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孙湘雨的注视下,萧昊的巴掌还是没有落下。

  长孙湘雨转身离开。

  萧昊大声道:“我会向你证明,我做的没错!

  我比萧景那个废物,强千倍万倍!”

  翌日,清晨。

  咚!

  咚!

  崔亮敲响了登闻鼓,大内侍卫立刻上前,“你是何人?可知敲响这登闻鼓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

  崔亮道。

  这时,萧昊满脸不爽的路过,看到有热闹,立刻走了过来,“发生了何事?”

  “启禀王爷,此人敲响登闻鼓,我等正在问话。”

  侍卫回道。

  萧昊盯着崔亮,“你要告谁啊?”

  “南王萧景。”

  崔亮道。

  萧昊神情微怔,心中狂喜,面上竭力保持镇定,“萧景乃是王爷,他做了什么事,令你不惜敲登闻鼓告御状?”

  “萧景恶贯满盈,罄竹难书”

  “胡闹!”

  萧昊打断崔亮的话,“你把这登闻鼓当做什么?罢了,本王心善,带你到朝殿之外,你就等着听宣。”

  崔亮拱手:“多谢秦王殿下。”

  “你认识本王?”

  萧昊有些惊讶。

  崔亮:“见过您的画像。”

  “画像?什么画像?你跟本王讲讲。”萧昊领着崔亮入内。

  崔亮:“皇室麒麟儿,哪个不知,谁人不晓?民间不少百姓挂着您的画像。”

  萧昊乐了,“照你所说,那些人岂不是把本王当做神仙供奉?”

  崔亮点了点头。

  萧昊:“你是个人才,你放心,待会到了朝殿之上,本王会照应你的。”

  进入朝殿,一想到待会萧景被传唤上殿,被父皇劈头盖脸的训斥,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

  长孙湘雨,你看着吧。

  你推崇的南王萧景,很快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早朝开启。

  众大臣先后奏事,讨论结束。

  皇帝问道:“谁还有事要奏?”

  萧昊刚要出列,顺天府尹赵怀安抢先一步,“启禀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讲。”

  皇帝道。

  赵怀安:“昨日突降大雨,在夜雨之中发现数名尸体,据微臣调查,这些人皆属江湖中一个叫冥河的杀手组织,臣恳请陛下降旨,出兵剿灭此组织。

  还百姓安宁。”

  萧昊听闻,满脸不屑。

  冥河有七夜坐镇,其麾下还有数不胜数的高手,谁没找冥河干过事情?

  剿灭冥河?

  先不说能不能灭,肯定会损失惨重,万一七夜来个鱼死网破,把他们所做的幕后主使说出来,定会造成极坏的影响,更何况,谁能保证从七夜的刺杀下生存?

  为朝廷效力不假,可搭上性命就不值当。

  这个赵怀安真是个蠢货!

  皇帝:“事关重大,容后再议,谁还有事要奏?”

  萧昊迫不及待的出列:“儿臣有本要奏。”

  “讲。”

  “今日有人敲登闻鼓,说是有莫大的冤屈,而且事关南王萧景,儿臣以防有人从中作梗,特意将人带到了殿外。”萧昊低头道。

  皇帝:“宣南王萧景以及敲登闻鼓的人一同入殿。”

  南王府。

  传旨的太监到了之后,萧景心不甘情不愿的从温柔乡出来,打了个哈欠,“这位公公,父皇此时应该在上朝,宣本王何事?”

  “奴才不能说。”

  传旨太监道。

  萧景看向身旁的洪竹,“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洪竹笑着回道。

  萧景伸了个懒腰,“行了,既然是宣本王入宫,跟你就没什么关系,你去吃早饭吧。”

  传旨太监满脸惊骇。

  主子在忙,竟然还让身边的太监去吃饭,而且没有命令的口吻,仿佛两人是朋友一般。

  主子和下人是朋友?

  怎么可能?

  萧景笑道:“这位公公,咱们走吧,免得父皇着急。”

  片刻后。

  萧景被带到殿外,看着有些紧张的崔亮,给了崔亮一个笑容。

  “宣南王萧景、敲登闻鼓者入内。”

  洪敬尧的声音尖锐刺耳。

  萧景和崔亮一同入内。

  “儿臣拜见父皇。”

  “草民崔亮拜见陛下。”

  皇帝看向萧景,冷声道:“萧景,朕问你,传旨太监到南王府时,你在做什么?”

  “睡觉。”

  萧景如实相告。

  文武百官皆是忍俊不禁,堂堂南王,皇子中勋爵地位最高的九皇子,其他皇子都在上朝,唯独他却没有实权,只能窝在府上睡觉。

  当真是又可怜又可笑。

  皇帝:“混账!”

  萧景抬头,满脸迷茫的样子令众人再也绷不住,偏偏朝殿之上又不敢笑,以至于百官嘴角抽搐。

  皇帝摆了摆手,“算了,如今有人敲登闻鼓,告你的状,你有何话可说?”

  “儿臣愿与此人对质。”

  萧景道。

  皇帝看向崔亮,“崔亮,你听到了?”

  崔亮拱手:“陛下,草民要告的不是南王萧景。”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秦王萧昊,萧昊瞪了眼崔亮,“在宫门口的时候,你明明说你要告的是萧景,你.”

  “罢了。”

  皇帝的目光落到萧昊的身上:“那你要告谁?”

  “秦王萧昊。”

  众人哗然!

  文武百官刚移开的目光又聚在萧昊的身上。

  萧昊懵了。

  告我?

  我亲自带进来的人,竟然是告我?

  崔亮,这名字怎么有些熟悉。

  崔亮朗声道:“陛下,秦王串通江世昌,贩卖考题,事情败露之后,杀人灭口,草民事后拜访其遗孀,江世昌遗孀给了草民一封信。

  将科举舞弊一案讲的清清楚楚。”

  萧昊回过神,面色苍白:“父皇,此人是**江世昌的同党,断不可信。”

  崔亮:“后来,其接替长孙轼任总阅卷官,借此机会,肆意敛财,将那些人收入麾下,成为秦王党羽,致使大批有才学的士子落第,寒了天下士子的心。”

  “胡说!你在胡说!”

  萧昊慌了,他终于想到崔亮是什么人。

  冥河的人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杀不掉,真是废物!

  崔亮没有停下,继续道:“昨日,有杀手刺杀草民,幸得神秘高手相助,草民才幸免于难,望陛下明察,给天下士子一个交代。”

  皇帝已经从洪敬尧手里接过信件,看着上面的内容,面色铁青,“秦王,你有何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