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 第410章 朕嫌脏了眼

小说: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 作者:招财大师姐 更新时间:2026-02-06 01:42:33 源网站:2k小说网
  ();

  这动静来的猝不及防,屋里三人心脏骤然一缩,嬷嬷手一抖,令牌脱了手,她惊得身子一软,膝盖磕在地上。

  手刚伸出去要捡,一只玄色锦靴猛地踩上去,力道狠戾,似是要将心底的怒气发泄出来。

  嬷嬷咬着下唇,疼的脸色惨白,却不敢发出声,阿妩看的心头发紧,他总是这样,拿无辜的人撒气。

  “令牌是我给的,你踩旁人的手做什么?”

  司烨眸色一凛,她就吃准了自己舍不得伤她,才这般有恃无恐,若他能狠下心,断了她所有退路,又何至于叫她这般轻**自己的心意?

  心里那股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脚下越发用力,那嬷嬷疼的痉挛身子。

  阿妩再也看不下去,三两步上前,欲弯腰去掰他的靴底,后领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一整个人被提到他面前,鼻尖抵上他冷硬的下颌。

  “朕比任何人都对你好,可在你这里,朕不如任何人,你把任何人的疼,都看在眼里,唯独看不到朕的。”

  “为什么?”这几日憋在心里的委屈,化作一声咆哮吼出来。

  江如茵可怜,江家妇孺可怜。

  就他不可怜?爱了她十年,到最后,他的坚持,他的陪伴,在她心里不值一提。

  司烨攥着她领口的手,青筋暴起,“你想救江如茵,对棠儿来说公平么?”

  “她被烧的面目全非,疼到身子蜷缩成一团,你告诉朕,谁来救她?”

  最后一句,他咬牙切齿的低吼。

  阿妩被震的浑身一颤,她看着司烨眼底涌起的雾气,竟是一时说不出话。

  这一刻,是她一生最心虚的时候。

  她张了张唇,那一句,“棠儿没死”卡在嗓子眼里,有一股推力,想叫她吐出来,又一股力道极力叫她闭嘴。

  说了,他就要与自己争孩子。

  她除了孩子,什么都没有,她不想孤苦一生,她想自私的占有自己十月怀胎生下孩子,这没错。

  对!没错,没错!心里有个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

  她不去看他受伤的眼睛,逼自己冷静,逼自己硬下心肠,“我不是为如茵求情,只是要纠正当初的错误。”

  “错误?”司烨冷笑,“别拿这种鬼话搪塞朕,朕的女儿被烧成那样,所有牵连的人,都该死!一个都不能活。”

  司烨说的咬牙切齿,一旁的张德全看阿妩像被司烨提小鸡崽子似得揪着。

  想说,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她肚子的宝贝疙瘩。

  可这会儿,司烨的眼睛红的吓人,张德全从小伺候他,向来知道他一旦火气上了头,什么诛心话都说。

  就是颜妃娘娘活过来了,他只怕也得梗着脖子,强争一番。

  张德全看着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知道他已经在忍了,这要换个人,这会儿准挨身上了。

  阿妩:“我只是想·······”

  “你闭嘴,一个字都不许说。”

  “你·······”阿妩气的胸脯鼓起来。

  这般情形,七年前常有,那会儿张德全总盼着司烨能一巴掌扇过去,给她揍改了。

  可此一时彼一时,她肚里有娃,可不能惹她生气。

  张德全刚要小声提醒,床榻那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别……别吵了……”

  江如茵强撑着抬起头,“是我……是我糊涂,皇后说……说帮我固宠,我便信了她的挑唆,那布偶……”

  话未说完,司烨张嘴就骂:“就你这卑**心思,**了站在朕面前,朕都嫌脏了眼。”

  司烨向来嘴毒,只是这话对着一个濒死且爱慕他的姑娘去说,无异于是催命符。

  本就气息虚弱的人,听得这句,似悬在枝头的枯叶,被冰雹击打,猛地喷出一口血,身子一歪,竟直直往床下滑去。

  阿妩瞳孔震颤,就要往如茵那边去,可司烨紧攥着她的后领不松,还强硬道:“就该让她死了,去地下给棠儿赔罪。”

  听了这话,阿妩气血翻涌,身子一软,倒下的瞬间,她指尖极轻的蜷了下。

  “啊啊啊!”张德全魂都要吓飞了。

  又见司烨将她打横抱进怀里,转头对着门外嘶吼:“快传太医,迟一步,朕扒了你们的皮。”

  随行的殿前司侍卫闻声,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不过半刻钟,太医院张提点带着一众太医,跑了一头汗,进了冷宫。

  瞧见榻前情形,那床上竟铺着陛下的明黄绣龙袍,昭妃安卧其上,而陛下只着月白里衣,发丝微乱,正俯身握着娘**手。

  “愣着做什么?快诊脉!她要是有事,朕拆了太医院。”

  张太医不敢耽搁,凝神细诊片刻,又掀开她的眼睑看了看气色,心里有了数,却不敢直言。

  斟酌着回话:“陛下放心,娘娘是急怒攻心,引发的晕厥,并无大碍,腹中龙嗣安稳,只是娘娘胎气尚浅,经不得这般剧烈动气。”

  司烨攥着指节:“为何还不醒?”

  “臣开一副益气安胎的汤剂,娘娘服下歇息片刻,便能醒转。”

  又一名太医,躬身上前请示:“陛下,江才人气息已绝大半,需百年老参吊住心脉,否则恐回天乏术。”

  司烨垂眸看着阿妩,临到嘴边的死了喂狗,竟硬生生转了话锋:“用老参吊着便是,死活……看她自己的造化。”

  他恨江如茵,恨所有害棠儿的人,但阿妩因此事晕厥,要是醒来得知江如茵死了,万一动了胎气,得不偿失。

  太医领命,匆匆退下去寻药。

  张德全站在一旁,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突然凑到张太医身边,压低声挤眉弄眼:“张提点,娘娘怀着龙嗣,总这么晕着可不是事儿,你施针往她穴位扎几下。”

  这娘们往时最怕扎针,要是装的,准能一针扎醒。

  张太医抬眼瞥了张德全一眼,昭妃这晕厥,三分是真急怒,七分是装的。

  可这得罪人的话岂能明说?

  真扎了皇帝心尖上的人,回头醒了,嘤嘤哭几声,皇帝一心疼,甭管真假,第一个挨罚就是自己。

  心说,这张德全忒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