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380章 你哭着求也没用

小说: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腐公子 更新时间:2026-01-07 04:48:0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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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默片刻,他道:“许是体质的缘故,我常年如此,手足易寒,并非大事。”

  闻言,沈池鱼蹙紧眉心。

  轻描淡写的回答,像落在掌心的雪花,转眼就化成看不清的凉意。

  体质的缘故?

  她不信。

  可谢无妄显然不愿多谈,她总不能撬开他的嘴。

  罢了。

  沈池鱼不再多问,松开手,坐下,拿起银箸默默用饭。

  一顿饭在安静中用完,期间谢无妄依旧很贴心的为她添汤夹菜。

  吃过饭,丫鬟们撤去残席,又奉上新沏的茶。

  谢无妄先为她斟满一杯,热气氤氲,模糊他的眉眼。

  碧绿的茶汤在白瓷盏里微微荡漾,清香袅袅,沈池鱼抿了口,夸了几句好茶。

  转动着茶盏,谢无妄提起:“你有个贴身丫鬟叫雪青,对你很是贴心。”

  “知道你回来了,想来王府陪着你,你意下如何?”

  见或不见,留或不留,选择权都在沈池鱼手里。

  这个名字之前十三也提过,她没有什么排斥的心理,想来是个好丫头。

  留下也好,她也能多知道些失忆前的事。

  “好,”沈池鱼点头,“让她过来吧。”

  次日清晨。

  冬日的眼光来得迟,窗外透进一层朦朦的青色,檐角积着雪,映着微光,显得庭院格外清寂寒冷。

  沈池鱼醒来拥着锦被怔忡片刻,才唤人进来伺候梳洗。

  门扉轻启,模糊人影走进,伺候着她穿衣。

  不是昨日的丫鬟,是个瞧着年岁小些的姑娘,穿着水绿色比甲,圆圆的脸圆圆的眼很可爱。

  让人见了就喜欢。

  洗漱时,小姑娘总往她脸上瞟,起初她没在意。

  直到对镜梳妆时,实在忽略不了那视线,她才转过头,问:“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

  不问还好,这疑问如同捅开蓄满水的薄纸。

  小丫鬟眼圈“唰”地一下全红看,嘴唇颤抖着,鼻尖也红红的,眼瞧着要滚下泪珠。

  嘴角往下撇,一副马上要放声大哭的模样。

  沈池鱼愕然,正待开口,窗外猛地炸开一声清亮焦急的呼喊,穿透寒冷的晨气——

  “雪青!王爷吩咐了,你要是在小姐面前掉一滴眼泪,立马送你回相府去!快把眼泪收起来!”

  沈池鱼:“……”

  被唤作雪青的小丫鬟浑身一抖,吸吸鼻子,把将落未落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雪青抬袖在脸上胡乱一抹,深吸一口气,再面对沈池鱼时,鼻子还红着,嘴角努力向上弯起一个僵硬的、比哭还难看的笑。

  “小姐,奴婢雪青,是您的贴身丫鬟。 ”

  “奴婢是太久没见您了,才一直看您。”

  小可怜的模样,让沈池鱼心里升起的疑惑和陌生,被一种奇异的酸软覆盖。

  “雪青……”

  她轻声重复这个名字,试图从中唤起一丝熟悉的涟漪,然而记忆的湖面依旧平静无波。

  “别急,慢慢说,我们以前很亲近是吗?”

  雪青用力点头,头上的双髻跟着颤了颤:“是,奴婢自小跟在小姐身边,小姐待奴婢极好。”

  说着,她又忍不住想哭,憋了会儿忍住后,才道:“您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连奴婢也忘了?”

  沈池鱼怕她又哭,安抚道:“大夫说以后会想起来的,只是时间不定。”

  雪青眼神黯淡,仅一息又坚定起来。

  “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只要您好好的就行。”

  沈池鱼笑道:“听王爷和十三说,你是我身边最贴心的人,往后,还要你多提醒着我些。”

  没了记忆,很多事情便都要从头开始。

  京都不比新平镇,见的人也不是王大嫂和陈大婶之流。

  行差踏错半步,关乎的就是性命。

  被赋予天大的责任,雪青挺直脊背,忙不迭应道:“是!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会保护好您!”

  “您忘了的,奴婢都帮您记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脚越发利索起来,为沈池鱼绾发戴簪,嘴里开始絮絮叨叨地念着:

  “小姐想知道什么,尽管来问奴婢,奴婢定会知无不尽,还有……”

  雪青把沈池鱼主要的人际往来细细讲述,话语琐碎,一点点填充着她空茫的过往。

  书房内。

  谢七领着江辞进来,免了人行礼问安,让人在对面坐下。

  自沈池鱼失踪后,他一直在相府闭门不出,每日按时去学堂念书,沈家的人对他的行为褒贬不一。

  有人认为他少年老成沉得住气,有人觉得他狼心狗肺半点不着急上火。

  但谢无妄知道,若说世上最担心沈池鱼的人有谁,江辞绝对排得上前三。

  一段时间不见,他又长高了些,身形挺拔,面容瘦了不少,褪去几分少年青涩,多了些经事的沉静。

  只眉眼间的锐气一如京都初见那天,未曾消减半分。

  谢无妄放下文书:“听闻你在相府学习很用功,先生夸你进益颇大,如今学问如何?”

  “略有寸进,不敢称大。”江辞答得简略。

  “对眼下京中局势,你有何看法?”

  谢无妄问得直接,语气听不出是考较还是随意一问。

  江辞沉吟片刻,条例分析地说出自己的见解,言辞间不乏敏锐洞见。

  “王爷何必问草民这些?庙堂之高,江湖之远,无非是权势二字的游戏,草民一介布衣,有什么看法有用吗?”

  “你倒是胆大。”

  谢无妄靠在椅背上,指尖轻敲扶手:“以你的才干,假以时日考取功名,未必不能平步青云做出一番事业。”

  江辞扯了扯嘴角,讥诮道:“功名?青云路?”

  他摇头,目光灼灼:“王爷,草民不在乎那些,我所求的,不过是能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书房内静了一瞬,炭火噼啪轻响。

  “王爷喊我来说些有的没的,”江辞问:“为何不肯让我见阿姐?”

  谢无妄对上他逼视的目光,并未直接回答,反而说起往事。

  “池鱼幼时过的不好,你父母苛待于她,你反抗不了父母,只能想法子藏好吃的给她。”

  “你母亲是个狠毒妇人,时常打骂她,你哭着求也没用,你还是护不住你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