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干警都被绕糊涂了。

  是这么回事么?

  这几年改开,南方的新朝空气不停吹过来,社会意识形态确实在发生重大变化,他们都抓到过好几次一堆男人在一起互相当搅屎棍的事情了。

  但一家人自产自销这事儿还是太过匪夷所思。

  段永春感觉自己脑壳子都要碎了,长这么老就没被人这么骂过。

  “左桂珍你不要血口喷人。

  就是你儿子强X我闺女,恰好被我们一家人撞见了。

  现在人赃并获,你怎么抵赖都没有用。

  咱们邻里邻居住着,我们也不是非得让你赔个成千上万的,可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段永春气势都不足了,有点想息事宁人的意思。

  左桂珍哪里肯干

  “放你奶奶的地雷屁,我儿子才出门,你们一家人就开始鬼哭狼嚎。

  谁家强X就几秒钟时间,大冬天的裤子都脱不下来。

  我儿子是当你们一家四口的面强X你女儿么?

  就你女儿那个德行,我儿子还用强X她?

  但凡能让她闻一下我儿子裤衩子,她都算过年了。”

  老段家人被骂得瑟瑟发抖,左桂珍战斗力爆表,让他们产生了错觉。

  以前跟他们骂架的时候,人家是不是连三成功力都没用上,逗他们玩呢。

  “左桂珍你别在那鬼叫,今天这事儿明摆着的,到底咋回事咱俩心知肚明。

  现在就是你儿子强X了我女儿,你就是说出龙叫唤也没用。”

  “你别跟我俩打马虎眼,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勾勾肠子。

  我特么还说是你家姑娘强X我儿子呢!

  大冬天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落下点毛病怎么办?

  今天这事儿没完。”

  几个民警被两个泼妇吵得头疼,那个最有经验的开口道

  “你俩别在这里狗咬狗了,现在这个现场,不是你俩谁骂的声音大谁有理。

  段晓琳你起来,你自己说,有没有被强X?”

  左桂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她恨恨的瞪了一眼说话的民警。

  她心里明镜的,这事儿归根结底,还是要看段晓琳咋说。

  她辛辛苦苦把水搅浑,不就是为了不让老段家人开口嘛。

  “她说什么,她有什么资格说话?

  她一个给人流过孩子的**,没脸没皮的。

  就是她强X了我儿子。”

  “你闭嘴!再胡说八道给你抓回所里,定你个毁谤。”

  左桂珍不敢言语了,一双眼睛像要喷出火来一样,死死瞪住段晓琳。

  谢广斌也站了起来。

  此时,众人的手电筒都照在他身上,大家终于发现,他裤子湿透了。

  不知是谁没憋住,噗嗤乐出了声,很快笑声就传开一片。

  “这大小伙子也不扛事儿啊,吓尿了。”

  “就这样的还敢强X呢?没等把姑娘划拉住,自己先吓软了个屁的。”

  “没见过尿着裤子强X的。”

  谢广斌此时顾不得被周围人嘲讽了,他眼巴巴看着段晓琳,脸上都是哀求和幽怨。

  “段姐,咱俩认识时间不短了,你可不能坑我啊。

  到底咋回事,你快告诉警察同志。”

  经过雪地的变相冷敷,谢广斌嗓子慢慢恢复,声音虽然有点沙哑,但起码能说出来话了。

  他觉得,段晓琳不会冤枉自己的。

  他们说好了一起讹卢政淳的,赖他身上有啥意思啊?

  可段晓琳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她知道她完了。

  今天被这么多人看光了身子,事情根本瞒不住。

  家里又没钱搬家。

  要说回农村,她更是不乐意,城市里的生活多好啊,回了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干不完的农活,她死也不想回去。

  现在妈**意思很明显,将错就错,把事情赖在谢广斌身上,起码捞点好处,崩一笔钱,够家里人未来一两年吃饭。

  只要能要出这笔钱,起码眼下她不用回农村。

  至于以后,慢慢想办法呗。

  再说,她要是敢跟家里对着干,魏新月能让她好了?

  她身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可都是妈妈觉得她不听话,一针一针扎出来的。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我出来上厕所,然后谢广斌就冲过来,扒我衣服,抓我扎,还把手伸进我裤裆里……

  我怎么反抗,怎么挣扎他也不听。

  就这么让他霍霍了。

  呜呜呜呜……”

  这套磕是她妈妈早就编好的,只不过本来男主角应该是卢政淳,现在换一个名字而已。

  听到段晓琳的话,左桂珍身子晃了晃,差点没倒在地上。

  自己忙活半天,嘴都要说干了,死了无数脑细胞打下的局面,就这么付诸流水。

  老段家是真恶毒啊,没崩到卢政淳,就把枪口对准了她家。

  她在脑子里迅速盘算起来,到底要花多少钱,才能摆平今天的事情。

  而谢广斌听了段晓琳的话,瞬间血涌到脑门,整个眼睛充满了红血丝。

  他不解,他愤怒,他想大喊大叫。

  段晓琳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原来被人诬陷是这样的感觉。

  可这种感觉明明应该是卢政淳承受的,他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要把他逼到这个地步?

  民警看左桂珍没有反应,脸色沉了下来,掏出了银手镯。

  “谢广斌,现在段晓琳指控你强X了他,你得给我们回去,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银手镯的一刻,谢广斌崩溃了。

  “不,不是这样的。

  是我妈找段晓琳她妈,她们定好了,要坑卢政淳。

  说卢政淳弟弟李奇有能耐,在太河市场有摊位。

  所以她们才想出这么个办法。

  把卢政淳骗到我家喝酒,喝多了去厕所的时候,老段家人在厕所外面埋伏,然后冲出来诬告卢政淳强X段晓琳。

  为了逼着他弟弟李奇把太河市场的摊位给老段家。

  这里有我什么事儿啊?

  凭什么抓我啊!

  段晓琳,你快说句实话吧,这事儿从头到尾跟我没关系,你害我干什么?”

  谢广斌说完这话,围观的邻居彻底沸腾了。

  “卧槽,真是这么回事奥!”

  “**,左桂珍和魏新月这俩大血娘们,太特么不是物了吧。”

  “这都是什么损招,以前祸害下乡知青的办法都拿出来用了。”

  “这两家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特么没人味。”

  “就踏马不配叫个人了,这种人凭什么住在这里?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以后说不定还有什么损招,坑了谁家呢?”

  “明天就去找街道办,必须把这两家害群之马撵走。”

  “他们要不搬走,以后晚上出门上厕所都不敢了,整不好就被坑,死得不明不白。”

  “大家一起去派出所,再把街道的领导找来,今天必须让老谢家和老段家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