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57章 你欠我的,命!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5-09-09 10:29:40 源网站:2k小说网
  赵云峤太阳穴突突的跳,额角青筋暴起。

  “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和谁相处,哪里不对,自有父母兄长管教。”

  她给了赵云峤一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眼神。

  啊呸,她才不是耗子。

  但赵云峤是真狗。

  “世子,你和姐姐已定婚期,还是多操心和姐姐的婚事问题吧。”

  “把太多心思放在我这粗鄙之人的身上,小心我赖上你。”

  沈令容闻言脸色骤变,猛地抓住的赵云峤的衣袖:“云峤哥哥。”

  赵云峤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反驳,沈池鱼已经转身往屋里走,只留下一句吩咐。

  “惊九,送客。”

  赵云峤何曾被人如此下过面子,他连说了三声好,携带满身怒火甩袖而去。

  因着太过愤怒,以至于把来找沈池鱼的真正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沈令容提着裙摆追了两步后突然停住。

  她咬了咬唇,陡然出声喊住已迈进门槛的沈池鱼。

  “你是不是对世子有心思?你想搅黄我的亲事?”

  沈池鱼立在房门内,微微侧首,面目模糊不清。

  “沈令容,你在怕吗?”

  无外人在场,她直呼其名,似是而非的笑道:“有没有谁知道呢。”

  “沈池鱼!你争不过我!”

  “是吗?那你慌什么?”

  沈令容不肯承认,她怎么会慌,慌便是怕,她才不会怕沈池鱼。

  沈令容攥紧帕子,她朝沈池鱼走去,下颌扬起,目露骄傲,像只开屏的孔雀,把一身华彩尽数展开。

  “我慌?沈池鱼,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京都谁不知道我是父亲母亲的掌上明珠,赵世子待我的心意,更是满城皆知。”

  在相府金尊玉贵养大的人是她,承欢膝下的是她,赵世子爱的也是她!

  沈令容刻意放缓语速,每一个字都带着被骄纵的底气。

  “我三岁学琴,五岁习画,七岁练棋,凡有宴比不曾落下前三。”

  她自幼苦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贵女中的典范。

  沈池鱼有什么?

  她轻蔑地想,一个在泥坑里长大的野丫头,笔墨不通尚且不通,更别说诗词歌赋。

  “你也就投壶玩巧能赢我,这样的你,凭何让我怕?”

  话落时她已走到门外,鬓边步摇晃动不止。

  “不过是让你仗着些旁门左道的伎俩蹦跶几日,真以为能从我手中抢走东西?”

  “别忘了,你我之间差了十五年,凤凰永远是凤凰。”

  “野鸡便是插上羽毛,也变不成鸾凤!”

  抢不走,不会抢走,十五年的差距哪里是那么容易跨越的。

  京都城离临安府隔着千里远,一如她和沈池鱼之间有着云泥之别。

  为什么要比?

  自降身份!

  沈池鱼转过身,和沈令容隔着门槛相视,一暗一明,一素净一华贵。

  门槛似一道楚河汉界。

  “凤凰也好,野鸡也罢,至少我活得坦荡。”

  “坦荡?我看是不知深浅。”

  沈池鱼没接话,只静静看着沈令容。

  前世今生她其实一直很费解,什么都有的沈令容为什么要处处和她过不去?

  怕被抛弃吗?

  那前世在经过几次陷害,沈缙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将她打得遍体鳞伤时,沈令容应该能明白自己的分量。

  在她和沈令容之间,她才是被毫不犹豫抛弃的那个。

  若是因为赵云峤,那更可笑了。

  只要赵云峤想,他可以和今生一样把心爱之人娶回家。

  根本不用与她逢场作戏。

  到底是什么,要让沈令容和赵云峤联手,非得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沈池鱼的目光不冷不热,她在看一副过于浓艳的画,瞧着色彩堆砌得热闹,其实藏不住底下的虚空。

  用华贵和虚荣裹起来的纸糊体面,不堪一击。

  “沈令容,石头缝里也能长出野草,它不需要如花美丽,它只要活着。”

  十一岁之前,她想吃饱穿暖的活着;

  十一岁之后,她在青楼里认真卖笑,是为以后有更好的日子活着;

  十五岁来到相府,她没想过抢什么争什么,唯一想的是以后能像个人一样活着了;

  二十岁困于床榻,她想的最多的是还没见到江辞,她想活着再见见江辞。

  一场大火,断了她的生路。

  命运给沈池鱼的人生路布满荆棘,将她扎得满身伤痕时,又施舍般给她一颗糖。

  吊着她,诱哄着她,让她继续往前。

  “你不懂我要什么,你在乎的那些我不在乎,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很对。”

  沈池鱼莞尔:“我会从你身上拿走一样东西。”

  是命。

  你欠我的,命!

  沈令容以为她在说赵云峤。

  “我和世子是陛下赐婚,承平侯夫妇和父亲母亲一同商议定下的婚期。”

  沈令容腰杆挺得更直,怜悯道:“你想嫁给他,是痴心妄想。”

  她方才也是魔怔了,因为几句不入流的挑拨离间,在此和沈池鱼争辩,实在有失体面。

  沈池鱼不懂规矩体统,说些浑话也正常,她不该在意。

  “劝你认清现实,日后在世子面前收敛些,免得被人笑话你没教养。”

  “我没教养是你娘没教好,”沈池鱼反唇相讥,“等以后你去了临安府,记得去她坟前好好说道说道。”

  沈令容不肯和临安的人或事牵扯上一点点的关系,那里对她来说是深渊。

  有一段时间她对那个地方厌恶至极,不愿相信自己是临安府小破村子里的人。

  仿佛只要不去,只要不提起,只要不接触,自己仍然还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大小姐。

  沈池鱼正是清楚她的心理,才故意拿话刺她。

  果然,沈令容刚建立起的骄傲散了一地,气得步摇乱晃。

  “沈令容,人前我喊你一声姐姐,你别以为自己真是我姐姐。”

  “我不招惹你的时候,你最好别招惹我,毕竟你拥有的东西比我多,我没什么可失去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唯二的软肋,一个在身边,一个在临安。

  沈令容俏脸白了红,红了白,憋了半天来一句:“只要你不打世子的主意,我……”

  “你的宝贝云峤哥哥,我还真看不上,别把我当假想敌,你真正的情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