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用鞭子?”梅娘看向姜云舒,此时脸上没了之前风轻云淡的笑容,更多了几分凝重。

  姜云舒手臂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动几分,眉梢挑了挑。

  “这不是巧了嘛!既然都用一样的武器,那便好好较量一番。”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梅娘咬着后槽牙,强撑住手上的力道。

  她能明显地感觉到,姜云舒的内力很浑厚,那种压迫感,是除了赵凌鹤之外,第二个让她脊背冒冷汗的人。

  一个小姑娘,竟然有这样的功力!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先打了再说!”

  话音落,就见姜云舒手腕一转,原本纠缠在一起的鞭子霎时间散开。

  梅娘快速后退两步,手臂再次甩开,朝着姜云舒的心口而去。

  姜云舒一个侧身,银蔓再次缠上梅**鞭子,就在这时,却见梅娘唇畔勾起笑。

  “呵,你逃不了了!”

  话音刚落,就见梅娘那辫子的前段突然弹出一个细管,那细管顺着鞭子转移的力道,朝着姜云舒的心口刺了过来。

  若是常人,自然想不到她鞭子里还藏着暗器,这一下必然躲不开,可她的对手是姜云舒。

  可惜了。

  “就这?”

  姜云舒眸光一闪,似是早有防备,迅速侧身,同时调转手臂,就见银蔓的前段忽然间炸开,暗器直接飞出,是一一片,直接封锁了梅**退路。

  “你!”

  梅娘眸光一凛,快速退后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那细针一般的暗器到了眼前。

  “啊!”

  暗器刺入身体的瞬间,针尖上的麻药也跟着入了皮肤,梅娘瞬间感觉到似是僵硬,整个人“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将她给我捆了!”

  姜云舒摆摆手,很快,身后有侍卫进来。

  侍卫快速将梅娘捆了,然后转身去收拾龟奴和杂役,这边姜云舒抬脚朝楼上走去。

  海棠和红月站在二楼的方向看着姜云舒,眼神之中皆是震惊。

  到了跟前,不等海棠和红月开口,姜云舒转身面向正中。

  “如今反叛军已经临城,战乱即刻便要蔓延到凉州城,不时城内便会沦为战场,大家若想活命,尽快从南城门逃离出城!”

  说话间,姜云舒抬起手来,猛地一鞭子甩向了春江楼正中间吊着的那巨大的红灯笼。

  这一鞭子甩出来是带着火的,直接将那红灯笼点燃,连带着红灯笼连接二楼的红绸缎烧了起来,一时间,大火燃起。

  “你这是……”

  海棠一脸震惊的看向姜云舒。

  “春江楼都没了,你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尽快收拾了你们的东西去南城门。”姜云舒扭头跟她们说。

  “可是,卖身契……”

  “整个春江楼都烧没了,你还管什么卖身契,只要我们从这里离开,或者就是重生!”

  红月一把拽住海棠的手,转身回去收拾东西。

  姜云舒站在门外,看着红月手脚麻利的模样,勾了勾唇角。

  春江楼的大火直冲天际,此时城中百姓也都赶着往南城门跑,哪里还顾得上灭火?

  而春江楼的大火又让人心中的恐惧添了一层,那可是提督护着的地方,如今春江楼都烧了,那这凉州城自然是不能待的。

  一时间,城中百姓纷纷朝着南城门涌了过去。

  南城门后面临着山脉,原本是凉州城最省心的一侧,便是平常,百姓也少有从这个门出城的,城守卫自然也薄弱些。

  此时城守卫闲着正打牌,眼见城中的百姓纷纷朝这边涌了过来,吓得城守队长一激灵,手里的牌都撒了。

  “怎么回事?”

  城守队长一脸狰狞地起身,举着挎刀就冲了出去。

  “站住,提督大人有令,除了西城门,其他城门都不开,回去,都回去!”他一脸不耐烦的朝百姓挥舞。

  “不行,你得开门让我们出去啊,反叛军都要打进城了,我们要逃命的!”

  “就是就是,快开门吧,再不走就完了!”

  城守队长拧着眉头看向最前面的百姓。

  “胡说八道什么!提督大人明明打了胜仗,怎么会被打进城?更何况,我可没有收到开城门的消息,这城门就不能开,回去,都回去!”

  说话间,旁边的几个兵也走过来,几个人将百姓拦在了城门口。

  百姓急的直冒汗,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急报。

  “反叛军攻城,提督大人让调动兵力前往西城门!”

  守卫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什么?反叛军……”

  城守队长眉头拧起一个疙瘩,话还没说完啊,就见跟前的百姓瞬间情绪激动起来。

  “看吧,又攻过来了,马上就要破城!”

  “就是,我们可不想死在这里,开门,赶紧开门!”

  一时间,南城门乱了起来。

  比南城门乱的,自然是是反叛军攻过来的西城门。

  听得反叛军卷土重来,赵凌鹤拧着眉头一巴掌拍掉了一个桌角。

  “真是没完没了!”

  赵凌鹤皮甲上阵,临行前,朝赵玺院子的方向看一眼,犹豫了一下,跟侍卫吩咐一声。

  “不必叫大公子起身应战,只将反叛军去而复返的消息透露给他便是。”

  若真是有那个新,他自己便会忍着伤痛前来,若是他不动,那么这个儿子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届时将他推出去,哪怕是被孟通杀了,到时候在主子面前也有个说法。

  想是这样想着,赵凌鹤吩咐一声,拎着枪走了出去。

  战场之上。

  反叛军统领孟通见到赵凌鹤的瞬间,便忍不住破口大骂。

  “赵凌鹤,你个**养的东西!私囤粮草不说你,竟然还伤我兄弟,今**若给不出个说法,我孟通定要亲自讨来!”

  孟通举着长剑,一脸狰狞地朝赵凌鹤怒吼。

  说孟通一脸狰狞,倒不是因为他的表情有多骇人,而是他脸上有好几处伤疤,表情扭曲起来牵扯着伤疤,看着就想恶鬼一般,保不齐有能止婴儿夜啼的功效。

  “呵,孟通,你少在这里跟老子装蒜,分明是你们先对粮草下手,如今又大军压城,怎么,你以为你们身后有那位,便能与我凉州提督指手画脚?你若执意要打,老子也不会怕你,但是有一件事,我还要提醒你一句。”

  说话间,赵凌鹤抬手将长枪提起来,“韩昀的兵力就驻扎在阴凉山,此时,京城派来的援兵也到了,这个时候我们之间起内讧便是死路一条!”

  “放屁!”

  孟通瞪着眼珠子,脑袋顶都要冒烟了,“你吞了粮草,伤了我兄弟,现在还敢跟我说这是内讧!老子今日若不给你个教训,何以服兄弟!”

  说话间,他便提着长剑策马冲了过来。

  喊杀声和嚎叫声冲破天际,而此时正在南城门等着出去的众人听到西城门的声音,更是情绪高涨,不顾城守卫直接往前冲。

  “我看谁敢硬闯!”

  城守队长一声怒吼,紧接着“唰”的一声,长剑出鞘。

  百姓瞧见兵器,一时间被唬住,不敢再往前,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喝令。

  “大公子有令,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