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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瑶的心情变得又暖又复杂,脑子也乱糟糟的。

  他对她是真的好,她气他也是真的。

  算了!

  一切顺其自然。

  那些臭豆腐,姜瑶留在空间,把袋子口封死,免得臭味外溢。

  回到车厢,她便爬上了上铺。

  一个女人独自外出,上铺位置狭小,比下铺安全。

  这是霍珩舟考量后,专门给她买的。

  姜瑶睡了一夜,第二天傍晚在汎县火车站下车。

  二姐不愿她过来,她便没有告诉对方自己要来这里的消息。

  天色将晚,姜瑶找了招待所入住。

  在楼下小饭馆吃饭的时候,她打听了下葛家坝的位置。

  开店的是一对夫妻,女人边给她收拾桌子边道,“葛家坝离我们汎县有点远啊,都挨着隔壁县了。”

  这会正是饭点的时候,但下馆子的人并不多。

  她进来时,右前方的桌子上的三个男人看了她一眼。

  异地他乡,姜瑶孤身一人,警惕心是有的。

  她问老板娘,“有过去的车吗?我明天和我哥一起从这里走。”

  老板娘一笑,指着饭店对面的供销社旁的花坛,“就在那,有去各个村的三轮车,也有牛车。”

  姜瑶心里一喜,细声细语道,“多谢。”

  “客气啥!”老板娘不在意的笑着摆手,拿着抹布准备去后厨。

  右侧的几个人又朝她这边看了眼,姜瑶补充道,“姐,待会再给我做份面,我走的时候,给我哥带回去。”

  老板娘脸上的褶子笑开,“成,妹子,你先吃,差不多我就给你下面。”

  姜瑶笑着点头,收回视线时,眼神从那几个人身上掠过。

  看着倒不像是什么猥琐的人。

  只是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

  等姜瑶吃完饭,老板娘也把另一份面打包好了。

  她提着面朝外走去,快到招待所时,身后传来男人的脚步声。

  姜瑶停下脚步,转过身。

  面前站着一个人,穿着灰色的短袖衬衣,里面套了件白色工字背心。

  正是刚才面馆里的其中一个男人。

  姜瑶收回打量他的目光,好整以暇的等着他开口。

  夕阳下,女人五官精致,白皙的皮肤像是镀了一层金光。

  眼神恬淡温和,看向他的目光波澜不惊,一点慌乱都没有。

  微风拂过她耳边的发丝,在光晕里轻轻摆动。

  这么炎热的天气,他觉得空气拂过来的风都是香的。

  而且除了他们村葛有柱的媳妇,他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赵二宝嗓子哽了下,直愣愣道,“你来我们村找人吗?”

  姜瑶杏眸微动,“你是葛家坝的?”

  赵二宝有些发愣的点头,“你找谁啊?”

  二姐不让她过来,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姜瑶不想过多暴露信息,便胡邹道,“听说你们村发现有矿石,我和我哥来考察一下。”

  她没想和他过多接触,说完扭头就走。

  赵二宝张了张嘴,望着她宽大衣服都遮不住的瘦削身影,纳闷喃喃道,“我怎么不知道村里有矿啊。”

  两个人影从旁边窜出来,凑到他身边,“怎么样?问出什么了,她叫什么?来咱们村干嘛的?”

  刚才饭店的另外两个男同志兴奋又八卦的看着他。

  赵二宝猛地拍了下脑门,“哎呀,忘记问名字了。”

  两人一听,朝他一个夹头,一个揍腰,闹在一起。

  “你平时不是挺会和女同志说话嘛,怎么今天到这里怂了。”

  赵二宝笑着推开他们,眉毛一凛,“你对着她,你也怂!”

  两人切了一声,赵二宝挑眉,“我可告诉你们,正面看她,可漂亮了。”

  他边回想,边绘声绘色道,“好像光里走出的仙女,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反正就没有一处不好看的。”

  一个撇嘴,一个长叹一口气,“行了吧,让你问你都没问出个咸淡,那姑娘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咱们高攀不起。”

  赵二宝视线望着她消失的方向。

  柱子家里条件一般,都能娶个漂亮媳妇。

  他长的好,家里条件也好,怎么就不能找个漂亮的。

  男人年轻的时候,总想找个好看的媳妇显摆。

  赵二宝也不例外。

  姜瑶并不知道他的心思,晚上早早便休息了。

  只是安全起见,她没有睡在招待所房间,而是睡在空间里。

  空间安全又干净,完全不用担心什么,放下心只管睡。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才睡了10分钟,就被弹了出来。

  等她再次进去的时候,空间庭院原本的位置也加上了空气墙。

  姜瑶发现空间能占据的位置,比之前小了不少。

  而不断闪烁的负同心值,也像警报一样,一直提醒她。

  如果她被弹出来,那放在里面的钱和家产是不是也会永久留在里面?

  想到这些,姜瑶心里发慌。

  没想到这个空间这么离谱,不管天不管地,竟管别人感情上的闲事。

  翌日早上,她吃过早饭赶到供销社对面的花坛边。

  有三轮车停在边上,上面挂着个葛家坝的木牌子。

  车上已经坐了人,正是昨晚面馆的那三个人。

  赵二宝大早上就在这里等,其他两人也被拉过来。

  见姜瑶终于过来,赵二宝对司机道,“刘大叔,咱们走吧!”

  刘大叔瞥他一眼,“这才几个人?”

  “我一趟可是要十个人的。”

  姜瑶听他们说话,并不参与,只是将目光投向四周。

  县城不大,沿街有摆地摊的,也有骑着自行车,吆喝着换锅碗瓢盆的……

  姜瑶看了一会儿,见有人上车,便收回视线,往里面挪了下端坐着。

  对于赵二宝几人时不时瞥过来的眼神,无动于衷。

  车子不久就启动了。

  到达葛家坝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时间。

  三轮车颠了她一路,下车的时候,**都麻了。

  葛家坝到了,二姐在哪儿却还不知道。

  村口参天大树下,坐着几个做针线活的女人。

  瞧见三轮车上下来的生面孔,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赵二宝三人的视线,一直停在姜瑶身上。

  姜瑶忽视他们的存在,上前两步问大树下纳鞋底的大婶们。

  “婶子,请问姜秋鹿在哪家住啊?”

  清凌凌的声音像是被山泉水浸过一样,听得人精神一震。

  那婶子愣了下,一时没想起谁是姜秋鹿。

  旁边的婶子用胳膊肘捅了下她,对姜瑶道,“同志,你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头,再往右拐,他们家就在那一片,你说找有柱,问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