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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平津,你就没做过什么糗事吗?”

  她趴在周平津的怀里,仰起头来看着他,撒娇,“分享一下呗,我好想听。”

  “糗事吗?”

  周平津认真想了想,“初一的时候,有女同学的卫生棉从口袋里掉出来了,我大声喊住女同学,告诉‘你卫生棉掉地上了’算不算?”

  苏酥听着,“扑哧”一声乐了,“没看出来你那时候情商那么低。”

  周平津认怂,“确实是有点。”

  “那后来怎么样了?”苏酥追问。

  “那位女生被同学们嘲笑了好久,也从此跟我绝交,后来再没跟我说过话。”

  “那这位女生可真有骨气。”苏酥赞赏道。

  周平津笑,宠溺地去轻掐一下她的鼻尖,“那是,比你有骨气多了。”

  “你说什么?”苏酥立即板起了脸,“再说一遍。”

  周平津更乐了,捧起她的脸,去轻啄一下她潋滟的红唇,“不管你有没有骨气,我都喜欢,而且最喜欢。”

  苏酥瞪着他,眉眼却忍不住弯了起来,然后从他怀里爬起来,拉了毯子随便往身上一裹,跳下床踮着脚去拿过了自己的考研复习资料,又重新爬回床上,缩进周平津的怀里,将资料也塞给他。

  “喏,帮我复习。”

  周平津笑,低头看了眼她那半藏半露的旖旎风光,头低下去,下巴在上面蹭了蹭。

  他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看着虽然极短,但却硬的跟什么似的,蹭在苏酥的柔软上,痛得她下意识去躲,赶紧把毯子拉高了。

  “讨厌!”她娇嗔。

  周平津长臂去搂住她的腰,将人更紧的带进怀里,“你确定要这样复习?”

  苏酥扬眉,“怎么,一把年纪的老男人了,难道你还可以?”

  刚刚两个人可是折腾了快一个小时。

  “一把年纪?!”

  周平津睨着她,危险地眯了眯眼,将手里的复习资料一扔,然后一个敏捷翻身将苏酥困住,“行,酥酥,今晚到你求饶为止!”

  在他低头吻下来的时候,苏酥下意识地躲开,尖叫道,“啊,老公,我错了,我不要啦——”

  ……

  鹏城。

  赵随舟的私人飞机抵达鹏城后,第一时间,他就被送去了鹏城最好的医院,做全面身体的检查。

  其实他的状态好得很,但江稚鱼不放心,必须让他去医院躺着,并且做全面的检查。

  赵随舟哪敢不照做。

  他们一到医院,礼礼就带着眠眠和满满赶到了。

  眠眠看到赵随舟就瘪着嘴,眼泪哗啦啦地掉,心疼死他了。

  赵随舟赶紧抱着自己的小棉袄,又是亲又是哄,“看看看看,跟你妈妈小时候一模一样。”

  眠眠瘪着嘴反驳他,“我是妈妈生的,当然像妈妈。”

  “是是是,像你妈妈好,像你妈妈爸爸最喜欢。”赵随舟忙不迭地点头,妥妥的老婆奴加女儿奴一个。

  哄了好一会儿,终于把小姑娘哄好了。

  大家陪着赵随舟做检查。

  确定他的情况一切正常,大家才松了口气。

  晚上,礼礼和两个孩子都要守在医院不愿意回家,见江稚鱼要生气,赵随舟直接大手一挥,要把医院连夜搬回家。

  江稚鱼瞪他,“你能不能别跟孩子一样任性?我可不想多一个你这么大的儿子。”

  赵随舟,“……”

  他只好又想办法,哄礼礼带着两个孩子回家。

  “姐,要不你带眠眠和满满回家吧,我留下来陪姐夫。”礼礼说。

  他改口倒是改的快,“姐夫”这个称呼,更是叫的顺口。

  别人不清楚,但礼礼知道,赵随舟早就应该是他的姐夫了。

  现在,江稚鱼终于放下自己的执念,愿意嫁赵随舟为妻,礼礼自然是最高兴的人之一。

  毕竟,当年江赵周三家的恩怨,赵随舟和周平津都是无辜的,他们什么也没有做错。

  赵随舟听到礼礼脱口叫自己“姐夫”,心里那叫一个美呀,简直要美开花。

  “嗯,就按礼礼说的,你带孩子回去,让礼礼留下来陪我。”他说。

  虽然他舍不得江稚鱼离开自己身边,但他更心疼江稚鱼这些天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

  原本她就受了伤流了很多血,身体都还没有康复。

  “礼礼他一个孩子,怎么会照顾你,还是我留下吧。”江稚鱼说。

  礼礼一听,不服气,雄赳赳气昂昂道,“姐,你看我哪里还像个孩子?”

  “就是,礼礼早就长大了。”赵随舟这回站礼礼这边,“再说医院这么多人,哪个不能照顾我。”

  既然他们两个男人这么坚持,江稚鱼也就不废话了,点点头,“行,那我带眠眠和满满回去。”

  有妈妈在,两个小家伙自然愿意回家。

  赵随舟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母子三个离开,心中竟然有些小小的失落。

  他掐着时间,在晚上江稚鱼入睡前,躲进浴室去给她打电话。

  江稚鱼倒是很快接了,但是接电话的语气却是很冷淡很公式化,问他,“什么事?”

  “老婆,我想你了。”

  “嗯,想我了就早点睡,梦里什么都有。”江稚鱼说。

  赵随舟,“……”

  “我要睡了,别打扰我,挂了。”话落,江稚鱼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其实,她根本不是要睡了,她是在书房处理公事。

  这些天耽误了太多的公事,虽然能处理的事情,特助和几个副总都已经处理了,但她总要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刚挂断电话,江家的老佣人兰姨端了一盅补汤进来给她,看她这么晚还在认真地处理公事,免不住心疼道,“小姐,身体要紧,您喝了汤赶紧睡吧。”

  江稚鱼笑着点头,“好,兰姨,您去休息吧,我看完这封邮件就去睡。”

  “欸!”兰姨忙应下,退了出去。

  江稚鱼一边喝汤,一边处理公事。

  汤喝完,她并没有去休息,而是继续坐在书桌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书记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只是比起以前来,那脚步明显要轻上许多。

  江稚鱼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在键盘上飞速穿梭的十指立马停了下来,然后屏气凝神地去听。

  没错,就是赵随舟的脚步声。

  怎么会?

  他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江稚鱼立刻起身要冲出去查看,可她才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抬腿,那道再熟悉不过的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书房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