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409章 虔诚的吻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6-01-07 04:48:0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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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姑娘在此稍候,小姐片刻即来。”

  沈池鱼颔首:“有劳了。”

  等丫鬟退下后,她解开斗篷,雪青上前接过,挂在旁边的木架上。

  石凳上铺着厚厚的锦垫,她坐下环顾一圈,四周景色尽收眼底,清寂开阔,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正欣赏着,忽听身后脚步声靠近,沈池鱼以为是卫凝来了,含笑转头:“阿凝,你……”

  话音戛然而止。

  走进亭内的并非卫凝。

  来人着一身暗纹锦袍,外罩墨色大氅,腰束革带肩宽背阔。

  即使未穿甲胄,也掩不住一身悍然气势。

  眉骨高耸野性十足,眼尾上扬着看人时,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

  见到沈池鱼,他先笑起来:“怎么?不认识?”

  没想到会见到卫峥,沈池鱼敛去一瞬的讶色,起身福礼:“王爷。”

  卫峥靠近,弯腰歪头打量她:“不是说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我?”

  “……”沈池鱼道:“能在镇北王府不经下人通传来去自如的男子,想来只有镇北王了。”

  卫峥不置可否,绕过她径直在石桌一侧坐下,姿态沉稳,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亭内的气氛,因某人的不期而至变得有些微妙。

  沈池鱼心念转动,在想自己是该走,还是继续留下。

  “傻站着干什么?我以为你现在会比较想见到我。”

  卫峥没看她,执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退下推向对面。

  下颌朝着石凳一点,示意沈池鱼坐下。

  他说得模棱两可,像是知道她为何而来,或许有猜到部分。

  不再犹豫,沈池鱼在他对面坐下,犹在挣扎:“不知阿凝在哪儿?我去找她。”

  “她在休息。”

  卫峥连个借口都不找,端起面前的茶啜饮一口。

  “是我让她给你递的帖子,以她的名义约你,也免得让人说闲话。”

  沈池鱼被他丝毫不知拐弯抹角的话噎住,稳着神色强自镇定:“王爷此言,我没听懂。”

  “你是失忆了,不是脑子坏了,”卫峥放下茶盏,“别跟我装傻。”

  沈池鱼被他的态度弄得坐不住,抿抿唇,不再否认。

  卫峥转着茶杯,打量着她,忽然对侍立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的雪青道:“小丫头,去外面候着,我和你家小姐说几句话。”

  “啊?这……”雪青没动,看向沈池鱼。

  沈池鱼蹙眉的,刚要开口拒绝,卫峥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抢先一步道:“你确定要让她留在这儿听?”

  话中意味太明显,两人接下来要说的事应是会涉及隐秘,不适合让雪青知道。

  沈池鱼与他对视片刻,从他眼中看到不容商榷的决断。

  她对雪青点头:“你先在外面等我。”

  “小姐。”雪青不太放心。

  “沈池鱼语气坚定:”去吧。”

  无法,雪青只得福身行礼,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亭子。

  亭内只剩二人,沈池鱼直视卫峥:“你想说什么?”

  “好友见面,搞得那么紧张做什么?”

  卫峥好整以暇地转着茶杯,无赖的笑:“这儿没外人,还要装吗?”

  “我听不懂。”

  “呵。”

  卫峥嗤笑,屈起胳膊撑在石桌上,以手支颐。

  “你要真把以前的事儿忘干净了,为什么还管现在那些闲事?”

  “当善人啊?”

  “你连谢无妄都瞒不住,我难道看起来比那厮笨吗?”

  卫峥一脸“我看你能演到几时”的表情。

  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话,说得沈池鱼哑口无言。

  明明两人也不算十分熟悉,怎么就了解到这种程度了呢?

  沈池鱼叹气:“你把我诓来不是为了拆穿我吧?”

  “阿凝最近愁眉苦脸,长吁短叹,是不是跟你有关?”卫峥问。

  说是问,其实更像陈述。

  自己的妹妹自己了解,在战场上有勇有谋,与人相处也聪明伶俐,但不懂朝廷诡谲。

  “除了你,还有谁会把我留京的真正原因告诉她?”

  那丫头一开始还在为他能留京一起过年高兴,没多久就像霜打的茄子,见着他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最近几天更是急得上蹿下跳,连最烦的宴席都办上了。

  面对质问,沈池鱼有些心虚。

  见她沉默,卫峥收回视线,转而叹气,正色道:“行了,不是来找你算账的,我也在为此发愁。”

  赐婚之事确实麻烦,陛下有意,他上次当面为妹妹拒婚,这次再推辞,恐会惹圣怒。

  他知道沈池鱼在接触谢玉嘉,也知道谢玉嘉和郑倦那点事。

  “我还以为你能让那两人凑一对,没想到你也是无功而返。”

  沈池鱼见他不在纠缠失忆之事,也顺势揭过。

  听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道:“合着让我给你冲锋陷阵呢?”

  “你鬼主意多,想想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沈池鱼道:“听着不像在夸我。”

  “就当我在夸你,快想想。”卫峥催着。

  沈池鱼送他一个白眼,拧眉思索片刻,还是摇头。

  “难办,圣意已决,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明天就找个姑娘拜堂成亲,让陛下难开尊口。”

  闻言,卫峥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哈了一声。

  “我上哪儿找个姑娘去?再说了,凭什么是我找姑娘成亲?就不能是谢玉嘉明天找个驸马拜堂?”

  沈池鱼冷呵:“公主是金枝玉叶,她的婚事不由自己做主,能跟你一样吗?更何况,她心里……”

  她停住话头,没有说下去。

  卫峥自然知道她未尽之意,轻哼一声,脸上的玩笑之色淡去。

  默然片刻,他抬手一拍石桌:“其实,还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沈池鱼身体前倾,洗耳恭听。

  卫峥深目看她,话中染上狠戾:“一个比较龌龊的法子,但很有效。”

  即使什么都没说,沈池鱼仍然福至心灵的明白是什么法子。

  她冷下脸:“你想效仿裴明月吗?”

  一年前的送行宴,裴明月联合江令容等人在宴席上给她下药。

  企图让郑寻毁她清白,将她打入泥潭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