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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谢淮安受罚,楚晚晚只觉得神清气爽。

  连后背的伤口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青莲也轻快的跟只小鸟似的,在楚晚晚耳边叽叽喳喳不停,一直念叨着刚才谢淮安的那番惨状。

  路过某一处时,却恰巧又听到有人在议论谢淮安。

  但话题的中心,却在楚清优身上。

  无非是嫌弃她遇事只会又哭又闹,若是换了林飞霜,定然会和谢淮安一起承担云云。

  啧……看来自己这是又撞上cp粉了?

  楚晚晚心里有些好笑。

  正想着,便听身边小丫头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哼,这些男人,平日里这看不上女人,那看不上女人,男人犯了错,倒是想起叫女人一起承担了……”

  楚晚晚闻言有些诧异的回头,冲她挑了挑眉。

  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惹得楚晚晚不快,小丫头急忙收声,慌乱解释:

  “小姐别误会,奴婢不是向着那楚清优……”

  “我自然明白。”

  楚晚晚好笑的打断,伸手在小丫头脑袋上揉了一把。

  “青莲如此明事理,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会怪你?”

  小丫头说的不错,此事是谢淮安一人所为,不管他身边的女人是谁,都没有替他一同承担的道理。

  但此事若有楚清优在后面推波助澜,就另当别论了。

  反正罚也罚了,她懒得再去细究。

  不过……

  脚下一顿,楚晚晚突然转身,换了个方向。

  “小姐?您要去哪儿?”

  青莲不解的追上去。

  楚晚晚唇角一勾道:“去看看林副将。”

  此人留给她的第一印象不错,若是能拉,她还是想拉一把的……

  很快,两人便来到林飞霜营帐外。

  通报一声后,楚晚晚这才进去。

  掀开帐帘,便看到她人已经能下地,正在营帐中缓缓踱步调息,一见到楚晚晚进来,立刻便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楚六姑娘,你来了。”

  话落,注意到她眉宇间的轻松之意,林飞霜好奇道:

  “方才外面似乎有些喧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楚晚晚在她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神色,一边语气随意道: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谢淮安挨了五鞭子,刚用完刑。”

  “谢将军?”

  林飞霜闻言引起的眉毛微微一蹙:“他所犯何事?怎么会受这么重的刑?”

  楚晚晚本就是想试探她态度,闻言便将先前谢淮安借着军令状对自己问责,如今又被傅时璟责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便看林飞霜点了点头,语气公正道:

  “若是因此受罚,倒也不算冤枉,王爷重伤昏迷,稳定军心,信任医者乃是首要,谢将军此番确实急躁了些……”

  说着,她又突然想起什么,担忧的看着楚晚晚道:

  “这么说来,楚六姑娘那天舍身相救时,身上还带着伤?那你……”

  “已经没事了。”

  看出她的关心并非客套,而是发自内心,再加上方才对谢淮之事坦荡的看法,楚晚晚心底一暖,更加对眼前的人好感倍增,趁机继续道:

  “林副将似乎与谢淮安很是相熟?”

  林飞霜坦然的点头。

  “同在军中效力,算是关系不错的同僚,谢将军出身侯府,能力不足,平日里也对我多有照拂。”

  顿了顿,她话锋忽然一转。

  “不过,我既然选择了投身军营,又做到了副将之位,便与所有将士一样,靠的是自身本事,无需谁的特殊照顾。”

  这番言论当即听的楚晚晚眼神一亮!

  “说得好!林副将这般想法当真难得!女子立世,就应当如此!还望林副将坚守本心,保持下去!”

  “那是自然。”

  两人相谈甚欢。

  又闲聊了几句,楚晚晚越发觉得对方性情磊落,值得深交。

  可若是再待下去,边上的某个小丫头就要急死了。

  知道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休息”,简单为林飞霜复诊一番后,楚晚晚叮嘱了一番,便起身告辞。

  走出营帐,心情有些微妙。

  看林飞霜方才提起谢淮安的反应,似乎对他只有同僚之谊,并无男女之情。

  原著里那段孽缘,多半是因为谢淮安英雄救美,之后又频频示好,加上军营流言才促成的。

  不过说起来……那渣男也是真该死!

  都有楚清优了,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嘴上说只有楚清优一个,对林飞霜却是不接受也不拒绝,惹得两个女人成日里为她拈酸吃醋,他倒是美美隐身了!

  **!

  现在谢淮安自己都趴在床上动不了了,也没机会献殷勤了,这感情线总该断了吧?

  自觉放下了一桩心事,楚晚晚总算是松了口气。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

  她前脚才刚离开不久,林飞霜便出于“同僚情谊”,向军医要了些上好的金疮药,提着去探望谢淮安了!!

  帐内——

  谢淮安正趴在床榻上,后背一片血肉模糊,疼的冷汗直流。

  楚清优坐在一旁,正拿着手帕默默垂泪,嘴里不住的抱怨楚晚晚和傅时璟狠毒。

  “六妹妹如今是攀上了摄政王,翅膀硬了,淮郎,要不……要不我们将此事禀告圣上……”

  谢淮安脑门突突直跳,本来伤口便疼的他几近发狂,如今听到这番愚蠢言论,更是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禀告圣上?

  圣上能管得了傅时璟?

  怕是还没等圣上知晓,他们二人先被傅时璟在这军营中秘密处决了!

  他不明白,为何楚清优明明有时冰雪聪明,就像能够未卜先知一样,算到每一步,有时却又蠢得可笑,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淮郎……”

  女人抽泣的声音让人烦躁不已。

  谢淮安深吸一口气,正想呵斥她闭嘴,一抹亮光却突然从帐外透进来,转瞬即逝。

  见到林飞霜进来,谢淮安有些意外,下意识挣扎着想起来,口中也关心道:“林副将,你怎么来了?你伤势未愈,该好生休息才是……”

  “一点小伤,不碍事。”

  林飞霜将带来的药放在他手边:“听说你受了刑,带些药过来看看。”

  两人兀自交谈着。

  谁也没有注意到,边上的楚清优眼睛都快瞪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