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夕夕眼眸睁大。

  心跳砰,砰,砰,狂跳!

  每一次跳跃,都敲击在她和湛凛幽紧贴的身体界线上。

  “师父,你……你怎么……”声音发紧,说不出完整的话。

  湛凛幽却在这时动了。

  另一只手臂从兰夕夕身侧抬起,他的手心里握着正在亮着的手机,上面映出"母亲"二字,以及正在连接中的视频通话。

  “他们得知雪灾,要求通视频,确认安全。”

  原来是要她帮忙演戏!扮演夫妻恩爱!

  兰夕夕瞬间松下一口气,僵紧的身体得到一丝松缓,不再那么拘谨:

  “师父,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可以直接说,不要说话说一半……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容易瞎想,误会的……”

  湛凛幽垂眸锁着兰夕夕绯红的小脸儿,

  烛火在他眼底跳跃,将那双清冷的眸子染上深晦的光,

  “怎么,你以为我想睡你?”

  这…!!

  被一语戳穿,兰夕夕脸颊"轰"地烧起来,又烫又窘:“不是,就……那样的话和行为,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哪怕师父是清尘出世的性子,可男女说睡在一起,又突然这样身体接触,任谁都会反应不过来。

  可…师父之前也说过一起睡,她应该聪明点的!

  “对不起,我不该误会师父您~是我愚钝。”兰夕夕敢做敢当,直接道歉。

  忽然,湛凛幽抬手,微凉指尖捏住兰夕夕下巴,轻轻抬起她小脸。

  四目相对。

  他目光沉如古井深潭,潭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流。

  "你可以误会。"

  "什么?”兰夕夕眼睫轻颤,没听懂。

  湛凛幽俯身逼近。

  温热气息拂过她耳廓,带着雪松的冷香,和他身体蒸腾出的热度,形成一种危险的反差。

  "我说,你可以随意误会。”

  因为——”

  他停顿半秒,字字清晰:

  “我确实有那方面的意思。”

  那方面的意思——想那个她?

  兰夕夕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血液全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

  “师父……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声音发紧,好半响找到合适的解释:“你是不是最近受了什么刺激,或被叔叔阿姨逼迫太狠,不得已起了凡心?”

  她想起湛凛幽先前提“做真夫妻”,当时就该重视的。

  “师父你千万不要被洗脑,婚姻没什么好的。”

  “一入婚姻深似海,从此自由是路人。只有责任与束缚,琐碎与消磨。”

  “你千万千万不要跳入这个火坑。”

  一字一句,源源不断说着,仿若窗外被风雪惊起的雀鸟。

  湛凛幽也不知听了还是没听,只静静看着兰夕夕一张一合的粉唇,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将他清隽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深邃。

  终于,小女人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是不是受刺激,或被洗脑,你亲自感受。"

  话落,他手掌稍稍用力,将她身体往怀中一带,贴在他的腰腹之处

  兰夕夕隔着薄薄衣料,清晰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