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小青梅,我二嫁大佬你急什么 第41章 占有欲

小说:独宠小青梅,我二嫁大佬你急什么 作者:云阿锦 更新时间:2025-08-16 17:25:12 源网站:2k小说网
  ();

  第四十一章 占有欲

  第二天下午,霍轻烆被一通紧急电话叫走,似乎是霍氏集团董事会有要事。

  临走前,他靠在门边,黑眸沉沉地盯着她,只扔下一句:“别乱跑。”

  男人一走,姜芩立刻抓起车钥匙,驱车直奔花间工作室。

  “芩芩,你回来了。”白芷迎了上来。

  姜芩点点头,径直走向储藏室。

  储藏室的角落里,静静地立着一个蒙着白布的画架,旁边是几个落了灰的木箱。

  白芷好奇地跟进来,“芩芩,这里面是……”

  姜芩没有回答,她走上前,指尖拂过白布,然后猛地掀开。

  一个半旧的画架,一套磨损严重的画笔,还有几支干涸的颜料管,静静地躺在箱子里。

  这是她十八岁前,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

  当年,她是京城画坛最惊才绝艳的天才少女,一幅《戈壁风暴》拍出七位数天价,被誉为“拥有上帝之笔的少女”。

  白芷看着那些画具,又想起前几天整理库房时,在最底层翻出的那几幅用油布小心包裹的画作。

  姜芩什么也没说,只是动手将角落清空,用抹布仔细擦拭着画架上的每一寸尘埃。

  她重新支起画架,铺开一张新的画布,挤出颜料。

  没有构图,没有草稿。

  她的手腕在最初的几笔时,还有些微的生疏,但很快,那种熟悉感便涌回。

  在那一片混沌的暗色之中,她用最纯粹的金色,点下了一抹刺破黑暗的光。

  这幅画,她取名为——《重生》。

  白芷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叮铃——”

  工作室门口的风铃清脆作响,打断了这一室的沉静。

  一道温润如玉的男声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真巧,没想到刚来就遇上,我们曾经最负盛名的天才画家,重拾画笔了的一幕。”

  姜芩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门口,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逆光而立。

  他身形修长,气质儒雅,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

  是沈砚。

  “你怎么来了?”姜芩放下画笔,眉宇间的凌厉稍稍缓和。

  沈砚提了提手里的一个精致的木箱,缓步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姜芩身上,然后才转向那幅初具雏形的画。

  “我若不来,岂不是要错过一场好戏?”他将木箱放在一旁,打开,里面竟是一整套最顶级的古董级油画颜料。

  “突然在家中看到你送我的画了,回来得匆忙,没给你准备什么礼物,但是我想,没什么比大师级颜料,更能俘获你的心了。”

  沈砚的眼神,看得懂她的画,更看得懂她的人。

  这种被人理解的感觉,让姜芩紧绷的心弦,微微松动。

  “谢了。”她没有客气。

  沈砚走到画架前,仔细端详着那幅画。

  “用色大胆,笔触的力量感,比当年更甚。”他赞叹道,“只是这里……”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向那抹金色与墨蓝的交界处,“这里的过渡,如果用冷色调的白叠加,再用画刀刮出一些破碎的纹理,撕.裂感和破碎感会不会更强烈一些?”

  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画布上还未干透的颜料。

  为了看得更清晰,他微微俯身,凑近了姜芩。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他身上清爽的香调,,丝丝缕缕地钻入姜芩的鼻息。

  他的指尖,离她的手背,不过一寸之遥。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的暧昧。

  姜芩下意识地想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然而,就在这时,有脚步声传来。

  霍轻烆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结束董事会,心里莫名烦躁,鬼使神差地就让白杨把车开到了工作室。

  他告诉自己,只是来看看她有没有听话,有没有乱跑。

  却没想到来得似乎不是时候。

  沈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直起身,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姜芩面前,隔绝了霍轻烆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他看着来人,桃花眼微微眯起,温和的气质里,透出一丝敌意。

  “霍总好久不见。”

  霍轻烆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他径直越过沈砚,大步走到姜芩面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跟我回去。”

  姜芩被他攥得生疼,秀眉紧蹙,“霍轻烆,你发什么疯!”

  “发疯?”霍轻烆另一只手忽然捂住自己吊在胸前的胳膊。

  他闷哼一声,身体微微晃了晃,“我的手臂好像有些不舒服。”

  姜芩一脸无语。

  演吧,使劲演!

  但是,这伤终究是为她受的。

  “我看看。”她起身想去查看他的伤势。

  霍轻烆却不给她机会,攥着她的手腕,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强硬地拖着她就往外走。

  “回家,上药。”

  “芩芩……”沈砚上前一步想要阻止。

  霍轻烆回头,眼神中带着浓烈的警告。

  沈砚的脚步,就这么硬生生地顿住了。

  一路无话。

  回到公寓。

  门被狠狠甩上。

  霍轻烆将她抵在门后,姜芩直接推开了他。

  “医药箱。”他盯着她,黑眸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像一头被触怒的困兽。

  姜芩咬着牙,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摔在茶几上。

  “自己脱。”她冷冷地开口。

  霍轻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依言坐到沙发上,用那只完好的手,笨拙地解开上衣的扣子,然后将染血的绷带一点点扯开。

  动作粗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

  新换的纱布上,果然渗出了斑斑血迹。

  伤口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拉扯而红肿,看起来触目惊心。

  姜芩心里的火气,在看到那片血色的瞬间,莫名地熄灭了几分。

  她认命地走过去,半跪在沙发前,拿出镊子、棉球和消毒药水,开始沉默地为他处理伤口。

  整个过程,两人一言不发。

  霍轻烆的目光紧紧地黏在她身上。

  终于,伤口处理完毕。

  姜芩用新的纱布,一圈一圈,仔细地为他重新包扎。

  就在她打好最后一个结,准备收手的时候,手腕,却被他扣住。

  姜芩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姜芩。”他终于开口,“离他远点。”

  她用力挣了挣,却被他握得更紧。

  “霍轻烆,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未免也管得太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