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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粟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地。该来的还是来了,她的预感没有错。

  “陆以勋,你老子我还没有死呢,你结婚居然都不通知你老子。”

  胡玲站在一旁,火上浇油:“小勋啊,不是阿姨说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瞒着你爸呢?你知不知道你爸有多伤心?”

  文粟向陆以勋,只见他脸上表情根本没变。

  “你谁呀?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再说已经跟整个陆家断绝关系,你不是小勋的爸爸,只是一个陌生人!”

  魏雅气急败坏跑了过来,绝对不能让这个人毁了儿子的婚礼。

  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嫌丢脸!

  为什么不请他?他难道心里没有一点逼数吗?

  从小到大他根本都没有做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到现在都摆起了做父亲的谱。

  谁给他的脸!

  “来者是客,你要是想参加婚礼,那么就请找个地方坐下来,如果不愿意,那请你们立即离开!”

  陆以勋看着妈妈,在帮自己冲锋陷阵,他也向前一步,站在妈**身旁。

  “陆同志要是你想参加我的婚礼,那么就请坐下。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陆达翔面红耳赤,对于儿子和前妻的话十分气恼:“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老子这是变不了的。”

  “不!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变成陌生人了。

  那个时候我身受重伤在医院,生死一线间,你来过吗?

  部队通知你,你不来就算了,还瞒着我妈和我爷爷奶奶,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难道我不知道吗?”

  陆以勋停顿一下,继续说道,“这么多年,你为了身边的女人对我做到了应尽的责任吗?”

  话不可谓不重。

  陆达翔脸青一道、红一道,自知理亏。

  胡玲见状立即上前:感情这件事不分先来后到,再说了,也不是我们愿意这样,而是你妈妈一直不愿意放手拖着我们。

  我们也没办法呀!

  不管怎么说,血缘关系始终存在,不能说你们说不认就不认的。”

  她来之前就打定主意,才不会让这场婚礼顺利进行下去。

  要是他和文粟结婚,那文粟的两个孩子在名义上就是陆家的孩子,那她的儿子不就吃亏了吗?

  胡玲和陆达翔还不知道文粟的两个文书的孩子—喜宝就是陆以勋的女儿!

  “再说了,你这么优秀,怎么能娶一个乡下人呢?简直丢了我们陆家的脸!”

  胡玲说完还上下打量的文粟,虽然穿得不错,但是改不了身上那股穷酸气息。

  “我和你爸给你找了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赶紧把婚退了!听我们的绝对没错!”

  陆达翔也是一脸认同:“就是听我的准没错,我是你爸,不会害你的。那个女同志家里有权有势可以让你在部队走得更远!”

  魏雅现在才发现,原来人在气急的时候真的会笑!

  这人到底是谁呀!

  竟然在这个时间,这个场合说这样的话,简直太把自己当一把葱了。

  “没错过你的大头鬼呀!”张冠华看不下去,立即抱着喜宝过来!

  只跟在张冠华身边的陆万峰也冷着脸走了过来:“上门刺客,你要是愿意留下来就闭上你的嘴留下来,愿意走就早点给我滚。”

  “你老子的老子,以前就是农村的,农村怎么了?”

  “还有你们多管闲事什么?

  这是我们陆家的事情!

  我们陆家娶媳妇儿,不管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儿,跟你们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陆达翔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全部都向着魏雅和陆以勋,眼都快要气红了、爆炸。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陆达翔觉得全家人都在针对他!

  他又有什么错,只是追求自己的真爱而已。

  从小父母宠爱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对他严厉。他在他们的眼里没有看到任何一丝的慈爱。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不管怎么说,陆以勋是我的儿子,我就是不同意他结这婚?”

  陆万峰捂着胸口,看着这不孝子,拿出珍藏一直放在身上的报纸,这个上面的断亲书,大声说道:“谁说陆以勋是你的儿子,你既不是我的儿子,也不是我们小勋的爸爸,更不是我们陆家人!”

  陆达翔这个儿子,不管是不是因为局势原因,他都不想要。

  因为他是脑子拎不清的。

  他都不知道这胡玲有哪点好,从头到尾,除了年纪比魏雅小一点,性格,做事都小家子气,一个家都被她给搅散了。

  偏偏这个儿子还认为胡玲好得很呢。

  “爸!”

  “哎呦,我的肚子!”

  胡玲见状立即捧着自己的肚子痛苦地哀嚎。

  反正他要搅黄这场婚礼!

  看着魏雅生气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她就觉得自己赢了。

  文粟立即走了上来,她的婚姻自己守护,想要搅黄她的婚礼也要看她同不同意:“胡玲同志,你肚子痛吗?我刚好是大夫,要不要我帮你治一治呀?我尤其擅长治理妇科,我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得了妇科病吧!”

  尤其是那句我帮你治,重点加重语气!

  “你才妇科病!”

  “别讳疾忌医嘛!来我帮你看看!”文粟走了过去抓住胡玲的手腕。

  突然把到了她的脉搏,眼神微眯,这卖相并不好,这胎估计也悬,但是他绝对不能让这孩子在他的婚礼上流掉。

  想到上次她也是流产,这一次再流产的话,她估计以后都没有机会做妈妈了。

  “胡玲同志,我建议你去医院卧床保胎,要不然这孩子就危险了。

  你本来就是大龄孕妇,再加上**频繁,这孩子活得更艰难。”

  此话一出,引来哄堂大笑,那些人窃窃私语,倒也不是说文粟的。

  而是笑话陆达翔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能这么生龙活虎。

  **得多激烈,才能让孩子差点流产。

  来做客的人大多数对文粟的医术是十分信任和服气的。

  剩下不知道的,但是看到胡玲一直捧着肚子哀嚎,那不正是印证了文粟说的话吗?

  “哎呦,老陆,你可真行啊,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能这么厉害,快给我们传授一点经验呀!”

  “你们这些人。怎么?怀了孕都不安分。为了孩子就不能忍忍吗?”

  “是呀,这位同志,你赶紧去医院吧,文粟大夫特别厉害,她说的话绝对是正准确的,为了孩子,你赶紧去大医院卧床保胎去吧。”

  议论纷纷中有人打趣、有人挖苦、也有人真心为孩子担忧。

  胡玲捧着肚子,感觉到肚子的隐隐坠痛。

  本来自己是假装的,怎么感觉真的痛起来了?

  想到这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得才怀上的孩子,她犹豫了。

  “要是这个孩子没保住,你以后想做母亲的机会几乎为零。所以我劝你赶紧去医院!”

  文粟为了自己的婚礼,也是为了肚子,那肚子里无辜的孩子。

  她提出了建议,但是至于胡玲听不听,那就不关她的事情了,要是真的出了事,也只能怪他们自己。

  “达翔!”

  陆达翔看到胡玲脸色惨白,气狠狠地看上文粟:“你少在这里吓唬人。”

  “那你就当我是在吓唬人吧。”文粟摊手满不在乎的样子开口。

  他们不相信自己,难不成还逼着他们相信吗?到时候孩子出了事情自然会相信。

  只是现在婚礼被搞得七零八落的,文粟心里也有些生气。

  看着院子里精细的装饰,这是两双方老人倾尽心血的婚礼。

  “妈妈!抱!”

  很久没有妈妈抱的喜宝,看到妈妈生气,立即伸手朝妈妈要抱抱。

  她是妈**乖宝,要安慰妈妈。

  之前因为婚礼的缘故,弄脏弄乱了结婚的衣服,所以外婆一直没有让喜宝扭着。

  自己现在看来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举行仪式,她接着将喜宝抱进了怀里。

  “妈妈,不气!”

  “坏坏!”

  喜宝生气地看着站在妈妈对面的两个人,他们太坏了,竟然让妈妈生气,本来今天是最漂亮的妈妈。

  “真是乡下来的一点家教也没有!真是乡下来的,一点家教也没有,陆以勋,这就是你娶的媳妇儿带来的孩子。你一个好好的,为何要想不开娶一个二婚的女人!”

  陆达翔觉得自己真的是在为儿子考虑他。

  儿子条件那么好,什么样的人配不上,偏偏娶一个乡下还带着拖油瓶的女人。

  “首先她不是拖油瓶,她是我亲……”陆以勋不允许任何人说喜宝的不是。

  正准备义正言辞地纠正,还话还没说完,胡玲就捂着肚子尖叫起来。

  “达翔,快送我去医院,我肚子痛。见红了!”

  陆达翔紧张地抱住了胡玲急匆匆往外跑。

  陆以勋看着陆达翔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文粟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的说道:“没关系的,你还有爷爷奶奶,还有妈妈。

  我们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孩子!”

  就好比他的爸爸文大河,就不爱她。

  所以说,对于父母亲情她看得很开。

  你喜爱爱护我,那我喜爱尊敬你,就像外婆一样;你不爱、讨厌我,那我也讨厌你、不爱你。

  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爱自己。

  “对!我还有爷爷奶奶妈妈,还有你和孩子。”

  所以陆达翔不重要,他只是提供了一颗**而已。

  陆以勋收拾好情绪准备继续婚礼,刚刚示意主婚人继续。

  “等一下!”

  又有人打断了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