主位的太后:“太后觉得妾身这话说的对不对,没有孩子就是没缘分,就像是有些人在后宫中待了一辈子,不还是没有个一儿半女吗?”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温菱这话明摆着就是在嘲讽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