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桂珍再泼,也受不住这个,只能一手拽着衣服,一手跟魏新月过招。

  这就很被动了,很快就被魏新月薅掉好几绺头发,又结结实实挨了几个大电炮。

  谢连发喝得鬼迷日眼的,此时才发现媳妇儿被人欺负,嗷一嗓子就要上去帮忙。

  “都住手,别打了。

  再打给你们抓回所里关起来!”

  谢连发一听这话,马上老实了。

  李奇啧啧称奇。

  他就说,酒后控制不住自己都特么是扯淡,看到的都是酒后打媳妇儿,打自己家人的。

  咋就没见过酒后打领导打警察的?

  呸!

  你看谢连发现在,喝的都找不到北了,一样知道乖乖听警察话。

  谢连发是听话了,魏新月可不管那事儿,薅住左桂珍,大嘴巴子跟不要钱似的,一个接一个往她脸上砸。

  围观群众这顿喝彩啊。

  李奇看着也过瘾,可惜这年月没有智能手机,要不然高低录下来,记录美好生活。

  最后还是警察同志组织几个看热闹的把俩人强行拽开了。

  左桂珍被打得鼻口窜血,强挺着把段家父子三人从儿子身上推下去,一拽谢广斌的胳膊

  “儿子,你起来啊,你怎么样了?

  老段家这帮断子绝孙的东西,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么!”

  谢广斌重新把脸埋在地上,任凭自己妈妈怎么使劲,也不肯起来。

  关键他裤子都湿透了,站起来让人笑话啊。

  再一个,他也实在没脸见人。

  一家人研究大半天,最后把他自己搭里头了,这叫什么事儿?

  卢政淳也真是不知好歹,他娶谁不是娶嘛,段晓琳身材长相都不错,明明是两全其美的事儿,为啥就非得倒打一耙,把自己装进去。

  现在可如何收场?

  魏新月打人打爽了,马上切换到下一个战斗姿态。

  既然这次没划拉到卢政淳,那就下回再找机会。

  老谢家也行,咋不得崩出千把块钱来,这次也不算白忙活。

  想到这里,她指着地上的谢广斌骂道

  “谢广斌你这个瘟大灾的,你不是个东西,你就是个禽兽。

  我们家大姑娘清清白白的身子和名声,就这么让你败坏了。

  现在公安就在这里呢,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今天的事儿,必须给我答对满意了,要不然你就等着家破人亡吧!”

  左桂珍要气疯了,她简单系好自己的大衣,破口大骂

  “就你家那还叫清清白白的姑娘?

  会说人话你就说,不会人话你跟狗一桌!

  踏**年纪轻轻没结婚就给男人揣孩子,最后还给流了。

  岁数不大,亲倒是订两回,结果两回都被你们一家不要脸的要高价要跑了。

  刚才还问咋不是卢政淳呢。

  你们一家子要算计卢政淳,没得手,把我儿子划拉住了,就想往上硬赖。

  你想得美?

  就你家养那姑娘,扔大道上让人白干都没人干,但凡是个好人都不带多看她一眼的,还想崩我,你做梦去吧!”

  左桂珍捂着心口,感觉浑身血液都往脑门上顶。

  她太恨了,恨唐春燕,恨李奇,恨不配合的卢政淳。

  更恨老段家人,特别是魏新月。

  都踏马发现弄错人了,弄到自己儿子头上了,还咋呼个屁啊?

  一场误会,赶紧散了,过后再找办法弄卢政淳去啊!

  结果这家**养的**,转头就要讹自己,真是想瞎了心。

  今天她无论如何也得挺住,绝对不能让坏人得逞!

  魏新月根本不带怕的,今天他们一家五口冻得嘚儿呵的,一个误会就完了?

  左桂珍自己没把事儿办明白,说是让他们抓卢政淳却把自己儿子送出来,那是她有病。

  老段家出征,贼不走空!

  这是祖训。

  “左桂珍,闭上你那张臭嘴。

  我家姑娘就是清白的,街坊四邻谁不知道?

  我女儿出来上个厕所的功夫,就让你儿子给胡噜了,这就是强X,你今天要是不好好交代问题,把我答对满意了,我就让你儿子被拉走吃花生米!”

  魏新月索性也不装了,都是千年的狐狸,玩鸡毛聊斋啊。

  今天的事儿,老段家只要钱。

  左桂珍怎么可能任她拿捏,忽然夹起嗓子不阴不阳的说道

  “你们家咋上厕所也组团出来的啊?

  一家五口,三更半夜的,在家玩不痛快,出来一起晾**蛋子么?

  父亲女儿,妈妈儿子,姐姐弟弟的。

  你拉着我,我看着你,比谁拉出来的摊儿大啊?

  你们要是不在一起,怎么能一家人凑得整整齐齐,围在厕所门口。

  单把姑娘扔出来,赖上我儿子?”

  围观的人哄堂大笑,左桂珍说得太有画面感了,让人想一想就觉得那场面不忍直视。

  “你放你**罗圈屁,闭上你的臭嘴吧!”

  魏新月都被左桂珍新奇的脑洞干没电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还嘴。

  左桂珍则继续输出。

  “一家人猫在屋里干那见不得人的事儿不知道多少回。

  咋的,不过瘾啊?

  非得出来黑灯瞎火的找刺激是不是?

  你们家人是有什么特殊爱好么?

  结果被我儿子撞见了,就把我好好的孩子摁地上欺负。

  我儿子才是受害者!”

  左桂珍的声音越来越大,说的话越来越离谱。

  但偏偏又听起来像那么回事……

  要说谢广斌在公厕强X段晓琳,段晓琳肯定会喊啊。

  可是离公厕最近的那户人家都没听见声音。

  老段家的人却整整齐齐都在。

  这本身就不合理。

  现在被左桂珍这么一分析,围观群众瞬间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看老段家人的眼神就有点变味儿。

  “我说刚才段晓琳两个大雷在外面露这么长时间,她家人都不管她呢。

  原来是平时看习惯了,不当回事。”

  “刚才段金福和段银福还时不时瞄两眼呢。”

  “看不出来啊,这家人关起门来玩这么花么?”

  连李奇都被震惊了,他一个穿越人都很难想到如此鬼畜的剧情好不好。

  左桂珍他**真是个人才啊。

  “你胡说八道,我们家人才没有,我要打死你!”

  魏新月再不要脸,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

  围观的群众好几百人,这种话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太河市场周边都会有她家人的传说。

  以后他们一家五口,还怎么见人?怎么继续在这里住着?

  就连这个房子都不是他们自己的,而是那个让她女儿怀孕以后跑了的男人的。

  他们不住这里,就只能回村里。

  回到村里,他家连捡破烂这最后一条吃饭的路都断了。

  魏新月感觉天塌了,左桂珍这是把她一家人往死里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