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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矿工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对夏雨倾进行实时监测,有任何情况立马向时虞汇报。

  紧接着,它又说道:

  “上次**事件后,傅宴行的律师很快就联系上了她,赔了钱之后还进去待了几天。”

  “经此之后,她对你就更加怨恨嫉妒了,所以......”

  “夏雨倾已经在缪斯酒吧物色好了一个人选,就等着你过去上钩呢!”

  其实按道理来说,夏雨倾拍的那几张照片还不至于进去待几天,但没办法,在京都,傅家说的话才是真正的道理。

  “是嘛,那正好,今天闲得无聊,去缪斯玩玩。”

  时虞饶有兴致地勾起一抹浅笑,给傅宴行发了条消息就收拾出门了。

  缪斯酒吧。

  夏雨倾现在连学校也不去了,根本顾不上什么上课,学习,一心只想完成自己的计划。

  她每天蹲守在这里,终于,今天让她成功地蹲守到了时虞。

  看着对方如上次一般坐到吧台的位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面带微笑走上前,在时虞旁边的位置坐下。

  “你好,你是慕学姐吗?”

  夏雨倾面上带着震惊还有几分恰到好处的欣喜。

  时虞心下冷笑,面上却是浮现出好奇和警惕。

  “你是?”

  “我是傅教授的学生,我在学校论坛上看到过你和傅教授的照片。”

  说着,夏雨倾表现出特别自来熟的模样,同调酒师点了两杯酒。

  “是嘛。”

  时虞不置可否地笑笑,只是那笑却不达眼底。

  “慕学姐,很荣幸能在这里遇见你,这杯酒我请你喝吧。”

  说着,她把调酒师最先调好的那杯酒端起放到时虞面前,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见状,时虞目光不经意地扫了眼她刚才端酒的右手,而后轻笑一声,说了声谢谢后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谢谢学妹的酒。”

  见她喝下,夏雨倾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端起另一杯调好的酒一口喝了一大半。

  “不客气慕学姐!傅教授对我,不是不是,是对我们都挺好的,学姐你别误会。”

  她笑意盈盈地说着,而后神情猛地一改,慌张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像是生怕时虞误会。

  但这样的举动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时虞但笑不语,太低级了。

  “嗯,我不会误会。”

  说完这话,她面颊上浮现一抹薄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时虞勉强地同夏雨倾笑笑,拿着包起身朝着洗手间而去。

  等到她走出一段距离,夏雨倾立马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了条消息过去,然后在调酒师疑惑的目光中她也立马起身跟上。

  她要去把慕时虞的丑态统统拍下来!到时候投屏放在学校里,哼!她倒要看看,都这样了,傅教授还不和这个女人离婚吗?

  只是当夏雨倾刚走进走廊拐角的时候,她就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然后就看到时虞的身影从一旁的石柱后走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一瞬间,一股寒意蔓延至全身。

  “慕,慕学姐。”

  夏雨倾醉意涌上心头,但仍然强装镇定地看着面前的时虞,只为了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异样。

  哪曾想,下一秒她就听时虞说道:

  “我猜猜,你现在应该是脑袋发晕,四肢无力对吗?”

  当听到这话的时候,夏雨倾就知道,自己的小动作暴露了。

  尤其很快的,她就看到自己找好的那个人出现在时虞身后,但目光却落在自己身上。

  “慕,慕学姐,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求你放了我。”

  不好的预感袭来,夏雨倾立马跪地求饶,然而,时虞却好像没听到一般,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凑近她小声说道:

  “告诉你件更绝望的事吧学妹。”

  “其实当初在楠融锦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了,你看向傅宴行那势在必得,看向我赤裸裸嫉妒的目光,啧啧,你瞧你学妹,你也太不懂得收敛了。”

  “上次在酒吧看到我了?我猜猜,你把照片拿给傅宴行看,想要离间我们的关系,结果失败了。”

  “你知道吗,你联系上的这个人,其实是我故意送到你面前的。”

  当最后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不止是夏雨倾,就连空间里的矿工都震惊了。

  它,它不是时刻和自家宿主在一起的吗!?怎么它什么都不知道!?

  夏雨倾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看着时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看着对方那讥讽嘲笑的目光,她一口气堵在胸口,有些呼吸不畅。

  “你,你这么深沉的心思,就不怕傅教授知道?然后和你离婚!?”

  闻言,时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然后站起身,目光看向夏雨倾身后。

  “老公,问你呢,知道我心思深沉后要和我离婚吗?”

  夏雨倾呼吸一滞,脑袋空白了一瞬,她僵硬着身子转头看去,果然就见傅宴行神情阴沉,周身气息森冷地朝这边走过来。

  傅教授什么时候来的?他都知道自己做的事了吗?

  傅宴行来到时虞身边,紧张地拉起她的手,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受伤后悬着的心终于松了松。

  他目光一转看向无力瘫坐在地的夏雨倾,他的眸子漆黑如墨深不见底,只是那其中的危险气息让人生寒。

  “你真该死啊。”

  傅宴行这次比之上一次还要生气,就连声音中都带着骇人的戾气。

  他眼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脸色阴沉,风雨欲来。

  “傅教授,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夏雨倾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一味的摇头。

  “呵。”

  傅宴行冷笑一声,不远处,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

  “把她带走。”

  他移开目光,命令到两人。

  “是。”

  夏雨倾被捂住嘴巴带走了,时虞也挥挥手,让身后的男人离开。

  此时,场上只剩下时虞和傅宴行。

  “时虞,老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傅宴行轻轻地将时虞抱进怀中,颤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天知道当他收到时虞消息的那一刻,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又痛又呼吸不上来。

  还好,还好他家时虞聪明,没有受到伤害。

  时虞回抱住他,将脑袋埋进他的胸膛。

  “我没事老公,她那点小把戏我都不放在眼里。”

  傅宴行听到这话沉默不语,他想,自己以后要杜绝所有可能伤害到时虞的事和人。

  在第二天的时候,时虞就收到消息,夏雨倾被判处无期徒刑,这里的无期徒刑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期徒刑,并且她在里面的生活会被特别关照。

  原因无他,因为是傅宴行亲自出面做下的决定,以及最重要的一点,时虞她是慕家人。

  “老公,我来接你下班啦!”

  办公楼外的马路边,时虞靠在车门上,同走出来的傅宴行挥手。

  看到她,傅宴行凌厉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染上大家都不曾见过的温柔。

  “老婆。”

  走上前,他轻轻揉了揉时虞的发顶。

  这时,恰巧路过几个傅宴行的学生,看到两人的互动,其中一个胆子大拥有社交悍匪症的学生打趣道:

  “傅教授,你和慕学姐什么时候结婚啊?”

  听到这话,两个当事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傅宴行不着痕迹地弯起唇角,对那名学生亮出两人手上的对戒。

  “抱歉,今天是我们结婚的第八个月零五天。”

  话落,就见那几名学生瞪大双眼,一脸震惊。

  不出意外的,学校论坛又爆了。

  ————

  夜晚,明月高悬,寒星闪烁。

  昏暗的房间内,时虞沉沉睡去,而她身旁的傅宴行却借着月光用眼神细细描绘她的面容。

  傅宴行眉眼间全是对时虞的爱意和温柔,他伸出手轻柔地碰了碰时虞的脸颊。

  “别闹了老公,没力气了。”

  只听时虞不满地低喃了一句,而后顺势往他怀里靠。

  见状,傅宴行立马搂住她,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其实傅宴行也有个秘密,是他藏在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

  在结婚后时虞回到铭山庄园的第一天起,他就隐约察觉到对方有些不对劲,直到不久之后,他彻底明白,慕时虞已经不再是慕时虞。

  世界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但那又如何,只要他爱的是眼前的时虞,那便足够。

  傅宴行将下巴抵在时虞的头顶,声音温柔似水。

  “老婆,下辈子还和我在一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