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58章 脏男人,谁要啊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5-09-09 10:29:40 源网站:2k小说网
  沈池鱼特别想趴在沈令容耳朵边,大声质问:你到底哪个眼睛看见我对那狗男人有心思了!

  有病吧。

  那样个脏男人,谁要啊。

  哦,沈令容要。

  沈池鱼非常认真且郑重的最后一次重申。

  “就算这世间的男子死绝了,我沈池鱼的眼里心里,都不会有赵云峤半分影子。”

  她目光坦坦荡荡,字字清晰,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需要我发毒誓吗?”

  门槛那边的沈令容,站在天光里神情复杂。

  沈池鱼举起三指,“若有半句虚言,便让我……”

  “够了!”

  骤然想起的怒喝,惊得沈令容狠狠一颤。

  她猛地转身,看见了院门口不知为何又回返的赵云峤。

  身后的沈池鱼不受影响的,自顾自将未尽的誓言补完。

  她说:“便让我此生孤苦,不得善终。”

  话音落下,满院死寂。

  赵云峤脸色铁青,不知是被过于直白的厌弃刺到了,还是因为说这话的人是沈池鱼。

  他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怒火燎原,混杂着不知名的烦躁,在胸膛里毫无章法的乱撞。

  沈池鱼站在门内,双手交叠在腹部,挺直的脊背一如她话中倔强生长的野草。

  虽纤弱,但宁折不弯。

  她面带笑容的越过沈令容直视着他。

  最后那句誓言,与其是说给沈令容听的,不如说是给他的。

  赵云峤被那句誓言中的坚定钉在原地,颈侧的青筋暴起。

  荒谬!天大的荒谬!

  他堂堂承平侯府世子,多少姑娘挤破头想嫁给她。

  她沈池鱼一个不知被多少人碰过的**人,竟敢说出这种话!

  还起誓明志!

  她当她是谁?

  她凭什么硬气?凭什么敢不喜欢他?

  赵云峤攥紧拳头,喉间滚出一声冷笑:“要发誓也该本世子发誓!”

  他不去看沈池鱼坦荡得刺眼的眸子,轻蔑感比之前更重几分。

  “便是世间无一女子,本世子也不会看上你!”

  余光瞥见沈令容满是爱慕的神色,赵云峤定了定神,招手让沈令容过来。

  他揽住沈令容的肩,声音陡然拔高,“你最好记住今日的话。”

  “往后莫要用下三滥的手段纠缠本世子,若因此让容儿烦心,本世子会让你的誓言成真。”

  说罢,他拉着沈令容转身就走,脚步快得显得仓促。

  仿佛多待一刻,那誓言会缠上他一般。

  走出梧桐院百米左右,赵云峤嘴上骂着“晦气”,脑子里晃来晃去的是沈池鱼发誓时那双冷寂的眼。

  他陡然停下脚步,想起此行的目的。

  “你之前说的可是真的?林伯母当真有那个意思?”

  沈令容捏着绣帕的手指一紧,随即柔声道:“是,母亲想着亲上加亲也是好事。”

  “好,我回去后会和母亲说,让她走一趟探探那边的口风。”

  沈令容松了口气,笑道:“妹妹的情况你也知道,放眼京都,门第和身份相配,又能娶她做正室夫人的不多。”

  “那边虽是相配,可那位二公子……”

  赵云峤止了话头,眼珠一转,心下有了计较。

  他道:“俩人也算半斤配八两,放心,此事我会让母亲办妥。”

  他回头看了梧桐院一眼,心中冷哼:

  沈池鱼,你不是看不上我吗?我就让你知道,你这样的货色,能寻到什么样的好亲事!

  另一边。

  气走赵云峤后,沈池鱼面上没什么波澜,她垂眸,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怨恨。

  随即又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动作慢悠悠,对着空气嗤笑一声。

  那笑声太轻,如风拂水面,连惊九和十三也没听见。

  “誓言成真吗?”她低声重复,手指搭在包扎过的手腕上,眸底冷意渐深。

  “那就拭目以待,看看我们谁先应了誓言。”

  她说过,情之一字杀人不见血。

  所以……

  一定要藏好心哦,被她捏住苗头,这局棋的走势便不一样了。

  进入青楼的第一年,她学会一句话:美貌运用得当,可做利器。

  她握着利器,当然要发挥起来。

  沈池鱼抬头,望着空无一人的院门,转身进了内室。

  赵云峤的话像那檐角滴落的雨水,落在地上溅不起半分涟漪,也不值得她多费半分心神。

  目睹全程的雪青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雪青:“小姐……好厉害。”居然敢拿剑指着赵世子,还把人气得不轻。

  十三往梧桐树上一倚,头抵着树干,满脑子都是还好还好。

  小姐没看上赵世子,那王爷还有机会。

  惊九将短剑收回鞘中,他看向正室方向,眸色沉沉。

  方才那毒誓太狠,其中夹杂着决绝和微不可察的恨,让人听得心里发紧。

  自家小姐和赵世子之间不同寻常,但据他所知,二人并无多少交集。

  要不要往里挖开看看呢?

  念头一闪而过,惊九扯了扯唇角,他又操闲心了。

  这可不是好现象。—

  时光像被拉长的丝线,慢悠悠淌过檐角。

  午后,梧桐树在院中投下大片阴影,沈池鱼搬了张竹榻放放在阴影里,在上面躺 没一会儿,眼皮越来越沉。

  惊九坐在屋檐下晒太阳,是沈池鱼强制要求,说多晒太阳对他的身体好。

  把他从不见天日的苍白,晒成了现在健康的白色。

  十三不知从哪儿摸来副骰子,和雪青蹲在惊九旁边比大小,输了的人准备晚饭。

  雪青不敢输,怕晚上自己的胃被虐待。

  十三让惊九当裁判,从三局两胜,玩到五局三胜,还在往上叠加。

  十三要被玩哭了,他去掐惊九大腿:“你是不是帮她作弊了?”

  “是你技不如人。”惊九半睁着眼,把腿挪开点。

  见十三一脸沮丧,他好心给出建议:“也许你可以试试换个赌注。”

  十三:??

  咋?你家玩骰子是靠赌注决定输赢的?

  十三不服气,又要拿出明早的煮饭权做筹码。

  风穿过叶子簌簌地响,令人生出几分慵懒的暖意,紧闭的院门突然被人敲响。

  三人同时看向院门。

  雪青:“谁啊?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十三摇头:“听着不像。”

  院子外的人又敲了几下。

  “不是府里的人。”惊九起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