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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是哪里,能不能不要说那里。

  其实白之桃当然知道那里是哪里,但她真的不想承认,所以就没接话。

  是人都会有好奇心,她也不例外,因此在做的时候难免就想看看那个东西到底长什么样,且那么大一个又是怎么被吃下去的。

  幸好她没开口。

  因为这实在是太要命了,如果说给苏日勒听,保不准一回屋就要被按在床上再来一次。甚至有可能不拉窗帘,天光大亮的被男人大手捏住下巴哄着看她努力吃下去的那里。

  还好还好。

  白教员就是这样又害羞又大胆,总在合适的时机逃离被吃的命运,又在更合适的时机把自己喂给某人一次又一次。

  不过今天天气有点热,内蒙古这边终于还是要全面入夏了。县城医院的三层平房不经晒,单薄的砖瓦结构让室内很快变得闷热,哪怕人待着不动也一身汗,因而到了晚上睡前苏日勒想洗澡,白之桃就犯了难。

  “我洗个澡就睡了。没事。”

  苏日勒道。

  白之桃坐在床沿,自下而上看看他眼睛,下意识伸手勾住男人衣角——也没别的意思或暗示,就只是因为此男身高有点过分,没想到一眼就把苏日勒看得心动,眉眼一跳立刻问她怎么了呀,囡囡。

  哎呀。

  他现在也用上呀呀呀呀了。

  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苏日勒美滋滋心想到。

  白之桃眨巴眨巴眼,应声:

  “可是你去洗澡的话,容易弄湿伤口。”

  话音落后,室内短暂陷入沉默。

  苏日勒脑袋转得飞快,有点心眼子全使在自家媳妇儿身上。

  的确,领了证就是合法夫妻了,然而婚姻是需要双方共同经营维系的,钱是一部分,感情又是另一部分。

  钱的话,这好说,他管够。

  至于感情……

  情投意合是一回事,**勾引又是一回事,这个互不冲突。

  他就是贪心,既要又要。好不容易和自己心上的琪琪格结婚了,当然要想方设法鬼一样的缠着她!

  于是过了一会儿,说:

  “不行,身上黏糊糊的,睡不着。”

  话说一半,顿了下,紧接着继续道:

  “但是早上纱布弄湿了,好像我手也不太舒服,要不你帮我洗一下呗,媳妇儿。”

  有理有据,情真意切。

  白之桃看着苏日勒微湿的额发和他确实行动不便的左手,稍稍陷入了纠结。

  “唔,你让我想想……”

  苏日勒暗地里唇角一勾,知道这事算是成了。

  果然,不出三分钟,他家囡囡就面红耳赤的站起来,看上去内心一定挣扎了很久,细声细气的说那你不可以乱动哦,我帮你洗就是了。

  他连忙像模像样的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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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几分钟过去。盥洗室内,热气氤氲。

  白之桃完全不敢抬头,全程把头埋低帮苏日勒解衣服扣子,并随着病号服逐渐敞开,男人结实精壮的胸膛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理轮廓极其分明。

  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或许该是他的腰。腹股沟深邃如雕刻,动起来或是在顶胯的时候甚至有青筋凸起,欲得不行。

  白之桃前几次就发现了,那什么时只要苏日勒一用力,这个地方的肌肉就会像弓箭一样绷紧,形态饱满有力。

  所以她不敢看。生怕看多了想歪。

  只是光脱上衣倒也没什么,苏日勒还挺配合,不说话不乱动顺顺利利就让白之桃帮忙把他衣服给脱了。然而轮到裤子时——

  白之桃手指停在男人裤腰边缘,怎么也下不去手。

  此时此刻苏日勒就算不摸她脸也知道,白之桃那巴掌小脸现在一定很烫。

  “怎么不继续了?”

  白之桃张张嘴,哆哆嗦嗦结结巴巴,羞窘欲哭。

  “侬催伐啦?我马上就帮你脱掉。”

  “好好好。我不催我不催。”

  不过话是这样说,苏日勒还是有点心软。于是一边好笑一边自己把裤子脱了,就留了条**在身上,再一看白之桃——

  个傻囡囡,早转过身耳垂滴血通红一片。

  他低声笑笑。是喉咙里溢出的那种缓慢而低沉的笑。

  好在再之后的事就简单得多。

  病房里淋浴的管子是软管,白之桃一手拿毛巾一手拿软管,把香皂打好就一点点开始帮苏日勒擦拭身体。香皂泡泡很滑,她毛巾也在男人身上打滑,因此用力闭上眼,开灯等于白开的摸黑给他洗澡。

  可是啊。

  这种时候怎么能闭眼呢?

  潮湿水汽与灯光下,苏日勒看着那两扇颤颤巍巍的睫毛和半咬湿润的下唇,就想。

  也不知白之桃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怎么就敢闭着眼睛摸他。

  这太要命了。

  不自知的勾引远比勾引而自知更加**。

  面对白之桃,他的自制力其实真没那么好,甚至堪称不值一提。

  因此就这样摸着摸着,苏日勒忽然闷哼一声。

  白之桃睁开眼,连忙停下手上动作。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她猛的凑近,带起一阵温暖暧昧的香味。水珠滴滴答答顺着身体往下滑,苏日勒嗓音低哑,用一种略带鼻音且十分挣扎的声音说:

  “白之桃。你闭着眼睛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是什么意思?”

  怎么会有人如此倒打一耙!

  白之桃一下愣住了,并且觉得非常委屈。

  “我、我……”

  “你一直摸我。我受不了。”

  “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的。

  苏日勒喉结剧烈滚动一下,随后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结果这种深呼吸吸来吸去最后吸的还是白之桃身上的香味。

  这下更折磨人了。

  想着,就退开了点,用没受伤的右手有些粗鲁的揉揉自己头发,说:

  “算了。不装了。”

  他低声道,有点认输的意思,并且坦白,“手是有点痒,但没那么娇气。自己洗澡虽然麻烦点,但也不是完全不行。刚才那些……都是骗你的,就是想让你心疼,想占你便宜。”

  话毕,顿了顿,一勾唇角自嘲笑笑。

  “对不起啊,囡囡。我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你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