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语看向萧景,意思很明显,舞台搭好了,你这个主角是时候登台。

  曾大可等人也纷纷看向萧景。

  能把花解语当丫鬟使的,眼前这位是独一位。

  萧景开口:“尔等是朝廷命官,为何甘愿听从黄商的驱使,为虎作伥?

  你们对得起朝廷?

  对得起扬州府的百姓吗?”

  曾大可三人对视一眼,缓缓起身。

  曾大可拱手:“公子教训的是,曾某惭愧啊,是不是想听到这话?

  哈哈!

  食君之禄分君之忧,我们拿黄老爷的银子,替黄老爷办事也是理所应当。”

  说到这,曾大可讥讽道:“再说了,你算是什么东西?

  也敢对我等指指点点?”

  三人坐下,脸上充斥着轻蔑。

  钱飞看向花解语,“花老板,你指望这个小白脸帮你?不如指望我,这样吧,只要你肯跟我。

  我保护平安。”

  花解语轻启红唇:“可是,我觉得他能成事,我也相信他,三位,回头是岸啊。”

  “回头?我们活的好好的,为何要回头?”曾大可笑了笑,继续道:“本官不管你们有何意图。

  今夜,你的家产也好,你自己也罢,你都保不住!”

  萧景看向钱飞和林千翼,两人没有反对,肯定是三人来之前就商量好了,怒火上涌。

  有这些**在,扬州府的百姓怎会过上好日子?

  “你们错过了最好一次机会。”

  曾大可满脸不屑:“机会?你以为你是.”

  话还没说完,萧景解除易容术。

  曾大可三人瞬间起身,前段时间,黄商给了他们一张新皇画像,与眼前之人一模一样!

  皇帝!

  眼前之人是皇帝萧景!

  萧景淡淡一笑:“看样子,你们认出来朕了,还不行礼?”

  曾大可三人面面相觑,脸上的惶恐变成了喜色!

  而且是狂喜。

  “哈哈,萧景,你在京城,坐在那张龙椅上,你是皇帝,我曾大可会跪在你面前。

  但,这里是扬州!”

  曾大可嚣张道:“这里是我们说了算!你知不知道,黄商花一百万两银子悬赏你的脑袋。

  哈哈,林大人,钱大人,我们发财了!”

  “天上掉馅饼,这下子又能多分一笔钱,不错,相当不错。”钱飞咧嘴笑道。

  林千翼也开口讥讽:“花解语,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竟蠢不可及!

  扬州城,说了算的从不是朝廷,而是各大盐商!”

  花解语站在萧景身旁,笑着道:“我相信陛下。”

  钱飞拔出腰间的佩剑,“待本将斩下萧景的脑袋,你就知道该指望谁了!”

  话音刚落。

  萧景随手一掌。

  砰!

  钱飞身上的盔甲应声炸开,钱飞重重的咽了咽口水,握剑的手抖个不停。

  当啷!

  剑跌落在地。

  钱飞转身想逃,萧景又是一掌。

  砰!

  钱飞瞬间化作血雾!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曾大可和林千翼看到这一幕,彻底懵逼。

  好恐怖的实力!

  噗通!

  曾大可双膝跪地,林千翼也颤颤巍巍的跪下。

  “陛,陛下,微臣刚才是被猪油蒙了心,望陛下恕罪。”曾大可说话都开始结巴。

  林千翼:“陛下,微臣知道错了,一定尽心协力为陛下铲除黄商那个老贼!”

  萧景淡淡一笑:“你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了。”

  言罢。

  萧景来到曾大可二人身前,将手放在曾大可脑袋上。

  搜神大法!

  几个呼吸后,萧景又对着林千翼施展搜神大法。

  两人所犯之罪罄竹难书,死一万次都为过,可惜在他脑海中并未发现影卫的相关线索。

  随手扭断曾大可和林千翼的脖子,两人倒下。

  花解语秀眉紧蹙。

  在她的预想中,萧景应当恩威并施,将三人收为己用,用来对付黄商,萧景却将人杀了。

  痛快是痛快了,但麻烦更大,更多,完全是得不偿失。

  唉。

  这次下注下错了。

  萧景开口:“花老板,去找三个人,要求忠心的,跟曾大可三人身形差不多的。”

  花解语愣了一下,立刻命人寻找。

  片刻后。

  三人被带到萧景面前。

  “陛下,这三人完全符合您的要求。”花解语顿了顿,继续道:“您找三人是为了让他们假冒曾大可三人吧?

  现在深夜,兴许能蒙混过关。

  但,只要稍加留意就会被识破,妾身劝您三思。”

  萧景看向花解语,嘴角上扬,“花老板,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朕时,朕是什么样子吗?”

  花解语恍然大悟。

  萧景给三人易了容,开口道:“你们假冒朝廷命官,机灵点,莫要被他们识破。

  两天,你们只需坚持两天,剩下的就交给朕。”

  三人拱手领命。

  萧景也准备离开。

  “陛下,天色已晚,您不如留下歇息?”花解语话刚出口,意识到话有歧义。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

  萧景回头:“不了,朕还要去见一个人。”

  “谁?”

  花解语下意识问道。

  萧景:“扬州府的绣衣卫千户。”

  “陛下注意安全。”花解语回道。

  萧景微微颔首,纵身离开。

  “小姐,陛下好像比您想象中的厉害呢。”小莲探出脑袋,脸上挂着笑。

  花解语:“是啊。

  咱们这位陛下,实力深不可测,智深如海,实在是令人钦佩。”

  “长得还英俊嘞,是我见过最英俊的男子。”小莲往花解语身旁凑了凑,“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花解语:“什么对上了?”

  “嘿嘿,您找郎君的标准啊,您想想,是不是都对上了。”小莲笑着问道。

  花解语愣住,脑海中浮现萧景刚才的一言一行。

  好像是啊。

  怦然心动,霞飞双颊。

  “小莲,生死关头,我可没兴趣了解这些。”

  小莲:“小姐,你脸好红啊。”

  花解语捂住面颊,“啊?有吗?热的,一定是热的。”

  绣衣卫扬州卫所。

  门口连个站岗的都没有,萧景进去同样是空空荡荡。

  眉头微皱。

  难不成,绣衣卫的人全被杀了?

  可是,空气中有酒味,有脂粉味就是没有血腥味。

  身后传来脚步声。

  萧景纵身一跃,来到了屋顶,看向下方,只见一群绣衣卫醉醺醺的回来。

  “哈哈,这酒喝的爽。”

  “要我说,哪怕是陆港,日子也过得不如我们滋润。”

  “那是自然,哈哈哈。”

  萧景飘然而落,“诸位,此处可是绣衣卫的卫所?”

  “自然。”

  一人走出来,打了个酒嗝:“我乃是扬州府的千户杨焕,你是何人?为何要闯我绣衣卫?

  擅闯绣衣卫卫所乃是死罪,留一万两,我放你离开,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