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她的亲生父母呢

  “见什么人?”詹星渔依言上了车,系好安全带,疑惑地问。

  傅砚辞唇角微勾,卖了个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很快停在了一家环境清幽雅致的餐厅门前。

  詹星渔跟着傅砚辞走进一个预定的包厢,里面已经有人在了。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年约五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士。

  詹星渔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国内法学界泰斗、鼎鼎大名的徐正甫律师。

  她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惊喜。

  上次和傅砚辞聊天时,她确实提过一句,很敬佩徐律师,希望能有机会向他请教,没想到傅砚辞竟然记在了心里,并且这么快就安排了这次会面。

  见到傅砚辞进来,徐正甫立刻站起身,带着一丝恭敬:“傅总,您来了。”

  他随即侧身,向傅砚辞介绍坐在他身旁的一位年轻女人:“这是小女,若琳。”

  “听说我今天要和傅总吃饭,在家一直吵着想要见见傅总的真容,我被她磨得没办法,只好把她带来了,傅总不介意吧?”

  傅砚辞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个女孩,脸上维持着礼貌的笑,“无妨。”

  他随即向徐正甫介绍身边的詹星渔,“徐律师,这位是詹星渔詹律师,目前也是我们傅氏集团的法律顾问之一,非常出色。”

  詹星渔立刻上前一步,落落大方地与徐正甫握手:“徐律师,久仰大名,很高兴见到您。”

  徐正甫也笑着与她握手,目光中带着些许审视。

  人到齐后,服务生开始陆续上菜。

  席间,詹星渔不知怎么的,总感觉气氛有些微妙的不对劲。

  徐正甫言语间对傅砚辞颇为热络,多次将话题引向傅砚辞的个人情况。

  而那位徐若琳小姐,更是目光几乎没从傅砚辞身上离开过。

  詹星渔莫名有种直觉,今天徐正甫原本或许是存了牵线搭桥、介绍自己女儿给傅砚辞认识的心思,没想到傅砚辞会带她这个外人一起来。

  徐若琳性格十分开朗,甚至有些过于主动。

  她围着傅砚辞,从小学问到大学,从兴趣爱好问到商业见解,问题一个接一个,喋喋不休,热情得几乎让人招架不住。

  只差没有直截了当地问傅砚辞有没有喜欢的女人、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了。

  傅砚辞对她的态度却明显不是很投机,回答得客气而简洁,大多时候只是用一两句话带过。

  注意力更多是放在身边的詹星渔和与徐正甫的交谈上。

  徐正甫大概也看出了傅砚辞的冷淡,笑着打圆场:“傅总不要见怪,我这个女儿,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没大没小的。”

  “她小时候。唉,被我的仇家盯上,不幸被拐卖到了偏远的乡下,吃了不少苦,直到十二岁的时候才找回来。”

  “我夫人觉得亏欠她太多,心疼得不得了。”

  “从此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不舍得打骂一句,结果就惯成了她现在这副无法无天的性子。”

  傅砚辞闻言,神色稍缓,客套了一句:“没事,徐小姐只是性格比较热情直率。”

  他随即很自然地将目光转向身旁一直安静用餐的詹星渔,语气熟稔,“星渔,你上回不是还说,想让我帮忙引荐一下徐律师,有些专业上的问题想请教吗?”

  “怎么见了面,反倒不说话,光顾着听了?”

  詹星渔被他一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刚才确实听得有些失神,尤其是听到徐正甫讲述如何历尽艰辛找回被拐女儿的经历时,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她的亲生父母呢?他们有没有像徐正甫寻找女儿那样,疯狂地寻找过她?

  还是说,她其实就是那个被他们主动抛弃的、不被期待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微微揪紧。

  她迅速收回飘远的思绪,整理了一下心情。

  詹星渔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郑重地敬向徐正甫:“徐律师,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听您说话入了神。”

  “说来我选择律师这个行业,和您还有着不小的渊源。”

  “当年我读高中的时候,在法制报刊上看到您如何运用专业的法律知识为一个蒙受不白之冤的被害人家庭力挽狂澜的故事,深受震撼。”

  “自那以后,我心底就埋下了一颗种子,立志要成为一名像您一样,维护公平正义的律师。”

  “今天能见到您,我非常荣幸。也感谢像您这样的前辈,为我们这些后辈树立了榜样。”

  徐正甫听完她这番话,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随即化为真诚的笑意,也端起酒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缘分。能鼓舞到詹小姐这样优秀的后辈,是我的荣幸。”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詹星渔,“这是我的私人**,日后有机会,欢迎多交流。”

  “谢谢徐律师!”詹星渔双手接过名片,小心收好。

  饭局接近尾声,几人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徐若琳却快走几步,突然伸手,轻轻拉住了傅砚辞的衣袖,仰起脸,脸上带着小女孩般的羞怯,声音娇柔:

  “傅总,方便留一个您个人的**给我吗?”

  “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问题,我也想向您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