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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废话吗?

  可贺婷婷不能这么说。

  笑得有点谄媚,又有点心虚,“姑姑,好久没回家了,你妈妈生气了,所以能不能帮姑姑哄一哄你妈妈?”

  在贺果果看来。

  谁都没有妈妈重要。

  把妈妈惹生气了,那她也不开心。

  小嘴撅的老高,但又瞧见姑姑可可怜怜的模样,勉为其难答应,“我试试。”

  小小年纪已经学会,不把话说的那么满。

  对贺婷婷来说,那简直是太好了。

  果人一猫进了屋。

  就看见程婉婉斜靠在沙发上,像没有骨头一般,陈海很自然地端来了吃喝。

  小孩子不懂,贺婷婷是懂的。

  她不拆穿,也不瞎参与。

  “妈妈,姑姑说她错了,请妈妈给姑姑一个机会。”

  贺婷婷在旁边做可怜求饶状。

  程婉婉也不是真生气。

  她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幸亏这两个有眼力见。

  眼皮子一撩,吃着陈海递来的果子,“那你跟我说说,要跟一个女同志在一起,到底是怎么回事?”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说实话,相较于老父亲的暴怒,贺婷婷更怕程婉婉的不理睬。

  能张口问,那就意味着能接受。

  小心又忐忑,挪呀挪,终于坐到了程婉婉身边,殷勤地帮她捏腿,“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和我有同样的理想抱负,又不想结婚生子。”

  “我们就一拍即合,然后相互扶持,实现属于自己的梦。”

  程婉婉都有点佩服这俩小姑娘了。

  有些人走出半生,碰得满身伤,甚至伤的体无完肤,才勉强明白的道理。

  已经被贺婷婷提前了解了。

  “人品了解过吗?”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不仅理解,而且还支持。

  贺婷婷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程婉婉身上,脑袋蹭了蹭程婉婉的肩膀,“了解过了她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温柔是她的底色,坚韧是内核。”

  说来说去,她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其余的东西,不过给她加了分。

  “我这两天都在羊城,找机会出来吃个饭,让我好好了解一下。”

  “但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以支持理解你所做的一切,但你不能让咱爸太伤心。”

  “他老人家不容易呀。”

  中年丧妻丧子,没有一个男人能承受得住。

  贺建国挺了过来。

  不能到了老年又被儿女背刺几刀。

  “婉婉只要你答应,爸爸他会答应的。”

  坑立马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毫无预兆,而且又深又坑人。

  “你个小丫头呀,仗着我心软,好说话,你就可劲儿坑我是吧?你过得好也就罢了,要是过得不好,咱爸不得把我给撕碎了。”

  人生活在这个世上,有许多的身不由己。

  可也不能把麻烦主动招揽在身上呀。

  承担了所有因果。

  万一不好,就会报应到她身上。

  “婉婉,只有你能帮我,若是连你都不帮我,我往后的日子肯定不幸福。”

  贺婷婷露出了受伤小狗被抛弃的可怜模样。

  吃准了程婉婉会站在她这一边。

  这就是被爱的有恃无恐。

  “怕你了。”

  程婉婉最终妥协了,“我这几天太忙太累了,你带着果果去玩儿吧。”

  压在心头的一件大事儿消除,贺婷婷浑身轻松。

  自然是马不停蹄地带着小侄女去玩。

  屋里终于剩下他们两个人。

  陈海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快步上前把瘫在沙发上的程婉婉抱起。

  热切的吻落在了她的唇边。

  两人太熟悉了。

  熟悉到只是一个轻轻的吻,就容易被点燃。

  她浑身发软,生怕掉下去,赶紧用双手搂住陈海的脖子。

  不过是上了个二楼,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外衣落了下来。

  被陈海踩在脚下,他都不在意。

  唇舌辗转间,程婉婉的后背陷入温暖绵软的丝绒被子里。

  健硕的身躯压下来。

  吻在唇边停留一会,又探入口中,吸吮着舌尖。

  又麻又热。

  一只修长的手落在腰间,衣服被推起。

  随后,跟刺猬一样的脑袋就埋在了胸口。

  “唔”

  急切又黏腻的声音响起。

  甚至还伴随着啧啧的水声。

  程婉婉仰头看着天花板,头顶的水晶吊灯晃成了虚影。

  忽然,她被翻了个面。

  湿热的吻落在肩头,“嫂嫂,喜欢吗?”

  程婉婉身体本能紧绷,闷哼声在耳侧回荡,回应她的是毁天灭地的力量。

  直到楼下传来欢笑声,这场让人溺毙的运动终于结束了。

  程婉婉鬓角的发被打湿。

  修长微卷的头发散落在被子上,她微微喘息。

  腰间多了一只手,微微用力就把她揽入怀中,同样汗湿的脸埋在她的肩窝,“嫂嫂,要不要再来一次?”

  这家伙是吃了什么药了吗?忽然间这么猛。

  “我喜欢细水长流。”程婉婉一句话就把对方被拒绝了。

  陈海又凑近一些,扯过被子,把两人紧紧的裹在一起,慢慢回味着,“当得知你被人盯上的那一刻,我的心都要炸了。”

  “好在你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咱们家的钱够你挥霍。”

  他们应该做托举的双手,而不是当牵扯的那根绳。

  可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他们又心生惶恐不安,暗自懊悔之前做的事情。

  人都是矛盾的。

  尤其是心爱的人遇到麻烦的时候。

  宁可被骂了,也不能失去她。

  “我也想通了,以后这么费力费神的事不接。”

  ??程婉婉给对方一个许诺,让他安心。

  陈海贴得更紧了。

  觉得这样不够,又把人捞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口。

  肌肤相贴带来的悸动,让他更加躁动不安。

  手又不自觉从肩膀往腰间落去,突然被一只手抓住,“再乱来,我就给你进行一场物理阉割。”

  嘶。

  可真狠呀,却很有效。

  陈海乖乖靠着,两人不知不觉间睡到了黄昏。

  “婉婉,该吃饭了。”

  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

  不用辨别就知道是谁。

  贺婷婷。

  这小丫头还是挺有眼力劲的。

  “你先下去,我很快就来。”

  程婉婉的声音是事后沙哑。

  陈海见到她,就胡闹个没完,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

  可他就像个十八九岁青涩的少年。

  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唯一的缺点就是程婉婉腰疼,浑身没劲。

  被采阴补阳了呗。

  “婉婉再睡会。”陈海闭着眼睛,手像自动雷达一般直接箍住了程婉婉的腰身。

  一个用力就把人又重新扯回了怀里。

  另外一只手摩挲着细腻的肩膀。

  跟个小蛋糕似的,越摸越喜欢。

  “别闹了,大家都等咱们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