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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人家不好。

  而是恰恰人家太好了。

  这又是个有夫之妇。

  有孩子有家庭,怎么可能找个小三。

  他儿子太执迷不悟了。

  “阿爸,可我不甘心呀。”

  父子俩终于能心平气和聊一聊。

  扎西的阿妈也听得明白,立马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你这辈子出不了草原,人家也不会跟你留在这里,你就不要痴心妄想。”

  “如果你非要跟她纠缠不清,那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从不言语的女人,一旦狠起来,那是10头牛都拉不回来。

  降央有这样的脾气,也是随了他妈。

  这话一出口,身旁的三个人都愣了。

  他们仿佛从来没有认识一般。

  “阿妈,你来真的吗?”扎西觉得不可思议。

  阿妈竟然会有这般强悍的一面。

  太威武了。

  “我说的是真的,从不作假,如果你非要为了一个汉族女子离开家,不要我,那我也从此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如果我魂归,被送去天葬的时候,你也不要来。”

  这话相当严重。

  降央陷入了两难。

  “大哥,不为别的,就为阿爸,他突然病倒,家里的重担就得由你担起来,你真的忍心让自己喜欢的姑娘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吗?”

  当他们藏族媳妇,可不容易。

  得会种地,会挤奶,做酸奶,得肩负整个家族,还得负责生育。

  如果他喜欢程婉婉,不会舍得一个外地姑娘来家里受委屈。

  “喜欢没有毛病,可你执迷不悟,只会给人家带来困惑,阿妈不喜,阿爸不喜,整个家里就只有你一个喜欢,但时间长了,你们俩之间就会生怨怼。”

  “人家也不可能为你委曲求全,更何况人家有家室,为什么要为你退让呢?”

  “别再痴心做梦了,老老实实跟央金卓玛结婚生子。”

  现实摆在面前,降央不能再任性,除非他不要自家阿爸的性命。

  “让我想想。”

  青春期的少年才会为爱不顾一切。

  成了年的男人就得考量现实。

  不能说他们没有担当,胆怯,而是成熟了。

  也是对对方负责。

  除非你一开始就坚定不移的选择不结婚,不生孩子。

  可你有了心思那就逃避不了现实问题。

  程婉婉一觉睡到了黑夜。

  她像是被梦魇住了。

  疲累得厉害。

  眼睛睁不开,浑身又酸软无力。

  只感觉有人坐在了她床边,低声在她耳边呢喃,用手摸着她的脸,下巴。

  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唇边。

  小心亲吻一下。

  最后又落在某处。

  性感又略显急促的声音响起。

  直到许久又停下来,有湿漉漉的东西落在了眼皮。

  很快这种触感消失。

  第2天,她是在自家床上醒来的。

  扭头却发现果果的屁股怼在她脸上,小脚丫还搭在她的胸口。

  而左边是贺霆。

  他赤裸着上半身,手也落在她的胸口。

  脚上也有重量。

  略微抬头,就看见了陈海。

  天呀。

  陈海怎么会在这里?

  这家伙不要命了吗?

  “嫂嫂,你醒了?”陈海的声音从被子角响起,下一秒,修长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游走。

  太痒了。

  而且果果在这里多不好。

  用另外一只脚踹过去,却被修长绵软的手一把抓住。

  小腿肚落下了一吻。

  痒得她心肝乱颤,腰腹酸软。

  还想反抗时,人已经从被子里钻进来,顺着小腿快速到了腹部。

  再然后从她胸口冒出来。

  一张红润的脸闯入她的视线。

  眼睛亮亮的,“嫂嫂,累不累,我帮你揉揉?”

  这肯定是带有颜色的。

  “不累。”

  程婉婉现在就是三面夹击。

  比肉夹馍里的肉还要可怜。

  “嫂嫂,你怎么能这样口是心非呢,昨天晚上我帮你换衣服按摩的时候,你连反应都没有。”陈海笑眯眯。

  丝毫不把果果和贺霆放在眼里。

  仿佛他们两个就像个透明人一样。

  “昨天晚上是你?”

  怪不得她怎么也醒不来,但还是能感觉到有人在亲吻自己。

  “不是我,难道还是降央吗?”

  陈海语气里酸酸的,低头又瞥见了贺霆那只胳膊。

  他略显粗鲁地甩到了一边。

  彻底把程婉婉拥入了怀中。

  脑袋塞在程婉婉脖颈,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焦躁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不少。

  “别乱吃飞醋,降央只是我的合作伙伴和朋友,要真有什么,你们根本防不住。”

  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可陈海就是不愿意,“降央要结婚了。”

  什么?

  她这一觉睡得可真长呀。

  降央这个犟种终于想明白了吗?

  “你不吭声,是琢磨怎么把他抢回来吗?”

  这就是典型的无理取闹。

  发散性思维。

  “脑壳子有病的是你,我只是觉得诧异,他怎么突然间就想明白了。”

  跟块石头似的,压得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要洗澡。”

  这是个好机会。

  陈海求之不得。

  看了眼无能丈夫的贺霆,抱着程婉婉就去了浴室。

  之所以能明目张胆的睡一个屋。

  ??那是因为隔壁和这间屋是打通的。

  贺霆也是想得周到。

  颇具大房的风范。

  浴室里。

  热气蒸腾,程婉婉光滑的后背,猛然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激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嘴刚张开,陈海的唇舌就强势地挤进来。

  勾缠着。

  还不够。

  又将她一把抱起,迫使她双腿缠住对方精壮有力的腰身。

  程婉婉就像一艘小船。

  在飓风浪中翻滚着,颠簸着。

  破碎的声音从浴室溢出去,钻入了贺霆的耳中。

  贺霆目光幽深。

  很快掀起被子盖住脑袋。

  “嫂嫂,喜欢吗?用不用重点?”陈海得了趣,越发卖力。

  程婉婉情动难耐中,张嘴咬住陈海的唇。

  稍稍用点力。

  尝到了血腥味。

  陈海只是微微皱眉,接下来越发卖力。

  一个姿势不满足。

  又将十指插入程婉婉手指中,迫使她的后背贴在他的胸膛。

  “你住嘴。”

  陈海以前多乖呀。

  现在就是个失控的狼犬,用牙齿细细碾磨,在她的后背,脖颈留下痕迹。

  “那我就动手。”

  陈海太狡猾了。

  “媳妇,果果要醒了。”

  两人在浴室里折腾到肚子咕咕叫,贺霆不耐的声音响起,才结束。

  “都怪你。”

  程婉婉腰酸腿软,险些在浴室里栽倒。

  陈海懒腰抱住她,吸吮着她的唇,直到唇又红又肿才心满意足地给了浴巾。

  “嫂嫂,先出去,我再洗会。”

  程婉婉不经意垂眸,就看到了……

  “你怎么还这么精神?”

  这家伙简直就不是个人。

  也不怕秃噜皮。

  算了。

  不跟他纠缠。

  裹着浴巾出了浴室,一股凉风袭来,忍不住打了个摆子。

  忽然,视线一黑。

  脑袋上多了一块毛巾,头顶上响起了好听的声音,“陈海没定性,你还跟他胡闹,不怕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