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重生第三天,全家都被逼疯了 第707章

小说:亲妈重生第三天,全家都被逼疯了 作者:是以卿卿 更新时间:2026-03-05 02:02:22 源网站:2k小说网
  当年往北边逃难的时候,老爷子母亲病重,一家人留了下来。

  老爷子的爷奶、大伯一家和三叔夫妻继续往北边逃难。过了五六年,大伯来信说三叔出了意外,爷奶也相继去世了。

  他们一家人辗转在奉天落了脚,但只能勉强度日,让老爷子他们要是生活得还不错,就先别折腾了。

  当时老头老太太在靠山屯安顿下来,老爷子母亲过世之后,父亲身体因为饥饿和奔波也伤了根本,加上一家人在村里还能混口饭吃,就没挪动。

  只是老爷子去了几封信,也没再接到回信,也不知道是没送到,还是怎么回事。

  那时候唯一的经济分配途径,就是靠工分来分配柴米油。工分是社员的命,为了挣工分,所有人起早贪黑。

  家家门上锁,户户无闲人。

  老头老太太上有老下有小,能把孩子们都拉扯大都不容易,也没空琢磨这事儿。

  当时的分配政策是:基本到工日和基本肥料,保基本口粮。

  男劳力每月必须出勤28个到工日,女劳力每月出勤24个到工日。

  对妇女而言,经期和哺乳期间,生产队长则不安排重农活干,相对来说宽松一点。

  社员们在生产队长的直接领导和指挥下,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每天天一亮,生产队长围绕着社员住房的主要十字路口喊工,通知全体男女社员到生产队禾场上集中,然后由生产队长具体分工。

  分工明确,责任到人。

  紧接着,记工员对当天出勤的人员进行登记,像张三李四那样唱名,以防漏记和错记。

  出一天勤,记一个到工日。

  一天分为早、中、晚,早上为两分工,中午和下午各为四分工。

  记工本由记工员保管,只有生产队队长才有权过问。社员如有异议,可到生产队仓库的墙上挂着的记工表进行核对。

  生产队的男女劳力名单,统一用一大张大表格公示。

  每天收工后,记工表由生产队仓库管保员摘下来保管,第二天再挂出。

  这样的透明度,主要是让大家知道全队的出勤情况,避免出现漏洞。

  工分一个月一合计,半年一统计,年终进行总计。把工分作为决算分红和分粮食柴草的依据。

  年终决算由会计来做,会计也是兼职,不脱产,没有账可算的时候也参加生产队劳动。

  但会计这一职务属生产队的主要干部,人称内当家,队长属于外当家。

  年终决算时,先算出全年的总收入,就是把当年生产出来的粮食、棉花、柴草均折合成钱。

  价格按当时国家统一规定的标准,各项折款加在一起就是全队的总收入。

  总收入除以总工分,得数就是当年的工值。

  决算时,队委会组成人员为生产队长,副队长,会计,妇女队长,贫协组长,记工员,民兵排长,出纳员组成。

  清算代表提名为3到5人,要思想先进,作风正派,大公无私,且要有一定的文化水平。

  在会计的安排下,清算代表以户为单位,先统计各户的总工分,总工分乘以工值就是该户的总收入。然后减去该户分到的实物折款,剩下的钱数就是分红了。

  但不是每户都能分到红利。

  劳力少的户,出的工少,他家总收入小于分到的实物折款,他就要给生产队缴钱。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分实物时,不完全根据工分来分。

  而是按人头分,工分只占一定比例,人七成劳三成,也有人八劳二的时候。

  实物分配中,人头占了较大比例,主要是为了保障劳力少的人家的生活所需。

  实物分配的人劳比例,则制造了分红户跟缴钱户之间的矛盾焦点。

  当时的情形,等决算做出来了,也不能完全兑现。

  缴钱户的钱不会顺顺当当地拿出来,少数在外面上班挣工资的户,还能拿出一些。纯农业户则没有收入,无从下手,用什么拿?

  好在那时没有强制缴钱这一规定。

  拿不出来的户,只好欠着,等孩子们长大后挣工分再还,日积月累顺理成章便成了超支户。

  生产队队长让超支户打欠条,欠条交会计走账,记入“个人往来”账户中,以备来年待查。

  当时流传这样一首顺口溜:一年忙上头,买不到一盒蛤蚝油,扯了三尺布,还是个超支户。

  当时李家老的老小的小,任凭老爷子再能干,要养老的,孩子又小,基本上年年都是超支户,吃得紧着身体不好的父母,孩子饿得哇哇叫。

  老爷子弟弟,也就是铁柱爹,跟老爷子情况差不多。

  两对夫妻白天上工,晚上出去摸鱼掏蛋,大队长知道他们家困难,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家里小的稍微长大点,也开始跟着下地。

  可人长大了,变得更能吃了,日子还是将巴的过。

  这种情况下,老爷子兄弟来也没心思研究大伯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之后,改革开放加上农村联产承包制政策下来之后。

  “社员”这个名称被“村民”代替,老百姓再也不为工分而发愁了。

  责任田里想种什么就种什么,农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时间由自已支配,作物由自已安排,没有任何约束。

  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了,起码能吃饱饭了,老爷子就经常把大伯寄来的那封信拿出来看。

  分别就是一辈子,眼看人都要入土了,心里还是惦记。

  可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农民,出门连火车票都买不起,想要大老远打听亲人的下落,简直太难了。

  如今家里在黄玉珍的带领下,总算是脱贫了,肯定打听打听亲人的下落。

  用老太太的话来说,别把念想带棺材里去。

  老田在奉天的亲戚帮忙找了好几个月,总算是找到了大伯的儿子,也就是老爷子的堂兄。

  当时分别的时候,老爷子才二十来岁,如今50多年过去,大伯夫妻早就过世了,大堂兄二堂兄没活上八十岁,也已经过世了。

  现在还剩下一个堂弟。