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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长得高大魁梧,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

  从容不迫上前,一个试探性地要伸手。

  谁知,陈海动作特别利索,不知道是怎么的,抓住了对方的时候,一下子就给当场拧断了。

  只听啊的一声,那人立马跪了下来。

  鬓角汗跟雨一般落了下来。

  另外一个人立马警惕。

  这不止练家子那么简单,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们一招都带着杀意。

  他来自军中。

  “老大,这人是部队上的。”

  孙瞎子脸色骤然一变,怪不得这么嚣张呢。

  原来是部队上的人。

  那就得改变策略了。

  “兄弟,咱有话好说。”

  “刚才不是挺拽的吗?怎么忽然间就松了口,是看出我的身份了吗?”

  陈海真的是太欠扁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更何况你的提议,我又不是不考虑,你把人伤成了这个样子,你就是有人来护着也说不过去吧。”

  孙瞎子已经一让再让了,陈海要是再不听,那大家就相互找背景呗。

  “想要赎罪,就把非法所得交上去,然后依情给你判罪。”

  陈海还是坚持自己的态度。

  孙瞎子真想跳起来给对方嘴上狠狠来一巴掌。

  你说上交就上交呀。

  他们费了这么多的心思,花了那么多钱。

  把道路刚打开,还没赚钱呢。

  就把所得还回去。

  一个人是甘心的。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先让对方放松了警惕,然后再找机会除掉他,“好,就按你说的办。”

  这边松了口,陈海不愿意松,“写下你的罪状吧。”

  欺人太甚。

  “我一让再让,你就蹬鼻子上脸,那咱们就都别好过。”

  话音落,孙瞎子也同时动手了。

  根本就没来得及动手,陈海手里多了一把枪,抵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不想爆头就给我老实点。”

  枪通体是黑色,而且是最新产的。

  在黑市上都没有见过。

  可见陈海的背景不简单。

  孙瞎子腿软,可依旧坚持着,“别开枪,小心误伤到了别人。”

  前台的售货员恨不得装聋作瞎,可她不行,全程目睹了这些。

  只能把自己降低,整个人躲在了柜台下面。

  可因为好奇,总是时不时偷看。

  孙瞎子这下踢到了石头。

  这个祸害,今年要被除了吗?

  要真被除了,那真是太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了两个人,当看见大厅里的一幕愣了愣,赶紧开口,“这怎么回事儿?怎么能动刀动枪呢?赶紧收起来。”

  陈海没有听对方的话,只是把证件掏了出来,给他晾了一下,“看看吧,然后打电话通知你们的领导。”

  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几乎是慢慢挪着向前走。

  幸亏视力不错,还真的看见了。

  我的乖乖。

  怪不得这么嚣张呢。

  “这位同志,好好说,先把武器收起来,小心伤着别人。”

  其中一个人做安慰。

  另外一个赶紧借柜台的电话,给办公室打。

  可急什么,就来什么。

  怎么也打不通。

  甚至打通了,对方还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大晚上的谁呀?”

  听着语气真想给他来一巴掌。

  “我廖光明,领导在吗?紧急情况需要找领导解决。”

  电话那边的人终于态度缓和了几分,“稍等。”

  没多久,另外一个领导就接了电话,“廖光明,怎么回事?”

  廖光明把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然后提到了陈海的身份,“来自京都的***用永抵着孙瞎子的脑袋,您不来就要毙了他的命。”

  怎么会这样?

  孙瞎子可真会惹事儿呀,竟然把京都的领导给惹着了。

  “你先在那里安抚,我这就带人来。”

  县城的***是真被吓到了。

  他们都差着好多级呢。

  而且这就是京都的***,专门搞经济的。

  完了。

  这个年谁都别想过。

  在心里把孙瞎子的祖辈骂了108遍,可有什么用呢?

  还能挽回吗?

  平时可能磨磨蹭蹭,一两个小时才能到,今天十分钟就到了。

  管孙瞎子的领导也从被窝里被揪了出来。

  这一路上被骂的抬不起头来。

  可有什么办法呢。

  他能管住孙瞎子干事儿吗?

  根本就管不了。

  他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

  管一个外人,想什么呢?

  他原本要跟进去的,直接被一声勒令站在了外面吹风。

  而本地的领导带着另外几个进了大厅。

  寥光明见了之后,仿佛见到了亲爹,赶忙跑上去,“汪领导,这事可闹大发了,解决不好,咱们都得被问责。”

  汪建国怎么能不知道呢?

  真是头大如斗。

  “陈同志,实在是不好意思,给您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咱们挪步去办公室里谈,好吗?”

  这里肯定不是谈话的地方。

  万一被住客听了,可就麻烦了。

  “去三楼帮我找贺霆,就说有事需要他陪我一起去。”

  贺霆又是谁?

  不会是陈海的属下吧?

  还真是把他们跟防贼一样,生怕他们私自动手。

  只能让服务员去请。

  服务员上楼的时候,险些没磕在台阶上,掉一口牙。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能听到里面传来耳红心跳的声音。

  “媳妇,忍忍,很快就好。”

  然后女声带着哭腔。

  服务员疯狂舔了舔嘴唇,真是该死的,来的真不是时候。

  现在下去复命,明天就会被开除。

  只能硬着头皮敲门,“贺霆同志,有个叫陈海的同志,需要你下去。”

  贺霆进行到了关键的时候,冷不丁听到这声音,一下子就泄了。

  程婉婉闷哼一声,“赶紧去看看,陈海可能遇到事了。”

  贺霆深吸口气,“媳妇,明天回来补上。”

  他可不能被觉得自己不行。

  三两下穿上衣服,带着一脸欲求不满开了门。

  “楼下发生什么事儿了?”

  服务员被吓得连连后退。

  男人欲求不满,太吓人了。

  再说又不是她故意的。

  贺霆身上弥漫着一股香甜的气息,服务员似乎还从他身上闻到了别的东西。

  他的脸更红了。

  “你的同伴抓了人,正和县里的领导们僵持呢,说要去谈事非要你陪着。”

  陈海这小子真会惹事呀。

  单枪匹马,也不怕被人给乱枪打死。

  “行,知道了,很快就下来。”

  服务员如蒙大赦,转身就跑了。

  跑的时候不小心被脚下的地毯一绊,摔了一跤。

  好在没有人看见,要不然就丢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